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我的手好像落到了他的腹上。
這真的好 nice 哇。
我正得起勁,季北突然低頭,驚得我連忙收手。
他角搐,似乎想發火又不想。
片刻,我聽到他嘆了口氣,語氣莫名幽怨:
「吧,我認了。」
我心里一喜,面上卻忍不住一熱。
他認了?認什麼了?
想起上次他那個莫名其妙的吻,我更是渾上下哪哪兒都不對勁了。
這人自從再見面之后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難道一開始他就喜歡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認?
不是說男生喜歡一個人就會故意惹不高興,吸引的注意力嗎。
越想越覺得對,我甚至懷疑軍訓時候他針對我其實就是因為喜歡我。
天,那我該怎麼辦?
接他?
不行,我現在可是喪尸,人類跟喪尸怎麼能在一起?
而且我還有小白哥哥。
萬一他回來找我怎麼辦?
啊,靚的煩惱!
「齊寶寶,齊寶寶?」
眼前突然來一只手猛晃,我回神就對上了季北滿含擔憂的面孔。
「你干嘛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要變異了?」
「……」
你才變異,你全家都變異。
我狠狠瞪了季北一眼,心里的旖旎散了個一干二凈。
不過在那之后,季北對我越來越好了。
雖然對我的訓練還是沒,但至打喪尸的時候不會讓我先上了。
嗯,會讓小喪先上。
我倆榨著小喪這個免費苦力,宛如七十年代的地主公地主婆。
唯有小喪不明所以,每天吭哧吭哧替我倆效力。
這天,季北又讓小喪前去沖鋒,我跟他則負責搜刮食以及各種用品。
我按照以往的經驗埋頭苦裝,恨不得把倉庫里所有東西都裝走。
卻不想后突然出現了一只型魁梧、已經高度腐爛的喪尸。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
這只喪尸呲著大牙朝我撲了過來。
17.
我的意識還完全停留在「同伴」不會咬我上,所以那一瞬間甚至沒想到躲。
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沖過來狠狠把我撞倒在地。
盆大口在我脖子上方張開的那一刻,我近乎暴發地用力推了他一把,卻只是勉強將他推開了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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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一點一點了下來,季北終于循聲趕到。
危機解除過后,我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氣。
季北的臉難看到了極點,問我做了什麼,怎麼會惹得喪尸也咬我。
我哭無淚,說我什麼都沒做。
「難道是因為這里是他的地盤?
「那也不帶上來就咬的,打聲招呼我還給他還不行麼……」
見季北還是黑著臉,甚至企圖去翻那喪尸的尸💀尋找異常,我趕忙拉住了他。
「沒事,應該就是意外。外面小喪估計要撐不住了,我們得快點。」
季北沒說話,靜了半秒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帶了出去。
從那之后,他再也沒讓我過喪尸。
想起之前他每次把我往前面推的樣子,我心里一陣復雜。
人真的是。
額,變喪尸了也不例外。
我一個弱的大學生,在喪尸發之后了一只孤苦伶仃的特殊喪尸。
季北找到了我,卻著我訓練、打喪尸。
我那時候很氣他,覺得這人真的很壞,獨斷專行、毫不顧及我的。
可現在知道他那都是為了讓我變強、為了讓我能自保之后,我心里所有的怨氣都散了。
甚至回憶起來,我能想到的更多是他陪伴我的畫面。
陪著我訓練、帶著我跟喪尸對打提升實戰經驗、替我去找我喜歡吃的零食。
就連不讓我吃太飽、讓我吃素,也都是在幫我。
他怕我到人類的時候會被輕易的識破,也怕我會徹底喪化失去意識。
「季北。」
有史以來第一次,我沖地直接了季北的名字。
他正在窗戶前煙,聞言立刻轉過了頭,問我:「怎麼了?」
我抿了抿問他:「我還有希變回人類嗎?」
季北的瞳孔了一下,仿佛猝不及防被刺到了。
然后他很快地說當然有希。
「忘了你爸媽是干什麼的了?
「哦對,忘了說,你外公其實也是個大人,你媽媽的高智商就是傳了他。」
我:「?」
我外公也是?!
所以合著全家就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傻 Der?
這不公平,為什麼我沒傳我爸媽的高智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氣得晚上吃了一包辣條,也功把之前的惆悵拋到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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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就在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平靜下去的時候,小喪帶著一傷跑了回來。
18.
「小喪!?」
小喪的臉頰被劃傷,大上一個口子正在流。
右手上三個手指都斷了,正無力的垂著。
我瞬間慌了,撲過去焦急地問他出了什麼事。
「吼!」
小喪痛了一聲,急切地吼著讓我走。
他說學校里匯聚了很多喪尸,都在朝這邊過來。
「吼……」
(不要管我,快走,躲起來。)
匯聚了很多喪尸?怎麼會這樣?!
我慌忙告訴了季北,然后扯著小喪的手臂把他架了起來。
小喪掙扎著想推開我,被我一聲吼嚇得不敢再吭聲。
我可是他姐,怎麼會在這種時候丟下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