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季北沒有除掉我,因為我還沒有失去理智,沒有完全喪尸化。
他說他得看著我,以防我出去害人。
但我知道,他把我當手底下的兵蛋子似的這麼訓,是為了我們出去的時候我能更好的替他擋喪尸。
我被他關在屋里從早到晚的訓練,比軍訓時還苦一百倍。
我試圖反抗,他顛著手里的工說不聽話就把我做掉。
嗚嗚嗚我只能選擇臣服于他。
但真正的勇士,永不屈服!
我每晚做夢都會在夢里跟一群喪尸舉著反迫的大旗討伐他!
(今天晚上還沒夢到,因為我還沒睡著。)
想到這兒,我幽幽轉頭看向了對床睡得安詳的男人,忍不住呲了呲牙。
卻在下一秒,我忽地一頓。
我看見季北的枕頭邊放著一串悉的鑰匙。
是門的鑰匙!
我一瞬間大喜過,蹭一下坐了起來。
為了防止我逃跑也為了抵其他喪尸,他在門上上了好幾道鎖,還一直隨帶著鑰匙。
我想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現在!機會這不是來了嗎!
我躍躍試,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去,挪到了他那邊。
季北毫無知覺的睡著,側臉的棱角格外凌厲。
只是因為那雙平時冷厲深邃的眼睛此時閉著,導致他看起來竟然有一溫。
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真的好像我小白哥哥,小白哥哥要是長大了應該也這麼帥吧?
但我很快恢復了神智。
可不能被這男人的外表吸引了。
他就是個壞人。
收拾好心,我緩緩朝季北旁邊那串鑰匙出了手。
卻就在這一刻!
房門「砰」地被狠狠了一下,發出微微的震。
我猛地轉頭,聽到門外傳來了喪尸的吼聲。
心臟猛地一陣激,我的第一反應還是害怕。
卻在這時,下忽然傳來季北幽森的語調:
「齊寶寶,你在干什麼?」
我嚇得渾一抖。
「……我說我是來給你蓋被子的你信嗎?」
季北瞥了我一眼,而后手臂一撐跳下了床。
眼看房門不斷晃,好像下一秒被弄開,我也連忙爬了下去。
「怎麼辦啊,他們要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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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我心里突然又起了別的念頭。
我現在也算喪尸半個同類,從之前的對抗來看,他們其實不會主找我。
那等會兒他們要是沖進來咬季北,我豈不是就有幾乎逃離他了?
卻聽季北不不慢丟出了一句話,霎時消滅了我全部的幻想。
4.
「門破了就沒法修了,我把門打開,你來對付他們。」
我一瞬間睜大了眼,難以置信地向季北。
「齊寶寶。」
季北的手按在門鎖上,朝我出個溫和乖巧的笑:
「解決不完喪尸,明天的火腸和辣條扣掉。」
下一秒,他在我驚恐萬分的注視下嘩啦一下拽開了門。
「轟隆隆」一陣響,四五個喪尸撲進來摔了個跟頭。
「吼!」
為首的喪尸嘶吼一聲爬了起來,那張看不出原樣的臉上出一惱。
而季北迅速趁機鎖上門,三兩步到了我后。
「上。」
我被季北抬手,一個踉蹌沖到那喪尸跟前,跟他來了個「深對視」。
喪尸:「吼!?」
我:「……」
媽!!!我要回家嗚嗚嗚……
我淚流滿面,但為了我明天的幸福,為了我的辣條,只能著頭皮迎上。
我施展起了季北教我的萬能軍。
你別說,喪尸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還真被我弄了個踉蹌。
幾分鐘后,其中四個喪尸都倒在了地上。
只剩下一個高一米八的大號喪尸在跟我周旋。
我跳起來想D他的腦袋,腳下卻突然被他一絆,頓時摔倒在地。
我摔得仰面朝天,撲騰著想起,卻因為僵一時起不來。
好似那烏翻了殼。
而季狗卻在一旁看著,毫沒有上來撈我一把的意思。
「吼!」
眼看喪尸一個泰上頂就要來教我做人(喪尸),我絕地閉上了眼。
歿吧,等歿了我一定變鬼來報復季狗。
到時候我要他一天做一萬個俯臥撐,還要他天天啃大白菜!
「唔……」
突然,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我反倒被一力量撈了過去。
5.
「你還能再蠢一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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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的聲音著我的耳朵響起,眉眼含著點清淺卻張揚的笑意。
我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
季北卻一秒又收了表,十分冷酷地把我甩到了后。
接著他飛起一腳,又這樣那樣、那樣這樣一番。
地上幾個喪尸便被丟出了門外。
我被他一番行云流水的作驚呆,隨即就生出了想罵人的沖。
果然,這壞男人平時本就是故意制我!
「過來幫忙。」
季北最后又撈起了地上那個喪尸頭頭,看樣子是要把他捆起來。
我憋著氣不想理人,僵地轉頭當沒聽見。
不想頭一下扭得有點過,回不來了……
「齊寶寶?」
季北覺察到什麼又了我一聲,然后作勢要過來。
「別過來!」
我立刻制止他,端著腦袋想扭正,卻怎麼也扭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