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相公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是我害了他做不人,了妖怪。他心里難過是應該的。」
碧草青青花盛開,彩蝶雙雙久徘徊,千古傳頌深深,山伯永祝英臺。
陷回憶,不愿意面對現實,我有點蒙,手中的藥頓時喂不下去:「人都是會變的。」
妖怪怎麼了?妖怪也有好的啊,比如我,我就是一只好妖怪嘛。
「你還要回去找他嗎?」絳珠仙子追了上去。
祝英臺點頭:「多謝大人和仙子救命之恩,想必相公誤會了我什麼,只要解釋清楚,我們就能回到從前。」
絳珠仙子被氣走了,走的時候哭哭啼啼地說著早知道就不救了。
嘿,哪有那麼多早知道,救了就算了。
人各有命,我們要尊重別人的選擇。
八
本想歇息幾天,卻沒有想到被人上門找茬。
「好你個小饕餮,就是你破壞我的紅線是吧!走!我們去天君面前說理去!」
月老吹胡子瞪眼地拉著我就想往九重天而去。
我化出本,張想把他吞下去。
老頭雖然白胡子白頭發,但十分靈活,我只咬到一空氣。
「好小子,還想吃了我!今天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覺得我好欺負!」
他祭出法寶,與我纏斗在一起。
冥王趕來分開我倆時,泄出的法力掀翻了旁邊孟婆熬的湯。
「月老息怒,燭淵年紀小,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他們饕餮一族,起來連自己都吃。」
雖然君澤是在幫我說話,但我聽起來怎麼就這麼別扭呢?
「君澤你走開,今天我一定要吃了這老兒!整天喝醉酒就牽紅線,造就了多癡男怨還不知悔改,現在居然把錯推給了我!」
我平時管自己妖怪,讓他們忘了我饕餮一族是上古四大兇之一的份了是吧!
我大腦在囂著吃了他!吃了他!
反正我是兇,我想要遵循本。
月老暴跳如雷:「你胡說,我何時上班時間喝酒了!」
「君澤,你還要包庇他,讓他繼續胡鬧嗎!看看這六界被他禍禍什麼樣子了!」
九
我不明白,比起其他族人,我只是喜歡吃個腦,怎麼就禍六界了?
隔壁魔族的尊者一百年前毀了三個小世界都沒有得到這個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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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吃個腦,還能把我放逐到蠻荒不?
我忍不住又出的牙齒被君澤一掌拍了回去:「別鬧,聽聽他怎麼說。」
月老哼了一聲,翻開手中的本子,里面居然還有一個柱狀圖。
「你看看,自從他開始吃人腦之后,這人界愿意結合的種越來越,我都給他們綁了兩條紅線都不行!」
我接過話頭:「所以你為了完自己的業績,不管男男,就胡綁了一通是吧!」
月老抖了抖胡子,指著冥界:「你再看看你這冥界,有多鬼魂徘徊不愿意投胎,都是因為他!他讓人們變得清醒,變得冷靜!繼續下去如何實現協調、因果回!」
我抱著雙手不甘示弱:「他們不愿意投胎不就是人間生活太累,不愿意去當社畜嗎?跟我有什麼關系!胡說八道!」
「胡攪蠻纏,不信你自己看看啊,看你做下的孽!」
雖然我住在冥界,但我很出門。
我掙君澤,來到奈何橋。橋上麻麻、熙熙攘攘的鬼魂讓人頭皮發麻。
「別聽他瞎說,這與你無關!」
我甩開君澤的手,仰著頭瞪著月老:「我自然知道這與我無關。」
「如果這人界的調和需要靠其中一方無私奉獻出和,另一方只知道、索取。那不如直接毀滅吧。」
「人們如果能用清醒的大腦去彼此吸引,不比你點鴛鴦譜好?月老,你該退休了!」
「你……你……死不悔改!」月老氣得手抖。
我看也不看他,自顧自地回到我的診所,關上門不再理外面的事。
十
不知道君澤與月老是如何協商的。
我被囚在這小小的診所里,不能進出。
旁邊孟婆的生意又變得好了起來。熙熙攘攘的,堪比上個月我的診所。
「喝點?特意給你熬制的。」孟婆給我端了一碗綠油油的湯,看了都沒有胃口。
我不理他,轉用被子蒙著頭。
「呵……都五千歲的了,怎麼還像小孩一樣?」孟婆想要將被子扯開,我偏偏不如的意。
「是你吧?是你告訴月老我躲在這里的,對不對?」我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嗡嗡的,也不知道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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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淵,六界因果循環自有定數,你干涉太多了。」
孟婆走了,我坐在床上看著桌上那碗綠油油的湯出神。
這時,一條青的小蛇從土里轉了出來。
「大人,我終于找到你了。」
「青蛇?你找我做什麼?你姐姐腦又復發了?」
青蛇搖了搖頭:「我姐姐要跟許仙復婚,邀請你去觀禮呢。」
我無法接:「都要復婚了你還說腦沒有復發?」
青蛇急忙解釋:「不是不是,這次不一樣。你知道我姐姐給許仙生了一個孩子這事吧?」
這是有八卦聽的節奏啊?
我用法抓來一盤瓜子,拍了拍床沿,讓青蛇坐著慢慢說。
也不客氣,不但坐了下來,還順了我半把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