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早就忘了,只記得我把兩個名字改了一下,然后謄抄了一份送給校草,校草看完很,當即決定和我在一起。
原來那封書是他的。
看來,被綠大草原的人應該是趙塹。
這麼一來,簡直細思極恐。
我輕輕敲了下門,趙塹抬起頭看到我時渾一震。
我說:「那什麼?這是我家,麻煩你們離開一下。」
誰知趙塹冷笑一聲,「這棟樓我剛買下了。」
我:「……」
我心道,媽的,趙塹只對我摳門啊。
為了避免我們兩人無意義的糾纏,我說:「那些賣出去的東西我都會重新買回來,到時候我讓李特助給你。」
他聽了這話,語氣不明道:「你和李特助很啊?」
可不嘛,我手機里可存了他兩百多張腹照呢。
他直直地看向我,嘲弄道:「這麼快就有新歡了?」
我覺得趙塹有些莫名其妙,他都能找個漂亮老婆再白送個兒子,我怎麼就不能找個帥哥再送八塊腹?
我們對視半天,他挫敗地垂下眼皮,問:「安安,我究竟哪里不好?」
「你不喜歡淼淼,我就把淼淼養在外面,你不喜歡我,我也盡量出現在你面前。」
我:「?」
什麼意思?真假替?
我不由得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神經病吧,他是不是只我和蘇淼淼這個長相的人。
「你玩的那個游戲,我把三個地圖的探索度全肝到了一百,還替你好了你想要的角。」
這個時候,楊洺在一旁補上一句:「趙塹就是因為這個肝到了醫院。」
趙塹無力道:「為什麼在你眼中,總是看不到我?以前是,現在也是。我問你要聯系方式,你又是裝聾又是裝啞地避開我,我學了兩個月的手語,以為可以和你流,結果你裝不認識我。」
我:「……」
原來高一那年暑假,我在老家遇到的那個白混混也是他。
他越說越氣,眼睛紅了大半。
「我熬了三天三夜寫出來的書,里面的容你只字未改,又送給徐嘉,你知道我從他那里看到那封書,心里是什麼嗎?」
我:「……」
我心虛地低下頭。
「還有那條我親手做的項鏈,不僅是為了紀念我們認識七周年,也是為了紀念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年,結果第二天我就在別人脖子上看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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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又沒說,鬼知道那條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價值不菲的項鏈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我沒有被繞在他深的謊言中,只是問了一句:「蘇淼淼的孩子是誰的?」
半晌,他終于啞聲道:「我的。」
「趙塹,你說你有多喜歡我,可是也沒阻擋你找其他的人啊。」
趙塹解釋道:「那時我喝醉了,把當了你。」
「你可別瞎說,那孩子起碼有三四歲,我和你在一起才三年。」
「嗯,我是后面才遇到的你,所以一直對你心懷愧疚。這次把淼淼他們接過來,只是想讓你們認識一下。」
他說完最后一句話后,房間里無比安靜。
楊洺用抱枕擋住腦袋,試圖降低存在。
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之前帶蘇淼淼過來,只是為了搞個人見面會。
也不知該說他自信還是傻×。
不過我和他在一起別有目的,也沒資格怪他什麼。
三年前,我因為媽媽的巨額醫藥費走投無路,想仗著自己的貌傍大款。
起初,我選的是一個看起來胖胖傻傻十分好騙的富二代,誰料他把我迷暈送到了趙塹的床上。
意識模糊時,我曾聽到他說趙塹有個白月,他想用我這張臉來討趙塹的歡心,搭上他這條大魚。
對那時候的我來說,只要給我錢,對象是誰都無所謂。
哪怕要我死都行。
我還記得,那天晚上暴雨如注,我和趙塹在床上枯坐到天亮。
第二天,他先去外面打了個電話,回來后才對我說:「我送你回去,你收拾好東西,晚上我來接你。」
我說:「好。」
我們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在一起三年,直到蘇淼淼的出現,才打破這樣的局面。
3
楊洺看著我們陷僵局,為趙塹打抱不平。
「林安,你究竟要讓他怎樣,他都為你自殺過,你還要他怎麼做才滿意?」
自殺?這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我看向趙塹,「我們聊聊吧,這次把一切都說清楚,你為什麼會為了我自殺?」
「都過去了。」他故作輕松道。
我在心里罵了他一句,才道:「趙塹,我得知道我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背上一條人命。」
良久的沉默后,趙塹略帶沙啞的聲音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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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我曾在郵箱里給你發了一個文件,里面是有關徐嘉出軌的證據。沒過多久,你主加我微信要我和你在一起,你說你要報復徐嘉。我們在一起了半年后,你說你的是徐嘉要和我分手,我那時候想不過就沖了。」
他說得言簡意賅,沒有一點廢話。
只是里面全是,我甚至還發現了一個盲點。
我詫異道:「你不會去做小三了吧?」
他:「……」
我說:「第一,我沒有收到文件,也沒有加過你微信;第二,我那時候真的不認識你,更不會找你談;第三,我是在和徐嘉在一起的第四年才知道他劈這事,不是文件,而是徐嘉其中一個朋友懷疑我是小三來找我時我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