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了,我只把當妹妹。
「麻煩……」
后面的話我沒聽完,便急忙離開了。
街道空泛,喻南尋對面,站著一個艷人。
笑靨如花。
我下意識地撒了謊:「那天心不好。」
「心不好,」喻南尋長嘆口氣,「真的只是心不好嗎?」
男人比我大兩歲,卻高出我一大截,這會兒撐著彎腰,視線和我齊平。
他眼神平靜,耐著子又問了一遍。
我可能真的是個麻煩。
不又沖。
喻南尋眼底青黑,一看就知道沒睡好。
我下意識出手了,反應過來后又急忙收回手。
我吸了吸鼻子,笑盈盈地開口:「當然啦,你也知道我有多任。」
對面的人終究是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我覺自己要在他目里僵時,他應道:「我知道了。」
大手拍了拍我的腦袋:「晚安。」
12
晚上我失眠了。
當了三天貓在沙發上窩習慣了,在喻南尋懷里睡習慣了,頭一次一個人直拉拉躺床上,還有點別扭。
尤其這個房間全是喻南尋的味道。
翻來覆去的,突然聽到隔著一扇門的客廳,有靜。
接著自己房門被叩了幾聲:「我熱了牛,給你放在門外了。」
他怎麼知道我沒睡?
他似乎知道我的疑,又解釋了一句:「燈亮著。」
「……」
頭頂白熾燈明晃晃的,我在心底暗罵自己笨蛋,又急不可耐地開門把牛接進來。
小口小口地抿完,把玻璃杯放在床頭桌。
關了燈,整個眼前都暗了下來。
也許牛真有安神的效果,又或許是開門時手心殘留的溫熱,我裹著被子,竟也很快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間做了個夢。
夢里我回到當時那個空泛的街道,變貓咪超人,將喻南尋胖揍了一頓。
委委屈屈可憐的男人臉上掛傷:「溫蘇蘇,你沒有心。
「我幫你說話,你竟然還打我。」
夢的最后停留在喻南尋嚶嚶嚶的畫面,我猛地驚醒,趕搖頭晃腦將這個想法甩出去。
救命,喻南尋哭唧唧……
我勾了勾:「夢還是懂我心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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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又在床上躺著玩了會兒手機。
等到太升起,窗外投進來一束時才慢慢起。
打開門,桌上已經擺好早餐。
「我以為你會睡懶覺呢。」
他上穿著昨晚換上的家居服,手里拿著鍋鏟從廚房探出腦袋。
我趿拉著拖鞋從屋里出來,從男人和墻的隙中穿過去。
廚房井然有序。
剛剛喻南尋剛應當是煎著蛋,和我搭話的瞬間,蛋已經焦了。
我關了火:「能。」
他頓了頓:「應該可以吃。」
我盯著焦炭一樣的蛋,沉默三秒,「確定嗎。」
「……可能……應該……」他垮著一張臉。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一回頭,男人臉突變,推著我離開廚房。
「去餐桌旁坐著。」
「啊!」
他兇:「不要你管。」
「……」
行吧。
我聳肩,乖乖地坐到他指定的位置。
早餐還是比較富,皮蛋瘦粥、煎蛋、小菜。
每個都到了我吃的點。
這可比那冷冰冰的貓糧好吃多了。
于是早飯我吃得十分開心。
上午的時過的飛快。
我看著癱在沙發上追劇的男人,忍不住發問:「你不去上班嗎?」
「不去,」他頭也不抬,「我堂堂上市公司老板,哪能一天到晚都去上班呢?」
你了不起,你清高。
你在打工人面前說這個?
我一時間淚流滿面:「我想回家。」
他猛地一翻,從沙發上直起子:「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
「從前有只小貓咪,不聽主人的話跑出去,于是第二天就了流浪貓。」
「喻南尋,」我弱弱地重申,「我是你生活了 24 年的青梅竹馬,我是人。」
14
我決定帶著喻南尋冒險。
臨近中午,街道熱鬧。
我牽著喻南尋來到了昨天沒走出去的地方,指著那里:「你陪我走過去。」
「我沒變貓就可以回家,如果變貓了,你就把我揣兜里。」
喻南尋愣住:「你確定?」
他往四周看了看,一片人。
「你害怕嗎?」
「不怕。」
話音剛落,喻南尋就彎腰在我上印下一個吻:「以保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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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我垂下眸子,跟著喻南尋往前走。
一步兩步,我沒變貓。
我揚了揚:「喻南尋,我可以回家了。」
我躍躍試,卻發現后男人緒不太對。
他沉著眸子看我:「就這麼想回家嗎?」
不回家你養我嗎?
我還有未完結的坑沒填,再耗下去,編劇明天就刀了我。
我語重心長:「電腦在家,我的事業還沒完。」
我是網絡 18 線明寫手,主業是寫小說,副業是在家混吃等死。
最近幾天,兩個事業都到了阻礙。
我看了側悶悶不樂的人。
「那你陪我回家取個電腦,可以嗎?」
15
我在家門口糾結許久,趕鴨子上架。
總覺得自己現在帶喻南尋回來,有種見家長的錯覺。
最后還是喻南尋按了門鈴。
三秒后,我媽將我倆迎進門。
「媽,我回來啦。」
我媽瞅了一眼:「呦,帶男朋友回來串門了。」
「……」
我吸了口氣,捉住我媽的手:「三天不見,你怎麼連喻南尋都不認識了呢?」
我扳過喻南尋腦袋,湊到我媽面前:「看你干兒子。」
他彎腰,乖乖地任我。
我媽一副嗑到了的表,轉進了廚房。
「死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