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離世,爸爸的每況愈下,各家分別有娃,大姐每天除了工作賺錢,其余時間,不是在照顧爸和孩子,就是在幫我們帶孩子。
大姐,了我們人生最堅實的支柱與靠山。
Chapter6
漸漸地,各家的日子開始好轉。
而爸媽先后離世。
大姐也終于不必再像從前那樣勞累。
而我們,也慢慢地都有了報答的能力。
可是,無論給買什麼,最后都想方設法用錢補我們。
總說:“照顧你們,是大姐應該做的事。”
沒辦法,我們只能把對的,以質的形式轉移到姐夫那里。
上好的煙酒,價格不菲的,每年姐夫生日都是我們家最隆重的儀式。
若說大姐對我們好是本分,可是,姐夫這麼多年一直支持姐姐幫襯著我們,則是巨大的分。
Chapter7
那一年,大姐的兒子大旗結婚了。
婚禮儀式完畢,賓客們開始就餐,大姐悄悄離開,居然一個人跑回了家里。
我找到時,眼睛都哭腫了。
人家娶媳婦,都是歡天喜地的,沒見過這樣。
后來,我才知道大旗居然在婚后贅,住進了岳父岳母家。
對外的宣是,岳父母家的房子較大,且兒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家。
這樣,一方面可以讓岳父母不空巢,另一方面也讓小倆口不至于淪為房奴。
可是,一想到大姐的眼淚,我還是忍不住給大旗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沒事多回家看看。
電話里,大旗明顯帶著緒對我說:“小舅,你以為我很愿意回家嗎?”
我意識到了一些不對,約大旗月回來后個面。
直到跟大旗見面,我才知道,這些年,大姐跟姐夫過的日子有多麼糟心。
Chapter8
原來,大姐結婚后不久,劉河壯就因為補家里起了諸多爭執。
他可以允許大姐對家里各種幫襯,前提是,他的工資不給大姐。
大姐接了這樣的條件,也接了他在家里的好吃懶做和冷嘲熱諷。若家里弟弟妹妹有事,得說盡好話,做好飯菜,甚至幫他洗腳捶背,劉河壯才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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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結婚時實在拿不出買自行車的錢,婚期一拖再拖。大姐跟劉河壯借錢,他不借,并當著大旗的面把碗摔個稀碎,聲稱這個家早晚得被大姐敗。
大姐不得不寫下借據,劉河壯才托人買回了自行車。
后來,大姐所在的商店搞私人承包,租下了賣服的柜臺。擁有多年商業經驗的,選擇去北京和廣州上貨,上的服前衛又便宜,在三年間結結實實地攢了將近十萬塊。
大姐計劃著,再斗幾年,多賺點錢,以后給大旗買一套婚房,自己的人生任務也就算圓滿完了。
Chapter9
可是,大姐萬萬沒想到,那一年劉河壯幫一個半生不的朋友擔保向銀行貸款20萬元,結果這個朋友帶著這些錢移民國不回來了。
這20萬元的債務落在了擔保人劉河壯的頭上。
惹了禍的劉河壯非但不想辦法還錢,反而在家里喝悶酒悶煙,罵老婆罵兒子。可是,債是逃不掉了,銀行到法院起訴,如果不還錢,他們的房子和銀行存款就會被執行。
大姐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件事,于是,哭著拿出自己全部的積蓄,又跟朋友同事那里借來9萬元錢,還了銀行的錢。那兩年,大姐瘋了一樣地賺錢,白天賣服裝,晚上干夜市,有時一天下來,連一頓飯都吃不上。
而工廠效益不景氣的劉河壯,偶爾去單位點個卯,更多時候就在家里煙看電視。每天大姐帶著大旗出完夜市十一點半回到家,還得刷他攢下的一水槽的碗筷。
大姐忍不住嘟囔兩句,劉河壯就會暴跳如雷:“看我不順眼就離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嫁我就是想讓我幫你照顧你一大家人!你別忘了,當年要不是我,你那些弟弟妹妹都得打兒。”
那些恩,大姐從來都沒有忘,這也是毫不怨言、默默替他還債的主要原因。覺得這不僅是切實的報恩之舉,也是一個妻子共患難的姿態。可是,劉河壯并未因此有所改觀,日子一直過得冷漠又磕絆。
當大姐辛辛苦苦還完了最后一筆錢,大旗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雙方家長見面時,大姐說:“我們現在的房子60平,給他們做婚房,小是小了些,我和他爸會攢錢,爭取日后幫著他們換一個大點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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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到家后,劉河壯跟大姐吵了一架。大意是:“房子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說給兒子?房子給他了,咱倆住大街上?方父母家的房子那麼大,大旗直接當上門婿不就完了嗎?”
這一次,劉河壯真正傷了大姐的心。可以忍他在家做甩手掌柜,也可以吃千般苦萬般累,可是,他對親的漠視讓徹底失了。
而大旗為了不讓大姐為難,還是選擇了住進岳父母家。
Chapter10
那天,大旗流著眼淚對我說:“小舅,你能想到嗎?你們的大姐夫是這樣的人!我媽跟他提過離婚,他說離婚可以,讓我媽給他3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