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司,每天變一件品。
我遲到了:「我家被子不讓我走……」
上司紅著臉:「我才沒有!」
我舉起杯子要喝水。
收到信息:「不許親我!」
我:「……」
正要放下,手機又振了。
上司:「你不喝水嗎?」
我:?
問題來了。
那我是親,哦不,是喝呢還是不喝呢?
《老板變我的被子》
1.
我的上司。
每天變我的一件品。
我是怎麼知道的呢?
工作時,我正要拿起水杯喝水,突然收到消息。
陸總:「不許親我。」
然后撤回。
我:??
發錯人了?
我瞬間起了興趣。
那個冷冰冰的陸總有對象了?這可是個大新聞。
正當我拳掌準備把八卦分到「掛陸燈姐妹群」里時。
陸總又發來新消息。
「不許喝水。」
我頓了一下。
他怎麼知道的?
我環顧四周,陸總辦公室在樓上。
據群里消息通報,他一直沒出來。
我皺了皺眉。
這樣的話……
我看了看杯子,狀似漫不經心地走到監控死角,等了一會,緩緩舉起……
幾乎是瞬間手機就響了。
陸總:「不許用那個杯子喝水!!!」
這回我傻眼了。
想到「不許親我」,我心里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不會吧…….
為了印證,我端著杯子走到廁所。
同期的公主切孩剛和男朋友掛了電話,看見我眼前一亮:
「越人,你的案子寫得怎麼樣了,借我看一下唄。」
我挲著杯子,倚靠在墻上:
「我們寫的同一個項目,給你看,不好吧。」
杯子是不銹鋼的,冰涼涼,只有中間一圈白硅膠是的。
我的手指在杯口輕輕。
手機在兜里瘋狂振。
撇撇:
「又不是抄你的,切……你怎麼不看消息啊?振得人心煩。」
我微微一笑:
「不用,擾信息。」
見我不吃,公主切鼓著氣推門離開,剛出去就驚呼出聲:
「陸總,天啊您怎麼站在這?這是廁所……」
Advertisement
「我來找黎越人。」
果然。
我端著杯子出去。
陸總長得一副好相貌,英俊的臉棱角分明,卻不過分冷。
只是此時,向來冷冰冰的臉上,眼角卻是紅的,惹得同事們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就像飽滿多的果。
看見我,準確點,是看見我手里的杯子,他松了一口氣。
「陸總找我什麼事?」
他僵了一下:「你……上次策劃案做得不錯。」
「多謝夸獎。」
他看見糊弄過去,轉。
我咧起角。
在他后,慢慢拿起水杯,靠近。
面前高大的影慌忙轉:「別……」
只見我微張,紅的舌頭卷走杯口一滴水珠。
我抬眸,聲音懵懂:
「嗯?」
我清晰看到,一向冷冰冰的陸總,渾抖了一下。
還共覺啊。
就像爪子打到逗貓那一下。
我心里只覺得心里的。
我在心里笑,忽然看到自己舉杯子的姿勢。
不銹鋼的杯子正在我口上方,從這個角度俯視的話……
我看了眼陸策,他慌張地一仰頭。
然后好像才發現這麼做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慌張地逃走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陸總和我的品共了。
但我并不打算和陸策糾纏。
所以在下班后,我抱著打印好的文件,中間夾著那個水杯,推開了陸策辦公室的門。
「陸總,您要的文件。」
陸策的辦公室偏小。
作為陸董的私生子,陸策其實在公司并不歡迎。
今天下午陸董剛剛來過這里,剛和陸策大吵了一架,然后被親生兒子陸序勸了出去。
同事曾和我八卦:
「別看陸策現在職位高,那是他能給公司創造價值,但接班人肯定是陸序,人家是正牌夫人生的,陸董也更重視他,他們一家三口才是正經的,他陸策算什麼啊?」
「雖然陸策很厲害,上任就拿下兩個大項目,但陸序也不差,而且陸序人好,對員工也溫親切,不像陸策,和誰都冷冰冰的,聽說好多東對他不滿呢。」
想到這,我掃了一眼地面。
沒有陸董的白頭發。
可惜了。
陸策抬起頭,他皺著眉,戴著半框眼鏡。
Advertisement
面無表看人時,矜貴得像是冰山上俯視眾生的仙人。
他看見杯子,神驟然放松。
聲音疲憊:「謝謝。」
「應該的。」我恭謹地退出。
高跟鞋噠噠響在空曠的走廊。
我走到自己十幾萬的比亞迪旁,回頭看向高聳的陸氏大樓。
流暢、簡潔、漂亮。
「讓人惡心。」
我輕聲呢喃。
黑的邁赫從我眼前開過,徑直停在了大廈門口。
大廈里走出幾個人,中間的清俊溫,與邊的東有說有笑,看得出來十分歡迎。
正是陸序。
剛職時,我曾被前臺警告:
「我告訴你,你可別想不開去勾引陸序哦,人家正經的陸氏集團大爺,不只人帥還優秀,初中時還去國外做過鋼琴表演呢。」
我曾經找過那段表演的錄像。
陸序穿著銀西裝,手指在黑白琴鍵間躍。
陸董和他夫人坐在臺下,臉上是驕傲的笑。
而同一時間,我正在被毆打。
小孩子的孤立總是來得莫名其妙。
知道我是孤兒后,學校的流氓們就盯上了我。他們搶走我的餐費,剔我的頭發,把我鎖在籃球柱下,用球一下下拍在我上。
我力反抗,打得對方鼻青臉腫,老師要求雙方家長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