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過頭一看，李紀南沉著臉站在我邊。
他道：「這位先生的搭訕方式未免有些不禮貌。」
徐嘉直起，看著李紀南「喲」了一聲，說：「原來你還沒被趙塹拋棄呢？」
我覺得自己再忍下去就不禮貌了。
我說：「徐嘉，雖然都有，但你也不能把腦袋和屁反著裝啊。」
李紀南：「噗！」
徐嘉面帶嘲諷地看著我。
我擺出一副關心的表，又道：「欸？我聽說你的腎好像出問題了，你出國一趟有沒有治好啊？」
「你怎麼知道？」他臉瞬間變了，黑得跟鍋底似的。
我怎麼知道，因為他其中一個前友把他這些年所禍害過的生全拉到了一個群里，這是他第九十五任朋友說的。
李紀南這時面認真道：「這可不是小問題，徐先生應當謹遵醫囑才是，不然很多時候都力不從心啊。」
「你們......」徐嘉怒極反笑，看著我道，「林安，希你被甩后還能笑得出來！」
「借你吉言。」
徐嘉被氣走后，李紀南瞬間和我拉開距離，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
他問：「林小姐現在要回家嗎？」
「我沒有家。」我輕輕搖頭。
我把外套還給他，又把高跟鞋掉，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過了一會兒，他從后面追上來。
我疑地看著他，他把傘撐開放到我手上，說：「林安，我家的狗會后空翻，你要去看嗎？」
我：「？」
李書為何那樣？
他剛剛被人奪舍了？
我懷著好奇的心點頭道：「好啊。」
他接過我手上的高跟鞋，又把外套拴在我腰上，半蹲下道：「我家就在附近，我背你過去。」
我心想，這李紀南還悶的。
小雨淅瀝，我趴在他背上，問：「我會不會很重？」
「不重。」
「你有背過別的生嗎？」
「沒有。」
「你談過嗎？」
「沒有。」
「我不信。」
李紀南好笑道：「高中的時候，我媽不讓我談，上了大學邊又全是男生，工作以后天天加班，沒有時間去接生。」
「可你周末還有時間去跑滴滴啊。」
「......」
「我聽說你年薪百萬，有那麼缺錢嗎？」
他沉默了一下說：「不然總裁會讓我給他免費當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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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紀南住在十五層，他剛打開門，我就看到一只白的狗站在門口搖尾。
狗狗很可，看起來像田園犬，在它上又有薩耶的影子。
他把我放在沙發上，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士拖鞋放在我腳邊。
「李子，乖乖地陪著阿姨。」他了下狗狗的頭，轉去了廚房。
李子聽話地來到我面前，把小腦袋放在我手心下，里哼哼唧唧的，小尾快要搖飛起來。
它見我它了，開心地跳到我懷里躺下。
很快李紀南端著姜糖水從廚房出來，他把碗遞給我，問：「要洗澡嗎？」
我「嗯」了一聲。
「浴室有浴缸，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穿我給我媽準備的睡。」
「嗯。」
等我洗完澡出來，李紀南抱著李子開心地說著話。他見我出來，把李子放在地上，對我道：「快來，李子要給你表演個節目。」
我一時之間有些沒認出來，他換了休閑的打扮，沒有戴眼鏡，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哦。」
我坐到他邊，李子用兩只腳站在地上，輕輕一躍就來了一個后空翻。
「......」
我天，這狗真的會后空翻啊。
6
第二天早上，我在陌生的房間醒來。
邊有個溫熱的東西挨著我，我嚇了一跳，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就看到一團白的東西在我懷中。
我記起來了，昨晚我是抱著李子睡的。
李子也醒了，從床上跳下來，它站在門口門，門鎖一開，它急匆匆地跑出去。
洗手臺上放著嶄新的水杯和牙刷。
我在廁所洗漱，李子蹲在便池拉屎。
它拉完后，銜著一張紙來到我面前，用爪子了下我的手，又轉過把屁對著我。
我不嘆，李子真是一條充滿人的狗。
臺上掛著已經干了的子，桌上放著面包和牛，盤子下著一張紙。
「我去上班了，如果牛冷了，用微波爐熱一熱。李子不用管它，它已經是個的大狗了。」
我吃著面包，李子吃著狗糧。我看了它一眼，它接收到我的視線，往后退了一點，給我讓出一個位置。
李紀南這狗了吧？
出門的時候看到鞋柜上有一串鑰匙，我給李紀南發消息，遲遲沒有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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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也無人接聽。
我帶著鑰匙去到他公司，前臺殷切地住了我。
「江小姐，你是來找總裁的嗎？」
我默默從包里掏出墨鏡和口罩戴上，頭也不回地上了電梯。
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李紀南的辦公室，我本想把鑰匙放下就走，外面響起了他和趙塹的聲音。
我放開把手，也不知怎麼想的，立馬跑到桌子下面蹲著。
門被打開，腳步聲越來越近，我一抬頭就看到李紀南疑地看著我。
「你好，請問......」
我取下眼鏡對他禮貌一笑，他猛地瞪大了雙眼。
房間里又傳來了趙塹的聲音，「李華，你在和誰說話嗎？」
李特助的職業生涯迎來第 n 個重大危機。
「沒......沒有，總裁，這是你要的東西。」李紀南站在桌邊，只慌了一下就鎮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