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朝我襲來,我因為大腦空白而僵在了原地。
好在季北及時沖過來,一把軍刀直了喪尸的額頭。
喪尸幾下很快沒了靜。
我聽到季北指著那喪尸的額頭跟我說,那就是他的弱點。
「記住了?」
季北甩掉刀劍上的黑,看向我的目沉穩而銳利。
我僵點頭。
想到他之前說的我不殺別人別人也會來殺我,我心里一陣悸。
再次向季北,我的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這段時間對我進行魔鬼訓練,會不會也是為了我好?
卻在那時,一道尖聲打斷了我。
我跟季北同時循著聲源去,看到一個生正在被喪尸追。
大喊著救命,轉頭看到我跟季北的時候眼睛瞬間亮了,然后就朝我倆沖了過來。
這也就我是個喪尸,但凡我是個人類我都得對輸出一堆國粹。
季北卻沒有任何反應,而是當看不見一樣拉著我轉頭就走。
然而沒等我倆走出幾步,那生已經跑了過來,撕心裂肺痛喊著救命。
我定睛一看,意外的發現這生我認識,是隔壁班剛過來就被評為系花的那個生。
我跟唯一的集是在軍訓的時候,我倆同時被教罰出列。
季北苛刻地糾正我的作,還替我跟季北辯解了。
「季北,你不救救嗎?」
「救不了。」季北輕飄飄甩出三個字,拽著我就要走。
「啊!救命,救救我……」
眼看那群喪尸就要撲倒系花,系花得更加撕心裂肺,哭得更加梨花帶雨。
我看看季北又看看那系花,終于還是忍不住一咬牙,跑了過去。
實在是得太響了,再這樣下去我怕會引來更多喪尸。
我把系花救了下來,看見季北十分激。
連著了好幾聲教,又殷切地對他表示謝。
我:
嗯??救的不是我嗎。
季北也開了口,直白的說他沒想救,是我要救。
系花好像才反應過來,又轉過頭來謝我。
就是謝的力度有點大,在我手臂上掐了好幾個大印子。
……說好的生扭不開瓶蓋呢?
而且好奇怪,我總覺這系花看我的眼神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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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系花不是一個人。
喪尸發后不久也有幸到了兩個教。
我把系花救下來之后,跟一起的兩個男教才姍姍來遲。
一個形略矮的吳青,看見季北后十分激,說沒想到學校里還有教。
另一個跟季北差不多的材,于海。
他姿態有些高冷,跟季北說話時并沒有表現出來什麼,季北也沒有太大的表,但我知道他很不高興。
但我其實不太理解,能在這個時候到隊友不該高興嗎?
二人變五人,加上吳青是個話癆,氣氛一下熱鬧了起來。
唯獨我十分拘謹,生怕被他們發現我「不正常」。
偏偏系花不知道是由于激還是什麼,一個勁拉著我說話。
「對了,我們之前其實見過的,在軍訓上。」
我沒想到系花竟然記得我,一下驚訝了。
系花握著我的手真意切地表示謝,突然一頓:
「呀,姐姐你手怎麼這麼涼?」
接著就十分熱的招呼于海,說他之前學過醫,讓他幫我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我哪敢,驚得連連往后。
幸好季北及時走了過來,面無表把我拽了過去。
「一直在我邊,沒什麼事。」
我沒出聲,看見系花正盯著季北抓著我的手。
莫名有點尷尬,我往回蜷了蜷手。
季北卻一下抓得更,拉著我轉頭走了。
之后他警告我離于海他們遠一點,否則被發現是喪尸他們絕對會殺了我。
我當然也知道,但有些奇怪季北的態度。
人家教也只是關心我,他用得著這麼兇?
「你怎麼就知道他們會殺我?
「我看他們也都是教,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殺👤……」
季北卻一下火氣更盛:
「我看你是看他們長得帥吧!」
我一愣,下意識反駁說沒有。
我本都沒注意那兩個人長得怎麼樣好吧。
季北卻不理會,火大地盯著我警告道:
「我再說一次,你給我離他們遠點,別隨時隨地犯花癡!」
說完他轉就走,留下我在原地氣急敗壞。
這人憑什麼這麼說我啊!
是,我當初的確是因為他長得帥就調戲了一句。
但那是因為他長得像小白哥哥啊。
我又不是看見個男人就會不擇食的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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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狗季北就是見不得別人對我好!
我氣悶又委屈,打定主意接下來都主理會季北了。
很快到了半夜,我們幾個約定流守門,免得有喪尸襲。
我前面就是于海,過去換班的時候他突然喊住了我。
「我看你的臉一直不太好,是來例假了嗎?」
我一愣,接著臉就微微熱了,支支吾吾表示是。
不然我總不能跟他說我氣不好不止是因為姨媽,還因為我現在是只喪尸吧?
于海點頭,竟然從隨包里拿出了一小包棗,「吃點這個會好一些。」
我頓時十分尷尬,不知道該不該收。
于海也不廢話,扯過我的手就把東西放到了我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