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想出去嗎?」
「你想出去?」偏過頭來看我,的眼睛很大,睫一眨一眨地撲閃著,好像只扇著翅膀的小蝴蝶,被這麼一問我有點蒙,我不想說和出去是因為父母的代,我剛認識不久,猜不中公主的心思也不愿得罪,我也看過不皇權的小說知道在宮里多說多錯,便低下了頭。
可下一秒扯了扯我的袖子,很輕地說:「你想出去我便陪你出去。」
隔著袖牽起了我的手,朝在座的公主們皇子們行了禮帶著我匆匆告退了。
「他們只是人有點聒噪,但其實都很好相的,你不用怕。」安我道。
聽到的話我知道我爹媽為什麼要挑二公主了,因為喜靜怕吵,只有和說才有可能帶我出來。
「臣初來,只是有點不習慣。」我打馬虎眼道。這花園花沒幾朵,雜草倒多,還長得稀奇古怪的,我隨手拈了幾。
「不習慣就不習慣,你拔我四弟種的草做什麼?」
那個聲音幽幽地從我后傳來,說話的是一個年,我聞聲轉過頭去,他穿著白的袍子花紋是只虎,腰間還別了一塊白玉。
「皇兄,你怎麼在這兒?」
什麼,皇兄,那就是大皇子了?糟了,倒大霉拔人家家里盆景還被主人發現了。
他越過了二公主徑直向我走來,我有些做賊心虛地往后靠了些,我往后一步他就往前一步。
和我跳華爾茲呢?
他有些急了,抓住了我的手,直接抬起了我的下。
我心里暗罵道一種植,這里民風這麼開放?
四目相對之際,我看清了他的臉。年的眉宇間帶著一種戾氣,五分明地刻在他白凈的臉上,雖然有點兇,但好像長得還不賴。他嗤笑一聲,開口道:
「你就是沈琇寧的兒?就長這樣?那也不是很好看,還比不上我母后的萬分之一,憑什麼能讓父皇惦記這麼久?」
我心下重復了一遍他的話,憑什麼能讓他父皇惦記這麼久?他父皇不就是……圣上?
可圣上在書里恨極了我的娘親,他怎麼可能會惦念?
惦念死嗎?
「我又沒怪你,你不會是我說你不好看你生氣了吧?」我的思緒被一陣聲音打斷了,年比我高了一個半頭,他還需要微微低下些來看我,熱氣就灑在我的眉間,「喂,你理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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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沒聽清他前面說啥,我就只聽見兩個字好看。
我歪了歪頭,滿眼疑地看著他:「什麼好看?」
他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很刻意地輕咳了兩聲,隨即把一捧花塞到我懷里:「你,好看。」
說完他就逃走了。
切,說我薅草,他不也在這里拔花嗎?
在我的及笄禮過后,我父親給我取了字「深」,想將我許配給書院的兒子。
本來說我和他要見一次,可在我及笄禮之后我進宮的次數越來越多,別說見了,之后幾乎聽都沒聽到過這個人。
每天我爹上朝,我和他一起去皇宮,他去朝堂我去花園或者二公主的宮殿。
一連幾天,我沒見到過什麼皇上,他兒子倒是見了很多次。
「我聽中書令你囡囡,那是你名嗎?」梁璟月坐在一旁的秋千上一搖一搖,他遲疑了一會兒又繼續問,「我也可以那麼你嗎?」
你小子,想占我便宜?我氣得踢了那秋千一腳,他沒坐穩,差點摔了下去。
「只有長輩才名的,怎樣你想當我叔?你這人真毒。」
「不是長輩也可以的,你看我今年已經十六了……」
他的話還未說完,上次送圣旨的老公公來了,封住了他接下來的聲音。
「岑小姐,圣上想見您。」
終于還是來了。
7
我跟在那老公公后進了宣政殿。
男人穿著黃袍坐在書案中間,我到時他還在批閱著那些奏折,他和梁璟月長得很像,但不像梁璟月那眉間還帶著年的意氣,他比他多了一份更冷淡的氣韻。他循著老公公的聲音垂眸看了我一眼:「你剛及笄,你父親可替你取字了?許配何家?」
「回皇上,臣字深,良緣是乾溪書院的段玥。」
他放下了奏折,轉而從一旁的案桌上拿起了塊漢白玉:「段老的二兒子?不太相配,你出相府怎能下嫁?」
聞言,我低下了頭做了請罪的姿勢:「家父說臣雖出相府,但從小遠居鄉外,自無拘無束慣了不懂得什麼禮儀規矩,而何老一文人風骨兩袖清風,他兒子也隨了他父親的君子骨,待人寬厚,所以于臣也不算下嫁。」
這話是岑祀教我的,他當時還讓我背他給聽,他早就想到有這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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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了一聲,把玩著手里的漢白玉:「他這算盤打得倒是好,你母親……」他似乎還想問什麼,但看了眼我,他揮了揮袖子:「罷了。」
這話岑祀也教過我,他說萬一圣上問起我娘親,我就該扭扭假裝不愿吐,然后帶著哭腔說父母不和,家父經常不歸家,娘親日日抱怨,甚至打罵下人還……還詛咒皇后奪去的位置,這家中丑事,臣不敢向外人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