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會神錯,就像我。
這天我正伺候蕭重修行,終于一個周天結束,蕭重滿頭大汗,手問我要水。
我打著瞌睡,還以為自己是貓,就了他一下。
世界突然變得好安靜。
我霎那間驚醒。
魔尊僵地說:「你有兩秒解釋的時間。」
我:「有點甜,我沒嘗出來,要不我再嘗……」
下一秒我就被拍飛了。
再然后,就被關進了地牢。
地牢不風,連貓都跑不出去,我索擺爛了。
幾天后我被放出來,笑死,本沒人理我,妖魔殿整個套了。
我隨手抓住一個滿院子竄的蝴蝶妖:「咋了?有人攻進妖魔殿了?」
「哎呀比這嚴重多了!魔尊大人的寵失蹤好幾天了,現在妖魔兩道都在找貓呢。」
我的角不自覺開始上揚。
瞧瞧本喵的魅力。
晚上我再次變白貓大搖大擺走進蕭重房間,大剌剌往他床上一躺。
蕭重從門口進來,看見我的時候愣了一下,好像怕把我嚇跑一樣,慢慢走過來,了我的肚子,低聲說:「我以為連你也怕我,想逃了這地方。」
我用尾掃了掃他的腰。
但礙于我在地牢了幾天苦,我決定要冷落冷落他,于是我一晚上都很高冷,不讓擼。
蕭重很困,第二天,我心解:「小白這是想吃東西?」
蕭重:「吃什麼?」
「醬肘子、紅燒、糖醋魚,蒸羊羔兒、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燒子鵝、鹵豬、鹵鴨、醬、臘、松花、小肚兒、晾、香腸、什錦盤……」
蕭重冷冷看著我:「伍月白,你確定這是它要吃的?」
我問心無愧地點頭:「千真萬確。」
當天晚上我就吃到了穿書以來最盛的一頓飯。
結果第二天就在蕭重面前打了好幾個嗝。
蕭重撐著腦袋打量我,神晦暗不明。
咋的?我打嗝的樣子很迷人?
于是我又對著蕭重打了一個嗝。
……很好,地牢我又來了。
這次我只關了一天一夜就被放出來了,蕭重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把我在邊伺候,晚上就抱著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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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真可怕,睡久了我閉著眼都能準確到蕭重的左邊第三塊腹。
9.
我在妖魔殿的神仙日子,在一個不速之客到來后,終于,波瀾了。
來人是妖魔界二把手妖樓,跟蕭重有點嫌隙。
我記得書里就是因為他的背叛,蕭重才敗得很慘。
蕭重面子工作做得到位,還設宴款待了他,但妖樓明顯是來找碴兒的,席間非要了服耍法,直接毀了蕭重的院子。
末了,還抖了兩下:「魔尊覺得如何?」
啊,我的眼睛。
我一個變態都覺得你很變態。
蕭重沒看他:「月白,你覺得呢。」
他突然 cue 我,我愣一下,然后真實道:「我覺得,你這沒我們魔尊練得好,他那個啊,不是我說,嘶……」
「咳。」
「好好,那個……你這馬桶耍得好。」
妖樓怒吼:「這是上等法流星錘!」
大概因為我讓他丟臉了,妖樓在席間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最后竟然讓我去臺上跳舞。
我有點躍躍試,不料蕭重卻按住我的手。
他皺著眉,很是不悅:「本尊準你去了嗎?」
我不確定:「那魔尊大人的意思是?」
蕭重:「不準。」
「好嘞。」
妖樓走的時候很不開心,甚至丟下了一句:「蕭重你狂妄自大,遲早會后悔的。」
NPC 的經典預言再現。
我開始意識到……即使我不作為,書里的劇還是繼續在走。
那后面的關鍵劇就是……主凌云嵐來到妖魔店,魔尊對一見鐘,強取豪奪。
我四十五度角天:
「系統在嗎?」
沉寂了很久的系統終于說話了:「宿主你想通了?!」
「沒有,只是想跟你說句話,我特麼 %@&*……」
罵完后我總算舒暢了,單方面切斷了聯系。
10.
本書瑪麗蘇主凌云嵐,挑了一個萬里無云的日子,閃亮登場了。
提著一把劍闖進妖魔殿,質問蕭重到底怎麼樣才能放了他抓的幾個白清派同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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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正在蕭重旁邊端果盤,看戲沒忍住就自己吃了起來。
蕭重抬手就彈了我一下腦門。
……
會變傻的你懂不懂啊!
我記得沒錯的話,蕭重這時候已經對一見鐘了,他就提了一個要求,讓凌云嵐嫁給他,他就放人。
我在心里嘆了好幾口氣。
獨占魔尊床鋪的日子,終于是到頭了。
蕭重按照劇本開口:「放了他們也行?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嫁我為妻。
「教我做魚。」
???
我一定是記錯了什麼,這跟書里寫的不一樣!
蕭重真去學做魚了,還是做給我吃的。
當晚看著桌上有點煳的魚,本喵心很是復雜。
之前好像是在蕭重面前無意間提過:「書里說白清派做魚是一絕,好想嘗嘗。」
哪知道……蕭重就為我去學了。
偏偏他還傲地冷哼:「做魚而已,輕而易舉。」
然后把盤子往我面前一推,我低頭咬了一口。
做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做了。
11.
凌云嵐走后沒多久系統告訴我一個消息,上古兇寒天劍的封印要破了,各門派即將排除英去奪劍。
一旦拿到,就會來妖魔殿攻打蕭重。
我記得,寒天劍是蕭重的天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