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塹瞥了眼蘇淼淼,終于想起來白月就抱著孩子站在他邊,思索一下道:「這樣也好。」說著又看向李特助,「李華,小保底歪琴,心中難免有些想不開,你安排幾個人陪去國散散心。」
「好的,總裁。」
我松了一口氣,繞了一大圈,終于重回正軌。
這一百萬我拿得可謂是心安理得。
等坐到車上,我對著李特助的背影不停嘆氣。
他被我嘆得坐立難安,終于在等紅燈時轉問我:「林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嗎?」
三年的同事誼,李特助對我依然這麼客氣。
「李特助,我已經下崗了,你我林安就好。」
綠燈亮起,車子啟,我從后視鏡里看到李特助出職業微笑。
「林小姐說笑了,您是總裁最關心的人,我只是總裁助理。」
如果蘇淼淼沒出現,我不會覺得這句話有問題。
李特助作為趙塹邊的老人,知道他們的過去,天平肯定是偏向蘇淼淼的。
我懷疑他在我,但我又沒有證據。
我說:「你是趙塹的狗子,我是趙塹的小,我們誰又比誰高貴呢?哼!」
不知為何,我總想打破李特助這張笑臉面,看看他的真面目。
他:「……」
國之旅是趙塹給我最后的福利。
他真是太摳了。
我看過這麼多本霸道總裁文,只有他摳出新天際。
在國玩了半個月后,我甩開趙塹安排的人,又跑回國。
作為一個合格的替,要識時務知進退,再玩下去就不禮貌了。
我刪除了趙塹的所有聯系方式,又把手機卡注銷了,徹底解決他的后顧之憂。
做完這些事后,我回老家開始混吃等死。
我的老家在 s 市的一個小縣城,價比較低,只要不揮霍無度,這三年存下的錢足夠讓我過完下半輩子。
在老家待了一個多月,舅媽說給我介紹一個男朋友,是比我大兩屆的學長。
我本來不想答應的,可是舅媽說他高一八五,八塊腹,長相帥氣,年薪百萬。
我秒加舅媽推過來的名片。
從高中到現在,除去趙塹的半包養,我只談過一次,還被綠了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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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男友劈了三年半。
要不是遇到趙塹,估計這輩子我都對男人敬而遠之。
趙塹雖然打發我時比較摳門,可他和我在一起的前兩年十分大方。
每個月準時的一百萬,有事沒事的轉賬。
轉賬記錄都比他來我的房間勤快。
知道的他是在包養我,不知道的還以為 atm 了呢。
由此可見,趙塹真是個深的有錢人。
學長是在第二天早上同意添加好友的,我點進他的朋友圈一看,差點掉腹的海洋。
我發了個流鼻的表,問:「純天堂,請問這是路人嗎?」
他秒回我一個省略號。
我忙道:「別刪我,我不是變態,我這個人弱,你的腹就是我存活下去的力量。」
那邊發過來的省略號更長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又發了幾張我沒見過的腹照。
我直呼活菩薩。
一連聊了三天,終于等到活菩薩請假回家相親。
為了不讓我的形象顯得猥瑣,我特意化了個妝,還穿上小吊帶和高跟鞋。
來到約定好的餐廳,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桌邊,他的面前擺放了一臺筆記本。
哦!認真工作的腹真帥!
我踩著小高跟嗒嗒地走過去,出一個優雅的笑容,又夾著嗓子和他打招呼。
「你好,腹,不是,學長。」
學長抬起頭,禮貌的笑容僵在角,瞳孔瘋狂。
我的笑容也僵住了。
這幾天只顧著看腹了,居然沒有問他的名字。
求解,相親相到前金主手下怎麼辦?
2
餐廳里,我們面對面坐著,李特助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誰能想到,平時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他,私下里卻是個炫腹狂魔。
李特助人前人后兩幅面孔啊。
李特助不愧是李特助,一個眨眼的工夫,他已經恢復正常,率先開口道:「林小姐,總裁病了。」
他一副沉痛的模樣,搞得就跟趙塹生病有多稀奇似的。
要知道十個總裁九個胃病,還有一個恐。
我說:「哦。」
他扶了下鏡框,又道:「總裁這些日子一直在找你。」
我咽了一口唾沫,問:「找我做什麼?」
他難道知道我把他送給我的那些珠寶首飾賣了?還是說他知道了我把他送給我的服包包掛咸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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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塹非常不喜歡別人把他送的東西再送出去。
三年前我剛跟著趙塹的時候,他送了我一條項鏈,我有個同事看到了想要買下這條項鏈,我看非常喜歡就送給了。
趙塹知道的時候氣暈了。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讓趙塹找不到我。
我打開手機,頁面還停留在李特助的腹照上,不由得心生一計。
我舉起手機放到他面前,惻惻道:「李特助,你也不想深夜給我發腹照這事被你老板知道吧?」
李特助:「……」
他問:「林小姐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就是想讓李特助當作沒見過我。」
「可是……」他猶豫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