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有兩個弟弟,家里窮得叮當響的胡家,傻子都知道我才是更好的結婚對象。李文選擇了我,藏起了心中的憾。
兩人各自嫁娶,沒想到10多年之后重逢。
胡寡婦過得不好,李文心里的愧疚與憾達到了最高峰,兩人的一再糾纏徹底地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婚姻。
“我沒想到,你那麼剛烈……”老李說完這話,空氣一下子凝固了,我冷哼一聲:“我也沒想到,你能惡心到,將我的兒子送到自己的姘頭那里去學習,你可真是好樣的。”
開弓哪有回頭箭,我刻薄的出聲諷刺老李,罵完這話,我才到自己這麼多年以來,一貫的面冷口冷。
我掩口低頭的模樣,讓老李的眉頭放松了下來,他手想拍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識地躲了過去,他尷尬地收回了手掌。
我與老李不咸不淡地相著。我喜歡看狗電視劇,他閑暇就開始研究小點心,說要做刺猬包給兒子吃。
我坐在一旁里碎碎念:“誰稀罕,做的那麼丑,外面買的比你這不是強上百倍。”手卻不自主的拿起剪子,細心地剪起了刺猬的模樣。
時間過得很快,小為去世一周年,老李捧著他做的點心,我剝好了石榴,給兒子送去。
公墓園剛下完雨,又又,我和老李兩個人加起來一百多歲了,我難免有些踉蹌,著急護著手里的石榴,老李扶了我一把,我沒推開。
我們老兩口,在兒子墓碑前說了很久很久的話。天漸漸黑了下來,我們才攙扶著一路走出了墓園, 雨點打了我的頭發,像是兒子的無聲的告別,我最后看了一眼兒子,眼淚洶涌而出。
老李扶著我,聲道:“兒子,再等等,爸爸很快就來陪你,孩子,不急,不急啊。”老李說的對,不急的,我們終究會團聚。
下過雨的天,行人匆匆,車輛穿梭,我與老李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誰也沒想到,其中的一輛車猛得打,我的腦袋眼看就要撞向汽車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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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有一只手猛地護著我的頭,將我擋在了子下。車玻璃碎裂,車頭撞變了形,恍惚中,有人在說:“鳴霞,求求你,原諒我。”
警車的聲音和救護車的呼嘯而來,我茫然地看著救了我的男人,這才想起來,他除了是小為的父親,也曾是我的丈夫。
家人們趕到的時候,老李正在搶救。醫生告訴我,老李的右盆骨,碎骨折,需要人照顧。
我苦笑一聲,面對救命之恩,我只能著頭皮去照顧這個恨了半輩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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肇事司機因為邊打電話邊開車,再加上當時路上下雨,才出了車禍,這件事,對方全責。還好肇事司機不差錢,賠付了醫藥費之后,還給了我們一筆營養費。
老李傷以后,愈發沉默。我問他,是不是后悔救我,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死氣沉沉地說:“我這輩子誰都對不起,真希就這麼走了,好好去陪兒子。”
我只能開玩笑勸他:“說不定是兒子讓你保護他媽,也沒準。”老李眼睛一下子亮了,眼神有了焦距,他激地拉著我的手說:“鳴霞,真的嗎?兒子真的這樣覺得?”
我看著這樣的老李,突然覺得很心酸。
轉走出病房,看見幾個人簇擁著白的擔架,白布蒙著的,依稀是個人影。我心中悸,人啊,真的是很脆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沒了。
在并不確定也并不多的未來里,難道我要繼續這樣折磨他也折磨自己嗎?
老李出院的時候,上打著石膏,醫生說,要積極幫助他多做康復運。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我每天幫老李做康復運。忙碌的生活讓我變得像一顆被打的陀螺,漸漸的,我從失去兒子的痛苦里慢慢地走了出來。
老李恢復健康后,能夠自由活了,我們之間的也似乎正在回暖。
然而,命運似乎覺得考驗我們還不夠,再次給予了我們兩次意外。
那天,我慢悠悠地走在小區的門口,一個悉無比的影出現在我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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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上前去,果然,和老李打招呼的,可不就是當初介我婚姻的那個寡婦嗎?
我也不管不面,直接將那人撞開了,老李看見我來了,急忙往后退了兩步。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覺得特別的憋屈。記憶像河水一般,年輕的怨恨、委屈、厭惡再次向我涌來,我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一張鼻青臉腫的臉出現在我面前,剛想問怎麼回事,又生生地將話咽了下去。
“我沒事,我沒事,不小心到的。”老李蹩腳的謊話我也懶得拆穿。
站在一旁的侄,趁老李出門拿開水的時候,地跟我說,是我哥打的。說來慚愧,我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要讓哥哥心。
“離婚吧,怪沒意思的。”我平靜地跟老李說。老李拄著拐杖,激地說:“鳴霞,你相信我,我跟真的是巧遇見的,你相信我,真的。”
我別過頭,懶得去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