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真的要氣死喪尸了!
我無比惱,一個勁喊著不讓季北過來,他卻還是丟下喪尸走到了我邊。
見我還在跟自己較勁,他眼底溢出一抹笑,卻很快收斂。
抬手覆在我的臉頰上,他順著一個角度緩緩用力。
咔一聲輕響,我的腦袋終于轉了回來,卻正正對上他的臉。
「怦、怦、怦……」
什麼東西在響?
哦,是我的心跳聲。
媽的,這狗男人為什麼長得這麼帥。
我倉促移開眼,錯過了季北眼睛里一閃而過的、從未有過的溫。
季北把喪尸綁到了門上,我忍不住問他這是干嘛。
他淡淡掃了我一眼說:
「連一只喪尸都打不過,我看你這幾天的拳都白練了。
「以后就讓他陪你練,什麼時候練夠了再放他走。」
我:「……」
終于被折騰醒的喪尸:「?」
我倆同時發出了一聲控訴般的怒吼。
然后喪尸被用子堵住了,我被罰了兩百個蹲起……
從那之后,我們的房間里就多了一只喪尸,姑且他小喪吧。
我每天需要跟小喪對打好幾次,直到把他打趴下。
他一開始還很敬業(暴怒)的跟我對打,后來發現怎麼打也逃不就心如死灰,開始擺爛。
好幾次我還沒到他呢他就給我裝死。
但不管怎麼樣,我在他的陪練下倒真有了點進步。
現就是再一次跟季北出去找食的時候,我能一打三了。
我牛批轟轟的跟季北炫耀,他卻不屑一顧。
「喪尸數量每天指數倍增加,你以為他們會排好隊三個三個跟你打?」
我不服氣,小聲嗶嗶說喪尸又不咬我。
要不是因為季北,我用得著天天跟他們對打?
季北卻突然轉頭看我,眼神莫名有些兇。
「回去后蹲起兩百個,軍拳兩個小時,對打兩個小時。」
我一下炸了。
這是要我命吧!
我試圖跟季北講道理(求饒),他卻一改平常的隨意,一分一毫都沒對我妥協。
并且在那次出去回來之后,他對我愈發嚴厲。
我不想站軍姿說沒用,他說軍姿是在練下盤,并嘲諷我下盤像踩了板。
Advertisement
我不服氣挑釁他,被他一個掃堂掃了個仰面朝天。
然后哭著領了一個小時的軍姿懲罰。
我心累,軍拳打得綿無力,他直接給小喪解了繩子讓他在房間里追著我打。
幾天下來,我上全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倒是更像個喪尸了。
軍訓的時候我就知道季北上學絕對沒見過憐香惜玉這個詞,但我沒想到他能這麼狠。
來姨媽第一天我疼得死去活來,他卻只是丟給了我一板止疼藥。
還說打起來的時候可沒人會管我來沒來大姨媽……
我知道他說的對,但我還是很委屈。
委屈在他眼里我真的只是個工,或許哪天沒用之后就被他輕易丟棄。
要是我小白哥哥在的話肯定不會這樣。
雖然他也大差不離算是拋棄了我。
想到這兒我哇地差點哭出聲,側過臉抹了把眼淚。
這次的姨媽為什麼這麼疼!
我側過臉抹了把眼淚,沒敢發出聲音。
我才不是因為季狗的無而傷心,我是因為姨媽太疼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肚子奇跡般不疼了。
而且小腹上似乎還有一若有若無的暖意。
「快起來,等會兒跟我出去。」
下面忽然傳來季北的聲音,我愣了愣。
「你不是說最近外面不太平,沒事不出去嗎?」
季北抬頭看我,靜了半秒。
6.
「我找到了讓喪尸一擊斃命的方法。」
我不由得一震:「什麼?」
這屆喪尸本事不小,輕易死不了。
目前我也只有把他們打退的本事,沒有打死的本事。
季北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
「我說,我找到了讓喪尸一擊斃命的方法。」
我……
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盯著我的腦袋看?
大概是我慫噠噠的樣子取悅了季北,他的眼底閃過一抹輕飄飄的笑意。
「走了,出去實踐一下。」
我企圖抗拒,說好歹那些也是我曾經的校友。
季北聞言冷笑一聲,讓我去門外喊一聲校友看哪個喪尸應我。
我咬,屁嘻嘻跑去拍醒了門板上還在睡懶覺的小喪,然后笑容滿面(揮著拳頭)地問他是不是我的校友,讓他應我一聲。
Advertisement
小喪看見我的拳頭就蔫了,委委屈屈嗷了一聲,對我表示回應。
「你看吧!」
我轉頭沖季北嘚瑟,卻對上了他有些發冷的黑眸。
他定定看著我,直到把我看得收了笑。
「齊寶寶,現在是末日,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會來殺你。
「你想做圣母沒關系,但別害了我。」
說完他轉頭就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抿了抿,而后才快步跟上。
我活該被罵。
他說的對,現在是末日,做圣母帶來的只會是麻煩和傷害。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
我想的很好,真到的時候卻又犯了蠢。
而且是犯了天大的蠢。
7.
我救下了一個生。
當時我正得意地跟季北炫耀我一口氣打倒了六個喪尸。
沒等到樂完,原本已經趴在我腳下的喪尸突然一彈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