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你毫不猶豫把我丟進喪尸群里,拋棄了我。
那你現在又憑什麼來管我?」
眼前突然模糊起來,我狠狠抹了一把眼淚說我謝謝他這些天的照顧。
「我不怪你拋棄我,但以后也請你離我遠一點。」
「哦對,如果下次到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咬人了,麻煩你一刀結果了我,別讓我禍害更多……」
「唔!」
我的話還沒說完,季北突然低頭吻了下來。
14.
我驚得睜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直等我被吻得眼冒金星,季北才松開了我。
「以后別再說這種話,我不會讓你死在我面前。」
季北的黑眸格外深邃,里面清晰地倒映著我的臉。
我定定地著他,被他上灼熱的氣息燒得外里焦。
然后小喪的腦袋慢慢到了我跟季北中間,發出一聲疑的:
「吼?」
「……」
我輕咳一聲往后退,卻好似被涂了膠水,一個字都不出來。
說點什麼啊!
怎麼這麼沒出息,快質問這狗男人為什麼輕薄你啊!
而且,而且我現在可是喪尸。
等等,喪尸!?
想到這兒我一,急切地向了季北。
季北卻仿佛猜到我所想,蹭了下角淡淡道:「這種程度不會染。」
我頓時松了口氣,哦,不會染啊。
「齊寶寶。」
「到。」
季北一聲,我條件反地立正稍息回了聲到,反應過來后頓時臉一拉。
「你干嘛!」
季北輕笑,推開礙事的小喪又湊到了我跟前,看著我認真道:
「我不會再推開你。」
「除非我死,否則沒人能把你帶走。」
我一頭霧水問他是不是吃壞腦子了,我一個喪尸,誰要把我帶走?
可季北接下來說的話,徹底顛覆了我所有認知。
15.
季北說我沒有完全喪變,很可能是因為我爸媽曾在我上打過一種針劑,抑制了病毒發展。
我不可思議地了季北的額頭。
沒有燒啊也,怎麼就能說出這種胡話的?
季北把我的手拽下來說:「我沒騙你。」
「你爸齊鐘博,中科院優秀教師,你媽未虞,研究所科研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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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喪尸病毒發之前就已經發現了端倪,只是建議沒被采納。」
我愣愣著季北,好像一下子聽不懂國語了。
我爸,那個干什麼事都畏畏、整天穿個老頭衫晃來晃去的,是中科院教師?
我媽,一職業套裝、教導主任一樣死板嚴厲的人,是科研人員?
「不用懷疑,他們都是很厲害的人。」
我心頭一團麻,幾乎要懷疑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沒等我從復雜的心緒中掙出來,就聽季北又提起了于海他們。
「我本想把你留在邊保護,但看見他們之后就起了疑心。」
季北定定看著我說:
「他們是北方基地的人,跟你爸媽所在的南方基地是對立的,提出的理論也一直遭到外界否定。
「我懷疑他們已經知道你被咬了,這趟是專門來帶你走的。
等把你帶回了實驗室,你會遭非人的待遇,承無數痛苦的實驗,甚至是死。
因為他們的目的未必是研制出疫苗,而是名聲大噪后的利益。」
我一下震住。
想起之前跟于海的接,我心里一陣后怕。
所以那兩次的接其實都是他在試探我?
著季北鄭重而認真的臉龐,我忽然想起了在樓頂他放開我的手時的神。
原來他不是選擇了系花,而是不希我被發現,想讓我離開。
我問季北,他沒好氣地懟我說不然呢,難道故意讓我去死麼。
「那我這些天還費什麼勁訓練你?」
他輕描淡寫地說著話,我心里卻狠狠一震。
果然,他這些天對我這麼嚴苛都是為了讓我能盡快長。
我的無以復加,吸著鼻子朝季北做出了擁抱的姿態。
「謝謝你,我……唔!」
季北抬手按著我的臉把我推遠,冷漠的念了一串指令:
「軍姿半小時,軍拳半小時,蹲起一百個。」
「這兩天沒訓練又落下不吧?現在補上。」
我!
你特麼是對浪漫過敏嗎,這種時候難道不該熱淚相擁嗎?
果然不該對季狗這個惡魔抱希。
16.
季北最后還是承認了,他迫不及待跟于海他們分開,就是因為放不下我。
雖然原話是他覺得我離了他兩天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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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跟季北還有小喪重新找了住的地方。
而且有他在,我跟小喪幾乎一頓都沒著過。
我問季北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他說他一直在試圖聯系我爸媽那邊。
但信號斷了之后,任何工都已經不起作用了。
他不相信任何其他人,所以只能帶著我在原地等救援。
想到我爸媽,我忍不住鼻子一酸。
距離喪尸發已經快兩個月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雖然季北說他們邊會有人保護,但我還是忍不住擔心。
擔心我爸那瘦小的形擋不住喪尸,也保護不了我媽。
季北看著我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把我拽進了懷里。
「他們不會有事的。
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照顧好自己,等時機合適,總會見到他們。」
我被季北的作弄得心臟狂跳,差點忘了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