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可別往外傳哦。」
「姐姐生的那兒子其實是文曲星,他啊,因為連續兩年業績考核不及格被貶下凡從頭開始學習。我姐姐不是正在準備仙考核嘛,就接了這麼一個實習任務。現在文曲星考核功,就差最后一步家庭圓滿就可以回歸仙位了。我姐姐不得配合??」
「原來如此,這個熱鬧我得去湊啊。」你等等我。
我將喜歡的東西收了收,將青蛇安頓在安全位置,就開始啃結界。
我們饕餮一族是上古兇,是起來連自己都吃的兇。
這小小的結界可攔不住我。
十一
我離開人世間實在是太久太久,都已經忘記了這各種繁華。
白娘子和許仙的復婚很順利,全錢塘的人都在祝福他們。不差我一個。
我一獨自走上斷橋,看著不遠的烏篷船在河水里飄呀飄的,別有一番意境。
「客,可要坐船?」
是個老翁,弓著子帶著笑臉詢問我。
反正我無事,索游一游這西湖吧。
我上了船,沒想到船上還有一人。
「織見過大人。」
船里是個子,自稱織。
我學著世間公子搖著扇:「仙子不在天上做天,來這人間作甚?也是來參加白蛇的婚禮?」
織笑著搖頭:「我是特意來找大人的。」
「找我?何事?莫非你也是個腦?來給我送食的?」
「是也不是。」
隨后,織向我講述了的故事。
織厭倦了天上枯燥的生活,便下凡并喜歡了河西的牛郎,
天君發現后將織捉回天宮,因織牛郎得深沉,天帝只能允許他們每年的農歷七月七見一次。
牛郎織的故事很多喜鵲,于是喜鵲們用搭一道可以越天河的橋讓他們在鵲橋上相會。
「這不是真相吧?」我玩味地看著。
織點頭,接著說出另一個鮮為人知的故事版本。
家徒四壁的牛郎家中有頭能預知未來的牛,給牛郎說只要將仙下凡洗澡的服藏起來就回不了天庭,這樣就能趁機娶回家了。
后來牛郎照做娶了織。
「我在仙界什麼好兒郎沒有見過?何苦喜歡他一個好吃懶做的凡人!」織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不過是他使了齷齪手段,限制了我的法,遮擋了天機,強了我與他過日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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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使了法,居然在織手上看到了紅線。
紅線的另一頭不會牽著的是牛郎吧?
我頓時有了興致,怪不得,怪不得月老不允許我繼續經營診所了。
原來是怕我發現他工作出現了重大失誤啊。
天帝的孫與好吃懶做的凡人……
有意思,有意思!
織收起眼淚,眼中發狠:「我想讓你吃了他!」
十二
我與織一起回到河西村,遠遠地就看到牛郎躺坐在村口的大榕樹下,周圍圍著一群年輕人。
我聽到了,他在跟別人吹噓自己是如何娶到織的。
有青年躍躍試,牛郎居然說等回去就讓織自己姐妹們來,讓他這些兄弟一人一個仙。
呵……真是好大的口氣。
牛郎看著我們走近,連忙站了起來:「娘子,你去了何?你再不回來我可就死了。今日吃什麼?」
織躲在我的后,不說話。
「你誰啊?」
我看著牛郎手上的紅線,微微笑著:「我是織的兄長,因為親得匆忙,沒有通知我們,這才給送嫁妝過來。」
我話剛落,牛郎眼中就盛滿了貪婪:「這麼說,你也是神……」
他知道自己失言,連忙住,轉而道:「織的嫁妝很多吧?」
我點頭:「當然,織可是天君的孫。仙界最寵的仙……」
未盡之言,牛郎自己腦補了所有好事。
牛郎家住河西村村尾,孤零零的三間茅草房立在那里。
那頭會說話的牛躺在院子里,見我來了,嚇得瑟瑟發抖,甚至暈了過去。
哼,還算是一頭有眼力見的膽小畜生。
「織,還不快去倒水給大舅哥?」
我制止了織,看著牛郎:「不忙,先看一下織的嫁妝。」
牛郎迫不及待地點頭:「好好好,還是大舅哥聰慧!」
我問他:「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大舅哥快拿出來吧,讓我看看是什麼好東西。」
我搖了搖頭,變出真。
「啊!妖……」
十三
牛郎還來不及說些什麼,就被我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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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糟糕的人類,一酸臭味,一點都比不上腦的極致味。
「別裝死,將織的天出來!」
老牛巍巍地睜開眼睛:「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是月老的坐騎,都是月老吩咐我做的。」
呵,我還沒做什麼,這老牛就將月老賣了個一干二凈。
「出來,別讓我說第三次!」
我確實有些生氣!
主要是許久沒有吃人了,這味道著實有些接不了。
老牛巍巍地拿出天。織二話沒說直接披上。
我再幫解除了制,消失的法力全部回來了。
第一件事就是放火燒了這三間茅草房。
「這老牛就給你了。」我還將月老牽紅線的事告訴了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