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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于明慶說要出差,約鐘藎見個面。鐘藎打扮得當正準備出發,又接到老男朋友的電話:“我今天下樓梯把腳扭了,現在在醫院……”
聽得出來是想去看他。
這也是促進的最好時刻。
鐘藎坐在車里猶豫,這是顧哪頭好呢?想了想,一狠心,還是和于明慶打完炮再去找老男友。于是飛速于明慶訂房間,這邊敷衍老男友說開會需要一個小時,那邊騙于明慶說自己馬上要去機場接朋友只有一個小時時間。
越急越出子,路上很堵。好不容易到了酒店,又沒有停車位,只好把車扔在路邊。
這次翻云覆雨得有點不走心,于明慶似乎有察覺:“你怎麼了?”鐘藎趕用雙腳勾住他的背,裝出陶醉。手機在床頭柜上嘰嘰哇哇響了,鐘藎一張,把手機弄掉了。這個位,如果彎腰去撿,就得分開,鐘藎說:“不管它。”
可手機不依不饒一直響。
鐘藎氣壞了。他有什麼資格,催命一樣地?
只好匆忙結束,兩人都不是很盡興。鐘藎拿著電話去衛生間回給老男朋友:“都說了在開會。”
老男朋友說:“我一個警朋友今天執勤,看到你的車違停在寶剎路一家酒店外面。”
鐘藎心驚跳:“哦,我車子被同事開走了。”
“那你發個共位置給我。”
“你不相信我?”
“讓我相信你就和我實時共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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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不相信我。”
正說著,于明慶敲門要進來洗澡。鐘藎干脆掛斷電話。他進來,深深地瞥了一眼鐘藎,鉆到花灑下。
鐘藎握著手機站在邊上,并沒有在里面洗澡,也沒有上衛生間,也沒有卸妝。只是站著,尷尬的氣場讓一切無遁形,弄巧拙的氣憤讓變得腫漲難忍。
“你有事瞞著我?”于明慶帥氣地著頭發問。
鐘藎心里一萬頭草泥草奔騰而過。怎麼連他也要指責了。他們都有什麼資格?特別是他于明慶,他只是炮友而已啊!
氣頭上,鐘藎懟了他一句:“跟你沒關系。”
于明慶突然把水關掉:“什麼跟我有關系?就你缺錢了跟我有關系?”
咦?他以前不敢這樣哦。不就是借給了兩萬多塊錢而已嗎,至于嘛。鐘藎生氣地說:“我現在就把錢還給你。”
于明慶說:“那你還吧!”
鐘藎在微信上轉賬給他,他干子,居然出來就點了接收。
正好,兩不相欠,再也不要見面了。
三下兩下把服穿好,拎著包跟他道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前腳走,后腳收到于明慶的微信:“本來我們可以一直做朋友的。”
知道他的意思,朋友是炮友的另一種好聽的稱呼罷。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最后左右思量、遣詞造句,回復他:“呵呵。”消息發不出去,這才發現已經被他踢出好友。
他肯定也很生氣。本來是好好的炮友關系,是先開口借錢,讓他覺自己被當自己人,于是玩命地幫卻忽然發現被騙。他都肯為了而厚著臉皮跟別人借錢了啊,他當然要對有要求了啊。
在這個世界上,誰的付出是一點回報都不要的呢,誰會喜歡自己營造的幻象落空呢。
鐘藎更灰心喪氣,那麼好的謀劃,自己卻沒有冷到底,竟然中途叛變。怎麼能被呢,不應該啊。一個人,要壞就壞到上,要麼就干脆不要耍。心都是因為貪。貪錢、貪、貪后備軍。
看吧,一個壞得不徹底的人,再好的惡計劃也是一團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