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不容易放個假,你就帶我來看電影?」
「別說話。」
「嘖,對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林安還接不了他們,先找個地方養著吧。」
是楊洺和趙塹。
我心說,這趙塹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還想著齊人之福呢。
李紀南的一下僵直了,他想跑,被我按在原地。
我湊到他耳邊壞心眼道:「李特助,你也不想現在這個樣子被你老板看到吧?」
李紀南幽幽地看我一眼,開始擺爛。
我把茶喂到他邊,說:「啊——」
他:「......」
他生無可地咬著吸管喝了一口。
趙塹像是聽到了什麼,忽然轉過頭,李紀南嚇得被茶嗆到,彎下腰直咳嗽。
我好心給他拍背,他咳得更厲害了。
我說:「別怕,里面這麼黑,我剛還把口罩戴上了。」
趙塹果然沒有認出我們,很快又轉了回去。
電影快要結束時,歷經磨難的男主終于親上了。
我偏頭去看李紀南,他正好轉過臉看我,視線一接,他木著臉移開了。
我問:「李紀南,你也想要親親嗎?」
李紀南癱坐在椅子上,痛苦地閉上眼睛。
「你怎麼不說話?」
「......」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說著我作勢離他的臉越來越近。
眼見彼此呼吸可聞,他才道:「看電影不許說話。」
「哦。」
出了電影院,李紀南的眼睛已經沒了。
他好似被玩壞的破布娃娃,我也不好再捉弄他。
和劉老師會合時,看著失去靈魂的李紀南,問我:「他被人了?」
我說:「他遇到他老板了。」
「他連老師都不怕,還怕老板?」
「老板是我前男友。」
劉老師沉默了一下,憋出一句:「牛,他明天會因為左腳先踏公司被開除。」
「......」
以前我怎麼不知道,劉老師這麼幽默呢?
不過下一刻又笑開了,說:「正好,可以回家繼承他爸的缽,他爸也不會一天到晚把希寄托在連個苗頭也看不到的孫子孫上。」
「......」
回去的路上,李紀南一整個失去高的大作。
劉老師得知我要在 b 市租房,又把兒子賣了,還說他養了條會后空翻的狗,很值得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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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李紀南準備破罐子破摔,還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拒絕一次無效后居然沒有再開口。
這下我倒不好意思了,趕轉移話題。
劉老師訂的是晚上八點的機票,等我們把送上飛機,回來時已經九點了。
李紀南邁著沉重的步伐跟著我進了酒店,頗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決心。
我打開房門,靠在墻上抱著手臂道:「李特助,你要進來坐坐嗎?」
他緩緩搖頭。
「那你跟著我做什麼?」
「你不是要......」他先是茫然地看著我,突然像想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要什麼?」
他扶了下鏡框,一本正經道:「既然你已經安全到酒店,那我回去了。」
他轉要離開。
我說:「李紀南,你耳朵好紅呀。」
李紀南一個趔趄,落荒而逃。
5
我高考填志愿的時候,有些腦,績也和徐嘉不相上下,便跟著他填了相同的學校和專業。
畢業后才發現自己本不適合這個職業。
后來被趙塹包養,在他的公司上了幾天班,被小人經理刁難。李紀南的多次關照差點讓我掉了馬甲,為了不給彼此帶來更大的麻煩,我說自己是趙塹的表妹。
趙塹那時沒承認,也沒否認。
再后來,我整天魚,覺沒什麼意思,就不想工作了。
現在,我打算趁著自己還算年輕,先考研換個自己喜歡的專業,再找工作。
只是萬事開頭難,何況我已經很多年沒看過書了,英語單詞記得我頭疼。
我想放松一下,打車隨便去了一個酒吧。
只是我沒想到,會在酒吧遇到趙塹。
他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邊依偎著一個子。
燈耀眼,那子湊到他耳邊說了些什麼,他輕輕點頭。
那子和我明明長相差不多,可就是給人一種甜的覺。
我忽然記起來,才是趙塹手機壁紙上的那個孩。
同樣一張臉,蘇淼淼看起來單純一點,我的眉眼要一些。
一開始我以為自己是替,后來以為是被替本人,結果沒想到我還真的只是替。
我想,若是蘇淼淼在這里,那麼此時就能玩消消樂。
我悄悄離開,走出酒吧,外面正在下雨。
我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看了許久,發現我居然沒有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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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黑了,我慢悠悠地走在雨中。
側面走過來一個人將我撞倒在地,我跌坐在地上,一抬頭就對上一雙幸災樂禍的眼睛。
「哎呀哎呀,你怎麼走路不長眼睛呢?」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冤家路窄,曾經把我綠大王八的徐嘉回國了。
他朝我手,又道:「我聽說你被趙塹包養了,不過前些天江思回國了,你不會被甩了吧?」
呵呵,希他和趙塹見面后還能笑得出來。
我懶得搭理他,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只是子又又短,難免有些費力。
正在我糾結如何才能優雅地站起來時,一只手從我后出來,將我攔腰抱起來。
幾乎是一瞬間我又被放下,一件黑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