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見到正主,讓我忍不住好奇。到底是怎樣的腦回路讓一個人放著相府錦玉食的生活不過,而去挖野菜度日呢?
「呵……我等了他十八年,他讓我做十八天皇后堵住悠悠眾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我可不敢以皇后自居。」
反正現在無事,我索也坐了下來,招呼藥送了酒,與對飲:「知你委屈,冥王那小子不是給你開了綠通道,讓你回去復仇了嗎?」
謝過我的好意,將酒杯在手里陷自己的思緒:「冥王大恩,可惜我無用。回去了幾次都沒有復仇功,每次……都還是忍不住他。」
我咂咂,回味著這陳年佳釀的味道:「所以你來找我了?」
指了指腦袋:「聽說我腦袋里長的是腦,我不想要了,麻煩大人你像他們那樣,幫我摘除了吧。」
四
其實腦很好分辨,與其他腦子不同之在于它中帶黑,一眼就能看到。
麻煩的就是它附著和侵略特別強,許多細小的手糾纏著其他類型的腦子,讓人無法正常思考。
王寶釧這顆腦子就是其中翹楚,整個腦袋里基本上全被腦占領,其他腦子都萎一小團,不仔細看都看不到。
我合上王寶釧的大腦,有些為難地看著:「這要是掏了你這顆腦袋可就空了,恐怕復仇無咯。」
「要不我分一些給姐姐?」
王寶釧雖然現在是鬼魂,但開顱也讓反應慢了一些,半天都沒有開口,反倒讓門外的子搶了先。
子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目。態生兩靨之愁,襲一之病。淚點點,微微。閑靜時如姣花照水,行似弱柳扶風。
「哈哈,絳珠仙子小心些,這黃泉風大,小心被吹跑咯。」
我與絳珠仙子談笑著,給王寶釧一些休息時間。
「你這小子,我現在是林黛玉,可不是什麼絳珠仙子!」
蓮步輕移到王寶釧的面前:「可還難?姐姐放心些,這小子雖然不正經,但醫了得。如若擔心腦袋空空,妹妹這啊,可余一些給你。」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卻被頭上的簪子刺破了手,一瞬間淚眼蒙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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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你那腦子還是算了吧,也沒比好多。」
絳珠仙子橫了我一眼:「可不同,我啊不過不由己罷了。」
五
王寶釧腦晚期,被我吸完后大腦都空了。
我于心不忍,送了幾分氣運,也能幫助盡快恢復。
送走了王寶釧,絳珠仙子還不走,扭扭地看著我。
「你還有何事?」我問。
從懷里拿出一只蝴蝶:「我今日葬花時發現的。」
我很是疑:「葬花?花還需要葬嗎?」
原諒我饕餮孤陋寡聞。花落之后不就等著自然降解嗎?
擺擺手:「司命安排的狗劇本罷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快死了,你得救救。」
我睜大了眼睛,差點維持不住人形:「絳珠仙子,我是饕餮,不是醫!我除了吃腦子厲害之外,其他什麼都不會。再說了,這麼小只蝴蝶,它有腦子嗎?」
實在是憋悶,這絳珠仙子就是仗著年輕時我欠了一些人,在我這里著實有些肆無忌憚了。
「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蝴蝶。」
只見絳珠給蝴蝶送了一口仙氣,蝴蝶就變了一個人。
此人看上去比白素貞還要慘一些,渾經脈斷裂,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如果不是有仙法護著,可能早就死了。
我圍著轉了兩圈:「怎麼看上去有些臉呢?」
難道是我之前的某個客戶?
「是祝英臺啊。」
「祝英臺?那個與梁山伯一起化蝴蝶飛走了的祝英臺?」
不知我哪句話沒有說好,絳珠仙子的臉都綠了:「別提梁山伯那個渣男!」
六
我這才知道梁山伯與祝英臺化蝴蝶以后生活過得不怎麼好。
他們都已經死了,作為鬼魂按理來說應該生活在冥界,等著投胎。
冥王那個用腳趾頭思考問題的家伙于他們之間的,就用神力化了兩只蝴蝶用于寄存二人的魂魄,讓其能自由自在地活于人世間。
同時還贈送一本修煉法,讓他們安心修煉,再次人。
祝英臺聰明一些,學東西快,不管多復雜的口訣都能先于梁山伯學會。
久而久之,梁山伯與祝英臺的差距越來越大,他覺得自己不如祝英臺,心里就開始變態。
法也不學了,整天就與百花谷里的雌蝴蝶追逐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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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還 PUA 祝英臺。
祝英臺無法,只能停下修行,努力修復與梁山伯的。
可梁山伯已經被外面的雌蝴蝶迷花了眼,本無心學習。
在外面喝花喝醉了,回來就對著祝英臺拳打腳踢。
這祝英臺也不反抗,只任由他打罵。
后來梁山伯不知從哪里得到個邪,將祝英臺好不容易修來的法力強行吸了過去。
祝英臺拼了命才逃出來,正好落在絳珠仙子的花園里。
七
「他打你你不會跑嗎?跑不掉你就打他啊。」我恨鐵不鋼地一邊給祝英臺藥,一邊教如何對付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