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不近,但不知道是不是變喪尸后我的耳朵變靈敏了,我竟然能清晰的聽到季北的聲音。
他跟喪尸打斗的聲音、重砸地的聲音,還有他偶爾傳出的悶哼聲。
慢慢的,我的手指不自覺攥了幾分。
但我仍舊沒有回頭。
季狗不是不要我嗎,我干嘛還要同他。
然而幾秒過去,十幾秒過去,二十幾秒過去,小喪始終沒喊我。
我整個喪尸蹲立不安。
這傻小喪怎麼還不我?季狗怎麼不哼哼?該不會已經被吃沒了吧?
突然,我后傳來一聲加重的痛哼。
我唰一下轉過頭去,正好看見喪尸一口咬在季北的肩上。
心臟狠狠一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沖過去的。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拳打腳踢揍飛了好幾個喪尸并把季北護在了后。
「吼!?」
還在不遠看戲的小喪張了 O 型,連忙過來幫忙。
卻就在我跟小喪竭力對付喪尸群的時候,我的余忽然瞥見了不遠奔來的人影。
是于海他們。
我下意識一頓,卻沒等反應就被后的季北用力推了一把:
「走!我不需要你救!」
我被推得一懵,頓時火冒三丈。
這狗男人有病吧?
我氣得轉頭就走,卻在邁出三步的時候「唰」地又停了下來。
不對,季狗不對勁。
猛地轉頭,我沖著季北就是一頓吼:
「憑什麼你讓我留就留讓我走我就得走?我偏不!」
說完我一把將渾是的他從地上拉扯起來,架在肩上就往外沖。
「小喪,替我掩護。」
「吼!」
一番浴戰,我跟小喪功帶著季北逃。
我們最后找了一棟教學樓落腳,藏在了頂樓的一個儲間里。
季北了外套檢查傷口,我才發現他只崴到了腳,上那些都不是他的。
……所以我為什麼要救這個狗!
「等等。」
忽然瞥見他肩膀上的跡是個牙印,我一顆心霎時提了起來。
「你被咬破了?」
季北低頭看肩膀,隨后就抬手要把外套穿上。
「沒有……」
我擰著眉直接上手拽開了他的服,然后才微微松了口氣。
只有牙印,沒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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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等我一顆心放下去,就聽季北突然了我的名字。
「齊寶寶。」
「我說了不許有圣母心,為什麼還要救我?」
我他麼,我犯賤行不行?
我抬頭想回懟,卻猝不及防被拽了一個懷抱。
季北抱著我,頭埋在我肩窩一不。
我愣愣的,第一個念頭是:
我到了人類的溫,噢,好燙。
13.
然后我一掌打在了季北后腦勺上,罵他耍流氓。
季北兇地瞪我,我立刻回瞪過去。
我現在可是鈕鈷祿·齊寶寶,才不怕他。
季北看著我,原本冷酷沉穩的面孔卻一點一點和了下來。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惡聲惡氣問他看我干什麼。
他卻只是淡淡搖頭,問我不,說他帶了點東西出來。
我冷呵一聲: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了?沒跟你在一起這兩天我過得好著呢。」
「真的不吃?」
季北說著便要去掏口袋。
我笑了,我說我鈕鈷祿·齊寶寶今天就是死,就是死,也絕不會……
我焯,辣條!?
我盯著季北手里的東西閉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季北也沒吊我胃口,輕笑一聲把東西給了我。
誒嘛,真香。
因為辣條的義,我決定跟季北和解一分鐘。
我問季北為什麼會被喪尸追,他說因為搶了他們的辣條。
我懷疑他在涵我并瞪了他一眼。
我又問他為什麼那會兒看見于海他們突然就讓我走。
「他們都親眼看見了你掉進喪尸堆里,現在再看見你難道還能放過?」
「你糊弄我,你為什麼跟他們分開了?」
「理念不合。」
「放屁。」
這狗男人從一開始見到于海他們的時候就不對勁。
明明該是出生死深厚的戰友,季北卻對于海他們抱有很深的敵意。
剛才跟喪尸打的時候,他也是看見于海他們之后才突然變了臉。
見季北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我瞬間來了火氣。
我真的很煩季北這副什麼都藏著掖著的樣子。
不管我怎麼努力向他靠近,還是會被他一次又一次推開。
這種覺就像小白哥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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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很神,為數不多的那兩次見面都是他來找我。
我想找他的時候卻永遠都找不到。
驀地起,我朝他平靜點頭。
「行,謝謝你提醒,我會離他們遠一點,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走了。」
季北一愣,問我去哪兒。
「當然是去我該去的地方,不然難道跟你待在一起嗎?」
季北霎時擰了眉,看著我靜默片刻才說:
「再等等,現在出去不安全。」
「再不安全也比跟你在一起安全,況且我已經有小喪了,他會保護我。」
說完我轉挎住了小喪的手臂,小喪立刻配合地了膛。
季北的臉瞬間黑了,起就把我拽了過去。
「你能不能別耍小孩子脾氣?」
我揚手就甩開了季北,說是我在耍脾氣嗎。
「從頭到尾都是你獨斷專行。
是你把我帶回宿舍囚了起來,是你著我整天累死累活的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