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瞬間想起剛才我都說了什麼胡話。
「救人呢，誰想這麼多！」我覺臉上的溫度有些高。
他不依不饒：「研究表明人在急況下說出的話更有可信度。」
我抬頭十分認真地對他說：「沒錯，阿姨就缺一個你這樣的男保姆。」
8.
我最近很不對勁。
表現為總是莫名其妙地想起林懷，甚至會做夢夢到他。
我上網搜，他們說這綜合征。
并且無藥可救。
第二天，我就把「智者不河，寡王一路碩博」打印出來在了我的桌子前。
雖然無藥可救，但是能延緩一下病也是好的。
林懷來教我數學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這句話。
他周圍的空氣瞬間冷了好幾度，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我現在面對他十分不自然，只能低頭盯著卷子。
過了片刻，他忽然走過來問我：「想出來了嗎？」
「啊？」
我回過神，看了一眼題目。
想出來個鬼！全想你去了！
我尷尬地拿著筆笑了笑：「我再看看。」
他直接手走了我的卷子：
「這題先不急，我們解決另一個問題。」他和我四目相對，十分認真地看著我。
我完全不敢看他，只能低頭看地。
「你覺得我為什麼幫你補數學，為什麼維護你？」他手把我的頭擺正強迫我和
他對視。
我眼神閃躲，干笑著說：「總不能是你喜歡我吧？」
「為什麼不能？」
我心跳得越來越快，有什麼東西快要破土而出。
他的攻勢太強烈，我有些抵擋不住想要掙他的束縛
他看出了我想跑，突然托起了我的下，然后在我的上落下一吻：「現在呢，相信嗎？」
我被他這個作給整蒙了，下意識地點點頭。
他笑了，了我的頭。
「所以，你的答案？」
我覺他在給我下蠱，還是當面在給我下蠱。
更可怕的是，我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竟然點了點頭。
「那這個撕了，我保你一路碩博。」他神嚴肅指著我上去的紙說。
合著是這個刺激到了他啊。
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好笑。
最后他待了一個多小時講完一張卷子才走，他一走，我就完全學不下去了。
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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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離考研還有幾周的一個晚上，林懷說他朋友聚餐。
我背了一會政治開始轉戰數學。
最后一道題目卡了很久都毫無頭緒。
下意識地我就想問林懷。
轉念一想，他還在吃飯就沒給他打電話。
又過了五分鐘，我還是沒想出來，最后迫不得已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秒，通了，我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對面搶先了。
「是嫂子嗎？」
這聲音為什麼這麼耳？
為什麼這麼像我那個冤種弟弟的聲音？
一瞬間我甚至懷疑我打錯了電話。
「嫂子來查崗？放心，林懷離一切雌都八米遠！」
「我是真沒想到林懷這小子真的談了，虧我還以為他要孤獨終老了呢。」
話這麼多，我幾乎可以確定，他就是我弟。
世界可真小。
「嫂子，你還在嗎？你怎麼不說話啊？」
你倒是給我機會說啊！
我在心里給了他一個白眼。
等到他說累了的時候，我才緩緩開口：「你該他姐夫。」
對面沉默了一分鐘，然后傳來了葉離鬼哭狼嚎的聲音：「我靠！林懷我殺了你！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當我姐夫！」
三分鐘之后，葉離終于冷靜下來了。
「我不同意。」
「大人說話小孩別！」我沒好氣地說。
「姐，你被他騙了！他之前還給他暗對象買了一大箱東西！」葉離苦口婆心地勸我。
我瞬間沉默了。
「葉離，你給我閉！」林懷聽起來氣急了。
即使心里驚濤駭浪，但我還是盡量使我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是嗎？買了什麼？」
「買了一箱瓜子！」
買了一箱瓜子。
買了一箱瓜子？
這劇怎麼聽起來有些耳。
林懷終于忍不了了，把手機搶了回來，語氣還有些慌張：「知知，你聽我說。」
「瓜子是你買的？」
「是。」
「什麼時候。」
「你考研失敗的時候。」
「我問的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對面很久都沒有說話，我有些急了：「林懷？」
「知知，你記不記得去年你也找過人補數學？那人就是我。葉離說你考研需要人監督，當時郭雨菲向我表白，我覺得我欠他一個人就答應他了。聊著聊著我就喜歡上你了，我原本打算等你考上研就和你見面，但你說了一句沒考上就把我刪了。我很自責我沒幫上你，我知道你喜歡嗑瓜子就給你買了一箱瓜子。我沒想過我會再遇到你，直到葉離上次給我看你的照片我才知道原來我找了這麼久你就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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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說完，我早已泣不聲。
「知知，你在哭？」他瞬間張起來。
「林懷，對不起，當時我的緒實在不好，我總覺得我至應該對你說句謝謝，我很后悔。」
「沒事的，知知。我很慶幸，今年陪在你邊的還是我。」
9.
考研那天，林懷看起來比我還張。
他像個老媽子一樣不斷地囑咐我，幫我檢查文件品。
我看他坐立難安，拉住他的手說：「你太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