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沒好奇地回了我四個字。
看樣子,是真的生了我的氣。
就這樣,我們一路回了學校。
然后就在校門口遇見一個萬萬沒想到的人,周方明。
月把年的影子拉得好長。
他是走讀生,這個點出現在這里,只能說明,他是在這里等我的。
我的鼻子好酸。
孩又白了我一眼:「沒出息的樣子。」
此時,周方明已經向「我」跑來,滿眼都是驚喜:「我猜你今晚可能回學校,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白天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好厲害,我……」
孩冷哼一聲:「你特意等在這里,就是為了夸我一句『很厲害』?」
我從來不會這麼跟周方明講話,他明顯愣住了:「我……我有點擔心你,我下了晚自習才刷到今天的熱搜,原本想著要是等不到你的話,我就去你們村里找你。」
「找我干什麼?繼續夸我很厲害?」孩簡直稱得上咄咄人。
周方明了拳頭,這是他張的時候獨有的小作:「找你,告訴你,讓你別害怕,你后一直有我。」
年眼灼灼地著「我」,眼中深如海。
似乎有一大力將我吸進了,接著我便陷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回到了我的。
而耳邊響起孩的喟嘆:「真是個呆子,難道還真想讓我替你接吻呀。」
8.
孩住進了一紅繩里,然后讓我把紅繩系在手腕上。
始終沒有告訴我,是誰。
但卻表示,因為救了我的命,所以要隨時監督我不再變一個包子。
教我,對一切惡意報以堅決的反擊。
比如,學校里有人質疑我那天的行為,說我:「冷,連自己親爹親媽都能送進局子。」
就上我的,將說小話的人當場堵在廁所,質問:「你那麼熱,不如你替我嫁給龐志濤啊?」
比如,我媽被放出來之后,來學校里找我,說龐家把 20 萬拿走,家里拿不出賠償,苦主堅持要把我弟弟送進管所。
求我:「無論如何你要想辦法救救你弟弟,你是他親姐,你不能不管啊。你要是不管,我就死給你看。」
Advertisement
我媽拿著瓶敵敵畏尋死覓活。
孩直接跳進我的,怒懟我媽:「你真要死不如買瓶百草枯,那個不用搶救,喝了一了百了。」
我媽發愣,拿著敵敵畏,不知該喝還是不該喝。
孩又說:「你要真心想救我弟,我有一個主意。媽你直接去賣腎吧,一個腎賣 20 萬,你也不用死,我弟還不用進管所,一舉兩得。」
我媽快暈倒了:「你這個死妮子你說啥呢,我是你媽,你讓我賣腎?」
孩冷笑連連:「你不是我弟嗎?咋滴,為了我弟連個腰子都不肯割,那你還有臉說你我弟?」
對著我弟咂咂:「看來咱媽也不怎麼你啊。」
一番作猛如虎,我媽逃命一樣滾出學校,一直到高考再沒出現在我跟前。
高考之后,我如愿考上了廈門大學。
而周方明也跟我一起去了廈大。
后來,我們確定了關系,談起了。
孩一直住在我的紅繩上,但是需要出現的次數卻越來越。
因為在的言傳教之下,我已經逐漸掌握了發瘋的髓。
現在的我,用周方明的話說,氣場兩米八,本沒人敢惹。
我一直都懷疑,孩的份。
孩卻始終對此守口如瓶。
有時候,我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神病。
孩其實只是我的另外一個人格。
直到那件事發生。
那天,原本是我跟周方明領證的日子。
我們剛從車上下來,突然沖過來一個瘋子。
他揮舞著一把刀,向我沖過來,里還囂著:「臭婊子,去死吧!」
我恍惚中看清了瘋子的臉,是龐志濤。
事發突然,我愣在原地。
只聽見周方明在車的另一邊對我:「小心!」
千鈞一發之際,孩跳出紅繩,用盡全力推倒一塊廣告牌,那廣告牌直沖沖地向龐志濤的頭頂砸去。
龐志濤倒下,刀子也落在了一邊。
我心靈應一樣去看我手腕上的紅繩,發現紅繩不知何時已經斷了。
孩的正漸漸變得明。
那一瞬間,終于驗證了曾經無數次閃過我的腦海的猜想。
是我的兒,是我和龐志濤的孩子。
所以,對我的一切那麼悉。
對我的委屈同。
從另外一個時空跋涉而來,只為了守護我,讓我幸福。
Advertisement
哪怕我幸福的代價是,永遠消失。
我撕心裂肺地哭出來:「不要。」
孩笑瞇瞇地將的手搭在我的臉上,試圖替我掉眼淚:「媽媽,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
「不要哭,要好好活,這輩子一定要幸福哦,媽媽。」
9.兒番外:
我是楊曉枝和龐志濤的兒。
我媽媽楊曉枝在高三那年,被爸爸以 20 萬的價格賣給了龐志濤。
然后,生下了我。
龐志濤重男輕,生了我之后,他我媽再生一個兒子。
但我媽卻堅決不再生。
后來,他就開始家暴我媽和我。
我人生最初的記憶就是我媽把我護在懷里,躲避龐志濤那個畜生的拳腳。
終于有一次,龐志濤趁我媽不在家的時候,試圖把我從樓頂上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