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臣。」我沙啞著聲他。
他「嗯」了聲，算是回答。
我眨眨眼，努力想要看清面前的人。
不出所料，章臣的兩手臂都被纏裹上了厚厚幾層紗布。
可見他完好無損地站在我面前，又想起了火場中，他和我說的那句話。
我只覺得一難以言說的煩悶自心底涌出。
這一剎那，我再也抑不住心的緒，我撲進他的懷里，摟抱住他的脖頸，讓自己被那悉的氣息圍裹，才能換來屬于我的片刻安心。
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害怕失去他，我低聲下氣地對著他祈求：
「求求你，不要死，不要離開我。
「哪怕不喜歡我。
「我也求你，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至，能讓我有個念想。
「還有，不管你信不信，」我拉著他的袖，在他耳邊保證，「無論在哪個世界，我都會是最喜歡你的那個人。」
19
對于章臣，我從不會吝嗇自己的喜。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到。
但顯然這個世界的章臣很用我的真誠告白，他第一次沒有推開我。
他一不，任由我把他的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哭完后，他把紙巾遞給我，角的搐出賣了他一向面無表的臉。
但他還是盡力寬我：「你還活著，我也還活著。」
「有什麼好哭的。」
我恨鐵不鋼：
「章臣，你以后別這麼我行我素。
「我為了救你，差點沒命了！
「所以也請你以后，能夠對得起我一些，好好對待你的生命，好嗎？」
我承認我沒有忘記蘇言言和朋友的那段對話。
章臣想讓自己葬在那片火海的心緒以及他猶豫著問出的那句——「你是真心喜歡我嗎」，讓我止不住地擔憂。
我認為章臣應該是經歷了什麼。
難道，這個世界的章臣很缺？
我決定好好探查一番。
20
自這件事過后，章臣對我的態度明顯改觀了。
我纏著他，他也沒有表現出一開始的不耐煩。
這期間，蘇言言居然還想找章臣復合。
為自己找借口：「那時我不是不愿意陪你，我就是想找人來救你。」
章臣還未說話，我就跳出來把章臣擋在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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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以我的材，就連章臣的脖子都擋不住。
「蘇言言，要不要我把你那天說的話再重復一遍？」
蘇言言還想。
我又怕章臣會真的后悔。
干脆先一步踮腳，在蘇言言面前吻向章臣的角，吻畢，我對著蘇言言嘚瑟地抬高了下。
怎麼樣怎麼樣，章臣不會再喜歡你了小綠茶！
這個時代的人比較保守，蘇言言果然被氣走了。
獲勝的我叉腰，轉眼對上章臣沉沉的目。
他抿了抿，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以為他是生氣了。
誰知他只是對著我問：「除了我，你還對別的人做過這個嗎？」
他指的是，親親？
我認真思考了些許時間，記憶中，我的初吻給的還是二十二歲的章臣。
因為不小心摔倒，他接住我，慌中我倆磕到了。
于是在章臣愈發難看的表中，我誠實搖頭：
「沒有。」
話落，章臣一把托住我的后腦勺。
他抬手將我向匿的后墻。
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驗什麼做親吻。
21
我沒想到章臣會那麼容易就喜歡上我。
我們在一起的那天，他只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會拋棄我嗎？」
我搖頭，義正詞嚴說：「哪怕你先拋棄我，我都不會拋下你。」
可逐漸地，我發現，這個問題，他會反反復復地詢問我，他迫切想要聽到我確切的答案。
正如蘇言言所說的那樣，這個年齡段的章臣，有點瘋。
他最喜歡的事，就是抱著我的腰，將頭埋在我的頸間，和我重復說：
「如果有一天你離開了我，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力道大得仿佛要將我給進里。
每當這時，我都會回抱住他，親親他的臉頰：
「也不知道是誰先離開誰的。」
他呼吸滯了滯，看向我的神狐疑。
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因為我也沉浸于這份好了。
這個世界的章臣喜歡我，我也喜歡他。
我竟下意識地就想要忘卻那些虛無縹緲的煩惱。
我甚至想著，就這樣生活下去，也好。
這表象的幸福，讓我險些忘科學教授所說的代價。
總有一天，我會像突然出現在我世界里的章臣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個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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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決定把時空的事，稍加修改，講述給章臣聽。
這是我目前能夠想到的最節省時間的方法了。
說之前，我給章臣打了十足的預防針。
章臣深深看著我，我吃不準他那腦袋瓜子又在想些什麼。
我沒有把他垂垂老矣，而我還年輕的年齡差告訴他，只是說：「你未來會自殺，然后留我一個人傷心絕。」
他顯然并不相信。
他說：「那一定是因為我失去了你，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他說這話時，眼里仿佛有星，真誠而又耀眼。
他果然把我的話當了玩笑。
我喟嘆一聲，卻又聽他小心翼翼地詢問：「那個世界的我，是怎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