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從窗戶那邊跑回來,臉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說是于海他們,大概是想用這種方式把我們出去。
我霎時攥了手指,腔涌起熊熊怒火。
他們簡直瘋了!
季北沒說話,只迅速收拾了所有東西。
「小喪給我,你站到后邊。」
「還記得我教你怎麼殺死他們麼?」
我立刻點頭。
季北著我,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兇悍。
「不要對我們以外的任何人、任何喪尸心,記住了?」
我心臟狂跳,著季北重重點了頭。
如果那天我沒對系花心,或許我們現在未必會落到這種地步。
季北更不需要被我拖累。
但現在已經容不得我想更多了。
季北帶著我跟小喪跑到二樓躲了起來,準備確定形勢后再沖出去。
我屏息以待,警惕地聽著外面喪尸的聲音。
卻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人的尖聲。
我驟然向季北,手指不自覺收。
這個聲音是系花的。
季北的眉心也微微皺了起來,悄聲走去窗邊朝外看。
我也跟了過去,果然看見了系花。
拼命在路上跑,服上跡斑斑,臉上滿是恐懼和絕。
忽然,經典電影場景到來:
撲通一下自己絆倒了自己。
「啊!救命!救我,救救我……」
系花撕心裂肺拼命呼救,周遭卻除了喪尸什麼都沒有。
眼看喪尸們一擁而上,我終于忍不住了。
「別去。」
季北一把抓住了我,問我是不是不記得之前被推下去的事了。
我當然記得。
如果不是我已經被咬了,那那天我的下場就是被一群喪尸撕得碎。
系花因為所謂的單對我恩將仇報的時候,甚至沒有一猶豫。
所以我本沒想救。
更何況早在摔倒之前,我看見上就已經有了傷口。
不出意外,就算我救下最后也會變沒有理智的喪尸。
我跟季北說沒想救,只是想看看于海他們在哪兒,怎麼會讓系花淪落到這種地步。
季北朝窗外看了一眼,眼底盡是嘲諷和冷意。
「他們故意的。」
我一愣,什麼故意的?
19.
「這人是被他們推出來做餌的,一方面吸引更多喪尸,一方面引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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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季北的話,我一瞬間到荒唐和不可思議。
他們竟然拿一個活生生的人來做餌?
系花的痛聲不斷傳來,我甚至仿佛能聽到皮撕裂的聲音。
我怎麼也沒想到,同樣的出,卻有人冷無到這種地步。
見我渾發,季北抬手把我的頭按到了他的懷里。
「別聽,也別看。
不要管那些人有多惡心,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
季北說話時帶的腔震,我著他上氣息和溫度,一點一點平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外面的喪尸開始朝我跟季北所在的這棟樓靠近。
我跟季北最后決定分頭行。
季北是人類,也只有他才能引開那些喪尸。
「我帶著小喪,他能保護我。」
我準備去拉小喪,卻被季北擋開。
「他會拖累你。」
季北看著我定定道:「我帶他走,你放心,我會盡量不讓他死。」
我立刻說不行。
小喪已經傷了,他一個人類再帶著小喪,還要照顧他,最后不了怎麼辦?
我說什麼也不同意,努力向季北表示我可以。
「我已經練了那麼久,手已經很好了,我跟小喪在一起還可以互相照顧……」
卻沒等我說完,站在不遠的小喪忽然一瘸一拐地往外沖。
「小喪!」
我驚慌失措地去追,卻被季北一把抓住。
「聽我說。」
季北死死扣住我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說:
「逃出去之后就找地方躲著,但不要一直停在同一個地方。
如果我跟小喪暫時回不去,你不能懶不訓練。
還有,不管有多都不能那些腐,記住了嗎?」
我的眼前瞬間模糊,拼命搖頭說我記不住。
「季北,你跟小喪要回來,我真的記不住,我也不會找吃的,你們要回來。」
季北的眼睛也紅了,角卻勾著的笑。
「哭什麼。
這點程度對我來說只是雨。」
他在我的額頭吻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無盡的溫。
「你記住,只有你好好活著,我才能活著。」
季北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臟好像要裂開。
20.
我看見小喪出去之后很快就被其他喪尸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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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小喪的不興趣,卻會因為他礙事而對他拳打腳踢。
小喪很快就幾乎爬不起來,整張臉🩸模糊,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小喪。」
我啞聲了一聲,接著就看見季北也沖了出去。
那些喪尸嗅到了食的味道頓時轉移了注意力,開始朝季北那邊涌去。
我死死攥拳頭不敢再看,拿起東西匆匆跑了出去。
我不停地跑,近乎拼命地跑,哪怕腔被風刮得快要裂開也沒有停下。
我必須好好的,才有機會回來救季北和小喪。
卻就在我跑進一棟建筑里時,一個人影猛地閃了出來。
是那個吳青。
他手里握著一把匕首,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熱,只剩下一片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