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可能這兩年腦吃多了,我居然覺得冥王君澤很有男子氣概!
救命,腦的威力這麼大嗎?
君澤可是看言小說都會哭,嗑 CP 容易上頭的男嘞,我怎麼會覺得他有男子氣概!
我連忙搖了搖頭,將那些離譜的想法甩出去。
看來這腦是吃不得了。
「我說了什麼你聽到了嗎?」君澤一臉幽怨。
「聽到了聽到了,你又被趙姬了嘛,想讓我幫幫。」我掏了掏耳朵,一點都不愿意聽他說這些。
可是有什麼辦法?誰讓這偌大的冥界他就只有我這麼一個朋友呢?
不過,我是一只有原則的饕餮:「我是不會幫的,你不是很厲害嗎?你讓重生回去啊。」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讓重生過?」
雖然他說得很小聲,但我還是聽到了:「你說什麼?你讓趙姬重生過?看這樣子是沒有功?還是又喜歡上了嫪毐是不是!」
君澤不敢看我,但還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君澤!你怎麼敢!你讓又待一遍嬴政,你真是無可救藥!你才是六界中最大的腦。」
我很生氣,打算與君澤絕。
如果他不改正這個錯誤,我會跟他絕一輩子!
君澤拉住我,「燭淵,我不是讓你幫趙姬,是幫嬴政。他已經郁結于心,時日無多了。」
十八
我還是吃了趙姬的腦。
不是同趙姬,而是心疼嬴政。
我悄悄去看了他,他快不行了,手中拿著小時候趙姬隨手送的手絹日日出神,還要費心安排國家大事。
我跟著趙姬穿越三千小世界,回到秦朝。
可惜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嬴政走了,趙姬并沒有見到他最后一面。
我們又趕回冥界,可卻沒有嬴政的影。
「他是人皇,死后會回歸神位……」
君澤的話讓我松了一口氣:「走吧,既然人皇回歸了,那就不存在拯救之說。」
「求你,妾祈求冥王,你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吧!我知道錯了,錯了。我兒……我兒啊!是母親糊涂……」
趙姬哭得不能自已,我想要告訴,人皇歷劫歸位,之前的小世界中再也不會有他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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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能回到過去,見到的……也不是曾經的那個嬴政。
君澤沖我搖搖頭,將趙姬送了回去:「給一場夢吧。」
對此我嗤之以鼻。
「你去哪?」君澤拉住我。
「回我的診所繼續上班啊。」
「不上班行不行?」
「不上班你養我?」
「……」
他猶豫了!
君澤他猶豫了!
呵……也是,我是饕餮嘛,什麼都吃的饕餮嘛。堂堂冥王也是養不起的。
「再見!」
幾千年的兄弟義就此結束吧!沒有再見的必要了。
十九
我又離家出走了。
這次沒有目的地,隨便找了一個小世界就走了進去。
路過集市,一陣酒香飄我的鼻子里,攻陷了我的大腦。
尋著香味,找到酒肆,卻大門閉。
反正我也無事,就蹲在墻頭等著主人回來。
天將暗,一男一前后腳進酒肆。
我正想進去,就聽到哭聲。
理智讓我趕快走,不要👀別人的私。可是八卦的火焰熊熊地燃燒著我。
我就在墻頭看看,不進去!
「司馬相如!你可對得起我卓文君!」
人帶著哭腔的控訴過院子傳我的耳朵。
男人說了什麼,聽得不太清,我只能跳到房頂上。
人又說話了:「好,你與們都是逢場作戲,那你何時娶我!」
嚯,好刺激!這男人看上去儀表堂堂的,居然出軌啊!
男人帶著無奈說道:「文君,再等等,再等等好嗎?」
「等,又讓我等!我與你私奔已經兩年有余,你都沒有想過給我一個名分嗎?」
「文君,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信我,好嗎?」
接著房間里只剩下了哭聲。
等了半天沒有后續,我覺得無聊打算離開。
沒想到房門先一步打開,司馬相如走了出來。
我跟著他來到東城,見他進一小院,開門迎接他的是一名子,二人舉止親。
「嘶哈……」
我看著不遠站著的卓文君,不斷地分泌唾。
算算……差不多有一個多月沒有吃過腦了吧。
「需要我幫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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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卓文君害怕地著墻角。
「我啊,一名專門拯救腦的大夫。」
二十
有一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日見許兮,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
我端著溫熱的酒水,聽著卓文君彈奏的《求凰》。
沒有技巧,全是。
「不錯不錯,文君姑娘的琴技可真是出神化。」
好吧,其實我除了覺得好聽之外并沒有聽出其他的什麼,因為我本不懂琴。
如果是君澤在這里的話,肯定能與卓文君討論一二。
卓文君搖了搖頭:「比不上相如分毫。」
我撇了撇:「想好沒有?沒有的話我可走了。」
「公子想要聽聽我們的故事嗎?」
一說這個,我可就來了興趣:「行吧,這樣也方便治療你的病。」
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相遇,是在卓文君的父親卓王孫的宴會上。
當時,正在彈奏古琴的司馬相如過竹簾,看到了卓文君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