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饕餮一族雖然什麼都吃,但在口味上也略有不同。
比如我就只吃腦子,特別是的腦。
那極致的味讓我激得手都開始抖了起來。
我在三界中尋找這種味道。
「嗚嗚嗚……你是不是把我的腦袋吃空了!」
我有些手足無措:「這……誰讓你整個腦袋里裝的都是這種紅的腦子呢?一時沒有忍住嘛。」
一
為了能吃到更多的腦,我在六界連接——冥界黃泉路開了一家診所。
包治腦,藥到病除,叟無欺!
而白素貞是我的第一個客戶。
還記得那時候剛出月子,拖著一條遍鱗傷的尾出現在我的診所。
旁邊是一臉冷漠的小青。
「聽說你能治腦?這是一千兩黃金,麻煩你將我姐姐的腦袋都掏干凈了。」
我看著滿桌子的黃金不為所,這東西,也就我那品種為龍的冤種朋友喜歡。
可我是誰!饕餮耶,怎麼能喜歡這種黃白之?
「那你發誓不會找我麻煩。」
記得幾百年前我還有些年輕氣盛,游歷人間時遇到一位患有頭痛病的大漢。
我一眼就看出他是腦子壞掉了。
也是救人心切,我毫無保留地告訴他我能通過開顱將他治好。
可惜啊,他以為我要害他,蠻橫無理地就要殺了我,要不是遇到冥王君澤,那次我可能就出師未捷先死咯。
這也是我茍在冥界的原因之一,因為冥界連接六界,要是出了什麼事想往哪里跑都行。
小青咬咬牙:「我可以對天發誓,不管最后結果如何,我都不會找你麻煩。我們妖說到做到。」
這點我還是知道的,我們修正道的妖都很重視誓言和因果,比如我就是例子,嘿嘿。
不過我還是有些猶豫,那次醫鬧的影真的太重了。
我在黃泉的這些年,都不敢明目張膽地吸腦子,沒有人介紹我都不干的。
「小青,我沒有生病,不需要看大夫。我要回去找人!」
白素貞用盡力氣想要掙小青的懷抱,一個不防摔倒在地上,那條漂亮的白尾毫無澤地垂著,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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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也是生氣,生生地忍住不去扶:「你一心一意為他生兒育,他卻用雄黃酒害你,你看看上這些傷!你為何還要對他念念不忘?」
兩姐妹一趴一站地在我這小小診所里哭得傷心,引得過路的生靈都往里瞧。
「只要患者愿意,我可以幫你們做。不過,黃金收回去,我要你們褪下來的蛇皮。」
可不能讓們繼續哭了,再哭,我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雖然我專治腦,但也想研究點別的。千年蛇皮,不可多得的好藥。
「你們有三天的考慮時間。」
二
君子腦,取之有道。
我饕餮也是有道德的兇,不會強迫別人把腦子給我。
不知姐妹二人如何商量的,我第二日一開門就瞧見兩條蛇盤在我家門口的柳樹上。
「想清楚了?上了這張臺子,生死不論的。」我指了指一旁被白布蓋著的床,過于嚴肅。
「大人放心手吧,就算沒有了那什麼腦我還是會人,會愿意跟他一生一世的。」
嘖嘖嘖……腦的專業話,我都聽膩了。
當事人都沒有意見,那我就更沒有問題了。
捧著白素貞的大腦,里開始分泌唾。有些張,但問題不大。
第三日,白素貞睜開了眼睛。
先對我微微點頭致意,隨后對著小青笑了笑。
我知道我的手功了。
接過白素貞雙手送上的蛇皮,我并沒有去送們,畢竟……我還需要總結一下這次手的得失。
方便下次能更加快速地吃到腦子。
不過聽去過錢塘的鬼差說,白素貞跟許仙離婚了,孩子的養權都不要,連夜帶著小青就住進了雷峰塔搞研究。
許仙去鬧了幾次,都被法海擋了回來。
這法海也是個奇人,原來他跟白素貞一起上過觀音的心理培訓課,也算是有幾分。
見白素貞識人不清這才出手拯救,雖然方法不太對,但出發點是好的。
現在白素貞回歸正途潛心研究法,他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三
小青這蛇是個熱心腸,見我治好了姐姐就到宣揚我的手段。
看著門口排著長隊,迫不及待等著讓我吃腦子的各種生,我有些激,也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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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怕啥,咱饕餮可不會被撐死的。
「嗝……下一位。」
不過還是得跟小青說一下,咱們得低調些。
畢竟最近又胖了。
又是忙碌了許久才送走那些求醫問藥的人,我這才有時間打量樹下坐著的錦夫人。
和其他人不同,沒有家屬陪同。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背影充滿了悲傷。
我認識,畢竟最近可是六界的風云人呢。
「民王寶釧見過大人。」
見我過來,微微向我行了一禮。
我側了側,有些好奇:「民?你不是皇后嗎?」
我除了吃腦子,還喜歡聽八卦。
最近風靡三界的最大一個瓜可就是王寶釧和薛平貴了。
這瓜,品種我都吃了不下五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