皇上不能生育,卻有兩個兒子。
我嚴防死守,等著他嗝屁謀反當帝。
直到……
我得了一種只能說真話的病。
「你那寶貝大兒子,是你好兄長齊王和蕭貴妃的。」
「還有你那二兒子,簡直和你前侍衛長得一個模子,哈哈哈,你居然眼瞎還沒看出來。」
狗皇帝大怒:「來人,給我死淑妃!」
「傻叉!老娘是苑妃,連自己老婆都記不住,廢!」
說完,我就臥槽了……
這這冷不丁的自家門做什麼!
他要死淑妃,那讓淑妃去啊!
1.
我穿書了。
不是公主,也不是皇后,而是被打冷宮的妃子姜苑。
可沒有關系。
全知全能的我毫不擔心。
畢竟全書所有人的我都知道。
包括那些管事嬤嬤們和太監們出宮倒賣寶貝的事。
別人在冷宮過得凄凄慘慘。
而我卻吆五喝六,蹺著二郎,打打麻將,過得瀟灑自在。
時不時地掐掐手指,算著距離那暴君嗝屁的日子。
是的,只要再等十幾天,我就可以趁著狗皇帝暴斃,取出國庫鑰匙,帶著失兵符搶先收服原書男主。
再來個直搗黃龍,坐上帝寶座。
然后男群,逍遙快活……
這簡直做夢都要笑醒。
可是,
「唉——」
我一聲長嘆,將咀嚼無味的葡萄皮吐在旁邊伺候的老嬤嬤的手上。
所有人都沖我出敬畏的目。
們不知道我的煩惱。
全知全能的我,卻有一個心魔般的 BUG。
我只能說真話。
「娘娘,何故憂傷,待小人替娘娘排解……」
我看著一旁恭敬跪地,出畏懼目的小太監。
其實我本想如沐春風、籠絡人心地說一句:「小包子,你有心了,本宮只是有點倦了。」
口卻了:「排解你妹,就數你個孫心眼多,不就是想乘機逃跑,不伺候老娘,門都沒有!」
被看穿的小包子僵在原地,對我更是懼怕。
算了,我還是別開口了。
惜字如金。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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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真啞,怎麼能控制得住!
麻將打著打著就忘了。
和我一桌的三個人,在冷宮待三年了,還賊心不死。
「唉,皇上乃天下第一俊,若是能被皇上臨幸一次,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淺!
人怎麼能把寶押男人上呢。
我的不屑一:「想多了吧,他連個棗兒都生不出來,宮里倆皇子,沒一個是他的種,頭頂綠得能當探照燈了!」
「放肆!」
門口一聲呵斥。
嚇得我一抖,桌差點掀了。
誰能想到書中那個令眾人聞風喪膽的暴君,居然會親臨冷宮啊!!
而且就這麼巧,我八卦他的時候他就進來了!
眾人打下跪。
我屬于是猴大王見了老虎,乖乖認慫。
梟眼里的寒芒跟冷箭似的,直往我心窩上。
「淑妃,你好大的膽子!立刻死!」
我渾一抖,皮抖:「回,回皇上,我是苑妃。」
說完我就哭了。
哦,槽。
冷不丁的自家門做什麼!
他要死淑妃,那讓淑妃去啊!
可我這本不控制……
狗皇帝被我給氣梗了。
大抵沒見過我這麼找死的。
他指著我的鼻子,角勾起凜冽的弧度:「好,好得很!賜車裂!」
2.
救命啊!
老娘還沒當帝呢。
怎麼可以創業一半,而中道崩殂!
啊啊啊,我不能死,不能死。
急之下,我那破瘋狂自己了起來。
「皇上,給你戴綠帽子的又不是我,你殺我做什麼?
「你那寶貝大兒子,是你好兄長齊王和蕭貴妃的,就在金鑾殿上……
「還有你那二兒子,簡直和你前侍衛長得一個模子,哈哈哈,你居然眼瞎還沒看出來。」
幾句話,石破天驚。
跪在地上的小太監和嬤嬤們,一個個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那暴君指著我的手久久地停在半空中。
氣氛一時間古怪到了極點。
半晌過后,狗皇帝氣急敗壞咆哮出口:
「來人,立刻來人!把這淑妃立刻拖出去,五馬🔪尸,大卸八塊啊——」
我角不控制一咧:「苑妃……是苑妃,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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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了個大槽,我謝謝我這張。
眼瞅著幾個太監拉著我往外拖。
我真的要嚇傻了,急轉直下,死死抱住狗皇帝的大哀嚎起來:
「皇上皇上別殺我——你那麼綠是有原因的,只有我能幫你生孩子!」
梟正在甩的作,總算頓了頓。
「三前年,皇上你九神功大,勇猛過人、持久威猛——
「但九神功至強至剛,可以煉化一切華,這才是皇上無法生育的原因。」
狗皇帝本來聽了前半句臉稍緩。
可我后半句話,又讓他翻臉不認人了。
「朕知道了,繼續賜死。」
嚇得我連忙爾康手:「皇上!只有我能幫你,你相信我——否則你追悔莫及啊。」
……
在我破又丟出無數個皇家聞后,狗皇帝總算大驚失將我放過了。
主要這些,本不是第二個人能知道的。
就比如他八歲那年,看宮洗澡被皇太后抓著打屁的糗事。
甚至狗皇帝連我是穿書過來,這個最大的都被他套出來了。
但是他顯然不相信。
總覺得我是有什麼巫在,可以知曉事事。
但不管怎麼樣,我活下來了。
甚至從冷宮搬了出去,當晚就住了他的寢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