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過于猖狂了啊!」我朝他們吼了一聲。
他們子一抖,嚇得直接了。
「干什麼呢?」
本來就沒地方發泄緒,他們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嘛!
他們不說話。
「是不是改晚歸記錄?你們倒是大膽!」我坐在椅子上拿起茶壺學著領導喝茶。
我越說越激把他們從頭到尾罵了一頓。
等他們走后,我拉開屜一看,里面放滿了玫瑰花。
我瞬間聯想到了他們之前的行為。
還會整驚喜。
我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玫瑰花下面著的是我那張錯得離譜的數學卷子。
我把它從最底下拿起來,強迫自己直視它。
我從來沒有想過腦子一熱來做宿管竟然會有這種意外收獲。
這份一開始只是為了打發時間的職業好像突然變得不一樣了。
我把玫瑰花從屜里拿了出來進了玻璃瓶里,放在了我的桌子前。
然后我拿起數學卷子去找林懷打算讓他給我講講。
走到他們宿舍門口時,里面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玫瑰花一共 55 啊,每人 A 我 5 。」
「……」
他們是不是對浪漫過敏?
這話不能晚上地說?非讓我聽見!
7.
林懷接過那張試卷的時候臉很不好。
我已經準備挨罵了,把頭埋得低低的。
他把卷子反復看了好幾遍:「按理說,教了這麼久你不可能錯這麼多。」
可我就是錯了這麼多。
「所以,只有可能你答案對錯了。」他把卷子拍在桌子上一臉認真地對我說。
我一時間不知道是他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對我太過自信。
雖然我覺得我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但我還是把答案拿了出來當著他的面開始對。
然后我發現,還真的對錯了。
我真的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這簡直在明晃晃地打我的臉。
我抬頭,林懷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神四閃躲,最后開始干笑:「我就說,林老師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有我這麼笨的學生,一看就是烏龍。」
我心虛得不行。
我覺我十分對不起那只無辜被罵的貓和他們 A 的 5 錢。
林懷正要開口說話就被急匆匆跑來的人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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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快去看看吧,有人要跳🏢!」
跳🏢?
我騰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我拼盡全力跑了過去,來到了六樓一個宿舍。
那個人已經坐在臺上就差往下跳了。
「怎麼回事?」我拉著他的舍友問。
「他朋友保研把他甩了,他考研力又大有點想不開。」
好家伙。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看他那個陣仗像是來真的,我也急了:「報警了沒?」
他舍友點點頭。
那現在只能拖了。
我試探地往前走了兩步,緩緩地開口:「同學,你聽我說,為了一個生咱不值得。」
「人沒一個好東西!你也是!」他朝我大吼。
這就有些以偏概全了啊。
我這有些無辜啊。
要是放在以前我指不定要和他好好掰扯掰扯,但現在不行。
不是好東西就不是好東西吧。
我在心里默念「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好言好語地對他說:「你不能這麼想啊,你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舍友啊。」
「舍友?你是說天天不洗子就知道我紙的舍友嗎?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無語地看了一眼他的舍友。
他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他們簡直就是我救援路上的絆腳石!
「我給你換寢!阿姨給你換寢,你想和誰住和誰住!」
權力在手的覺真好。
「真的嗎?」他看了我一眼有些搖。
有戲!
「當然了!」我邊說邊把林懷拽了過來,「你看林懷怎麼樣,啥都會還賊干凈!阿姨都想和他住!」
我一心救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也沒看見林懷紅了的耳尖。
我以為會起到效果,沒想到他看見林懷之后緒更激了:「林懷?!就是他!我朋友就是為了他和我分手的!」
我一聽立馬把林懷推到了一邊。
藍禍水。
他像是想到了他朋友,剛才好不容易才緩和的緒又激了起來,他那架勢仿佛下一秒就要跳下去。
我站在原地干著急,直到有人告訴我下面已經鋪好了氣墊,我才松了一口氣。
沒了后顧之憂,我看他這要死要活的樣子就來氣。
「你跳吧。」我叉著腰一臉無所謂地看著他。
在場的人包括他都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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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所謂地繼續說:「你跳下去死了之后,你以為你朋友會傷心嗎?會難過嗎?會記得你嗎?只會滋滋地上研究生找一個比你好的男的,說不定還和他一起去給你上墳。我要是你,死都無所謂了不如考個比好的學校讓后悔。」
我話音剛落,屋子里就傳來了鋪天蓋地的掌聲。
那人放開的手又重新抓住了臺邊緣。
我知道,他被我說服了。
男人嘛,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打臉的爽文劇了。
消防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差不多自己爬下來了。
我功退,心大好正準備回辦公室就被林懷拉住了胳膊。
「阿姨都想和我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