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還要拋棄我?
因為我跟他鬧了脾氣?
還是因為他看上了系花?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頂上已經沒了季北他們的影。
我邊的喪尸們也慢慢散了。
他們當然沒咬我,只是有幾個沒眼睛的,踩到了我。
我從地上爬起來了一眼宿舍的方向,嚨里好像塞了一塊石頭。
但很快我就調整了過來。
去他媽的宿舍,去他媽的季北。
老子早就夠了!
從此以后齊寶寶死了,現在活著的是鈕鈷祿·齊寶寶!
當天晚上,我游到了圖書館睡覺,不想里面已經被數十個材威猛的喪尸占領。
他們沖我齜牙咧地吼,意思是讓我這種小垃圾趕滾蛋。
讓我走就算了,拿塑料瓶丟我就過分了!
積攢已久的怨氣發,我氣的一擼袖子就準備跟他們比劃兩下。
不想剛一抬,我整個人就被攔腰抱離了地面。
「吼!」
耳邊傳來一道震耳聾的喪尸吼,把我劉海都吼上了天。
我瞇著眼定睛一看,竟然是小喪。
「吼!吼吼!」
小喪「焦急」地沖我吼,讓我別跟那群喪尸打架,說我肯定打不過。
我不服氣,說你把我放下來,我今天非得跟他們比劃比劃。
他卻不理會,把我往胳膊下一夾就這麼夾走了。
……你這樣我真的很沒面子的小喪。
11.
小喪把我帶到了一個沒人的便利店里休息,里面還丟棄著一些過期食。
但對小喪來說哪有什麼過期不過期的。
他把食都拿過來給我,吼吼著示意我吃。
我看著那已經發霉的面包咽了咽口水,委婉的表示不。
「小喪,你怎麼跑出來的?」
小喪會找到我讓我十分驚喜,因為從他的表現來看,他的智商似乎也提高了。
「吼,吼吼!」
小喪說了季北的名字,然后忿忿不平地說是季北把他趕了出來。
我毫不意外,小喪的腦袋安道:
「季狗就是個混蛋,沒關系,我們不要他了。」
然而說完我忽然鼻子一酸,想哭。
小喪慌張的小聲吼,問我怎麼了。
我撇撇說沒事,絕不承認我是想起了季北那里一堆一堆的零食。
我問小喪是怎麼變喪尸的,他跟我比劃了半天才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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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也是大一新生。
喪尸發那天正在食堂給另外三個室友帶飯,結果被咬了。
嘖,中國好室友哇。
可惜也還是被咬了。
小喪說前幾天他一直渾渾噩噩的,唯一知道的就是,想吃東西。
直到被我和季北關起來,他慢慢開始有了意識。
但更多時候還是無法理解和思考。
比如我問他他家在哪兒,父母怎麼樣,他本就想不起來,甚至不知道父母是什麼東西。
我不由得更加心疼他。
然而心疼著心疼著,我又忍不住想哭。
小喪這樣也總比我強。
我清楚的記得我爸媽,卻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我爸就是個慫唧唧的普通小老頭,要是知道我變喪尸了指不定會嚇什麼樣。
我媽膽子倒是大,但整天都在工作、工作,我懷疑本不我。
可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很他們的。
只是我現在變了喪尸,恐怕再也不能做他們的兒了。
突然覺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我吸了吸鼻子,終于忍不住跟小喪抱頭痛哭。
但沒一會兒就被小喪服上殘留的🩸味熏了個跟頭,趕遠離。
「小喪,以后咱姐弟倆就相依為命吧。
「你放心,姐保護你。」
我朝小喪展示著自己的肱二頭(不存在)說。
小喪可是吃過我拳頭的,立馬為我是瞻。
然后他問我接下來要去哪兒,做什麼。
我說我想想……
嗯,一想就是整整兩天。
這兩天我跟小喪一直躺在便利店里擺爛。
擺的是舒服的,就是有點昏頭的意思。
我已經把發霉的面包都吃了,卻越來越抑制不住自己的食。
小喪就更慘了,短短兩天瘦得臉頰都凹了下去。
徹底完了從一個大男孩到標準喪尸的轉變,再到人類都會被一子敲死的那種。
終于忍不住,我磨磨蹭蹭爬了起來。
作為姐姐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弟弟死!
我帶小喪出去找吃的,準確來說是「撿尸」。
卻沒想到撞見了刺激現場。
在距離季北那個宿舍不遠的一棟教學樓下,一個人正被喪尸圍攻。
喪尸太多了,我跟小喪一靠近就會被踹飛,更別提救什麼人。
于是我長嘆了口氣,跟小喪一起蹲在旁邊東北揣,準備看形式決定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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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這時我定睛一看,竟然從中看見了里面那個人。
幾乎剎那間,我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是季狗。
竟然是季狗。
12.
我愣了一秒之后叉腰大笑,哈,季狗你也有今天。
「吼?」
小喪在一旁發出疑的聲音,被我詭異的表驚得躲了躲。
我卻一把將他抓回來,指著喪尸堆告訴他里面是季狗。
「這狗男人欺負我還拋棄我,現在遭報應也是活該。」
我讓小喪看著,等季狗被咬死了再喊我去收尸,然后我就十分高冷地轉過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