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你在說什麼？」
他擺出人的姿勢：「他有我帥嗎？有我有才華嗎？」
我：「你洗洗睡吧。」
魏瑯卻反常地住我：「秦真，如果他不是兇手，你會上他嗎？」
不同于以往的戲謔，他問得格外認真。
他的眼睛在窗外的月下格外專注地盯著我。
仿佛這個答案，對他無比重要。
讓我反倒愣了一愣，才說：「沒錯啊，這麼帥，又對我這麼關注，我好。」
11
我曾經很魏瑯，現在也是。
大學參加社團的時候，他假裝無意地湊到我面前，說：「秦真你什麼社團？咦？登山社？我和你一個社團，這也太巧了吧？」
我說：「你看錯了，我去的是攀巖社。」
他口而出：「不可能！我是看著你上去然后填的。」
在大學的時候，魏瑯是全校最歡迎的男生，不錯的長相優越的高，再加上他那二哈一樣好相的格，進大學后簡直像開了掛一樣，大家說他「好有趣」「小傻狗」。
他卻一直沒有談。
暗他的生實在太多了，但每次有生跟他表白，他都會說：「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大三那年，實習出差的 A 市發生地震，我被埋在廢墟底下兩天一夜，幾乎到絕，在力支的前一刻，是魏瑯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秦真！秦真！秦真你在這嗎？」
記者問他：「這位同學，你是怎麼找到這位困生的？」
他對著鏡頭一笑：「心電應。」
后來，我才知道，他連夜搭車來了 A 市，跟著救援隊在這棟大樓，一個一個地翻找，幾乎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到我在哪。
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我想不通為什麼魏瑯會和我分手。
剛分手的時候，我曾經問過他無數回，為什麼突然分手？因為他上別人了？我甚至想過是不是像韓劇里一樣，他得了重病，所以為了讓我好好活下去，他離開了我。
但是生活不是電視劇。
電話里的魏瑯只是告訴我，我想的太多了。
「我就是不你了。」他這樣說。
在我們談的時候，他和我轟轟烈烈上新聞，做了整個校園都震驚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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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婚禮前夕。他瀟瀟灑灑地臨陣逃，讓我了全城的笑話。
悲哀的是，我恨他。
我卻忘不了他。
他問我喜不喜歡李司墨，就好像在我心里扎下一刺，我想告訴他實話，三年了，我從來沒對別人過心，哪怕是一秒都沒有過，我從來都忘記不了我們在一起的那六年。
但我上，永遠忘不了他當初對我說的那句「我就是不你了。」
12
找李司墨居然出乎意料的順利，除了丟給人事的 lucy 一個一萬塊的紅包收買報讓人有點疼以外，順利得讓我都有一驚訝，見到我們的時候，他甚至還在喝茶。
「你來了。」他對魏瑯說。
魏瑯挑挑眉：「你認識我？」
「在秦真的手機上看到過。」
「是嗎？」
好，好得很。
我表面微微笑心嗷嗷。好你個李司墨，居然當著魏瑯的面揭我老底，早知如此，當初你被小混混毒打的時候我就應該幫小混混那一邊。
魏瑯朝我在的地方看了一眼，欠揍地明知故問：
「哦？是這樣？我還以為，這幾年一直在談呢。」
「秦真很難追。」李司墨滿足了他：「當年我追了一年，都沒有功。據說，心里一直都忘不了你。」
好，很好。
李司墨，沒殺過我你也死定了。
魏瑯收起笑容：「就因為難追，有人就把殺了。」
「你說，這個人該不該死？」
「秦真死了？」
李司墨喝了口水，皺著眉頭說：「秦真不就站在你旁邊嗎？」
13
李司墨看得見我？
他居然看得見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魏瑯看得見我，魏瑯曾經推測，大概是我心里最的人是他，所以他才能看得見我，當然這個結論被我痛打了一頓。
但是李司墨為什麼會……
「我是眼，從小就能看到這些東西。」
他簡單地代了下，然后關切地看著我：「你死了？你怎麼死的？」
被你扎死的。
我沒說話，魏瑯冷笑一聲，拿出那個針管和藥劑，握在手里，假裝無所謂地問他：
「這是什麼？」
「為什麼在這管藥下面，放著秦真的照片？」
我確信，那一刻，我在李司墨眼里看到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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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淡定：「我不知道。」
魏瑯把針管放下，淡定道：「是嗎？」
「實話告訴你，這不是你屜里的那只，是我另外找來的，你屜里的針管和藥，至今還留在你屜里。」
「如果我給記者打電話，說貴司一位員工中毒自殺，且之前求不得的總經理公子的屜里，還放著致命的毒藥。」
「你猜猜，會怎麼辦？」
李司墨在我印象里，從來不是一個殘暴的人。
他看了魏瑯片刻，突然笑了。
他往后一倒，看著魏瑯，說：「如果是我殺的，又怎麼樣呢？」
14
記憶中魏瑯為我打過兩次架。
一次是大學那年。我當時還沒和他在一起，外校的男生來擾我，他二話不說，揮拳上去就是一頓猛揍。
一次是工作那年，對試圖灌醉我揩油的客戶揮出了重擊。
這次他突然沖上去，和李司墨扭打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