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人，皇后娘娘不肯見我們怎麼辦？要不去給純妃賠罪吧！」
我沒有說話，一直回到倚梅苑，進了臥室才松了一口氣。
「傻小蓮，皇后娘娘見不見影響不大，我又不是做給皇后娘娘看的！」
我說著用手指了指天上。
6.
次日上午，皇上在書房讓我過去伺候。
皇上在書房找妃嬪去伺候是常見的事，但是一般召見剛得寵或者正得寵的妃嬪，或者就是皇后娘娘。
召一個還沒侍寢的才人，這還是第一次見。
有好事者已經開始派宮人來書房門口打探消息了。
我坐著轎子一路到了書房門口，跟著小太監進書房。
皇上獨用的龍涎香的味道迎面而來，濃烈肅穆，如琥珀甜香、芳潤木香、果香、百花盛開之香,眾香融之后獨有的味道
我低著頭走到正中對著伏案抒寫的明黃影款款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那明黃的影沒有說話，連抒寫的速度都不見停頓。
我就這麼半蹲著子。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我子已經酸痛到麻木的時候，我終于聽到了那句。
「平。」
我緩緩起，看向面前的皇上。
7.
這位皇上的皮囊真是好看，對此我還是歡喜的。
男人有一副好皮囊也算是悅人悅己，否則我就算演戲，也會失了水準。
不過我還是立馬低下頭，不讓他發現我的緒，這一位可不是善茬，相傳為了登上這個位子，親兄弟都幽了三個，還有親王也死了兩個。
「什麼？」
皇上開口，沒有什麼緒。
「宋瑤。」
我低聲回道。
「抬起頭來！」
皇上加重了幾分語氣。
我應聲抬頭，但是視線卻不敢迎上去，那是大不敬。
「還算有些姿，怪不得宋家送你宮！
「為何宮之后不去景仁宮請安，反而去未央宮請安？」
景仁宮是純妃的住所，未央宮是皇后的住所，皇上直接開門見山。
皇上問得溫和，但是手中的筆卻狠狠地放到筆架之上。
我知道我唯一的機會來了，所以立馬跪下開口：
「禮部侍郎表面和我們宋家政見不合，其實早和我們宋家聯盟……
「睿親王半年前給我們宋府送來幾箱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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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遠侯狼子野心想和我們聯姻，讓我們宋家送他次子進兵部。」
……
那些人為了避免被人看見，每次都是走宋家側門，很不巧的是我和我娘住的柴房就在側門。
死道友不死貧道，既然要表明態度，那就做個徹底。
8.
我回到倚梅苑，前后不過半個時辰，就聽到兩個旨意，一個是直接送到我宮里的，晉升我為人，未侍寢就先晉升位分我是宮里這兩年頭一個。
第二個旨意是送到純妃娘娘的景仁宮的，大概意思是皇上諒純妃不適，讓純妃好好修養，侍寢的綠頭牌子先撤了！
兩個旨意引起了后宮一陣議論，不過多數是在看我們宋家斗的笑話。
第二道旨意傳來的時候我正在洗手，漆黑的墨染到手上確實很難洗，我拜見皇上的時候特意把手得那麼明顯，既然發了第二道旨意，想必皇上是留意到了。
純妃責罰我抄寫普陀經，皇上撤掉的綠頭牌，我這應該算是投誠功了吧？
晚上，皇上就招我侍寢了，按部就班的侍寢流程，等我被送回倚梅苑后，我終于松了一口氣，現在的我才算是皇上真正的人。
顧不上的疲倦和疼痛，我讓小蓮把守門的小太監進來。
我記得他小圓子，是務府送來服侍的。
小圓子進門就給我跪下，上說著討喜的話：「恭喜人榮獲皇恩，要是懷上龍胎，封妃也指日可待！」
「你是我爹的人還是純妃的人？」
我的話讓小圓子的子都僵住了。
我也不等他解釋繼續道：「我在我臥室門的門檻里面撒了一些香，這個倚梅苑只有你上帶了香味，只有你進了我的室，那包裹是你放的！
「如果你是純妃的人，就看清楚現在的形勢，純妃已經被我們家族放棄，無子皇上對也無恩寵。如果你是我爹的人，更要知道以后誰在宮里說了算。」
小蓮把一個包裹放到他面前：「送回府里。」
包裹里面是我娘的銀簪子和我弟的護符，不同的是我加了一串步搖，那是務府給每位初次侍寢的妃嬪的東西。
小圓子沒說話，拿著包裹就走。第二日他歸來，跪下說道：「老爺說了，宋姨娘和小爺已經搬去如意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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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苑是純妃出嫁前的院子，這是我爹的一個態度，誰有利用價值，誰可以獲得更多。
9.
我本以為第一個來我倚梅苑的妃嬪會是氣急敗壞的純妃，沒想到第一個來的反而是徐婕妤。
徐家上個月宮就懷上龍裔的人。
著還未顯懷的肚子，在兩個宮的攙扶下姿態十足地進了我的院子，我行禮后，才開口：
「瑤人跟純妃撕破臉后，準備投靠誰啊？是皇上還是皇后？抑或者來我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