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驟然愣住,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卻聽于海說:
「分配來這里作為軍訓教,是他特意申請的。」
22.
「我答應跟你們走。」
我還是妥協了,我懦弱,我沒本事。
我沒辦法看著季北死在我面前,沒辦法看著小喪變了喪尸還要被咬的支離破碎。
我要于海把季北和小喪救下來。
否則我會在跟他們回去的路上死,讓他們為害死我的兇手。
于海答應了,他手里有槍,還有好幾把刀,很快把季北和小喪從喪尸堆里撈了出來。
小喪傷太重,已經徹底暈死了過去。
而季北,
他一條滿是鮮,渾上下幾乎沒有一是好的。
污黑的跡幾乎沾滿他整張臉,唯有那雙眼睛依舊明亮而凌厲。
「別跟他們走。」
他趴在地上沖我說著,眼睛死死著我。
我想起他之前的話,腔一陣一陣疼,疼得我眼前一片模糊。
如果被他們帶走,我大概會承非人的殘酷實驗,連死都不能死。
季北不想讓我遭那樣的痛苦。
哪怕他死,他也不想讓我跟這些人走。
可我做不到。
我喜歡上季北了,我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吸引,喜歡上他了。
你要我怎麼眼睜睜地看著喜歡的人死在我面前?
季北,對不起。
23.
「齊寶寶,別跟……別跟他們走。」
季北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我卻不敢回頭看他。
我讓吳青給季北留了藥箱、食、還有防工,除此之外我什麼都做不了。
走出門的那一刻,我跟他說:
「季北,算我求你,求你一定要活下來。」
不然我怕我也會活不下去。
就這樣,我把季北丟下了。
24.
我被于海和吳青帶出學校,在一個的地下室躲了一天一夜,而后等來了一架直升機。
直到登機的那一刻,我才真切地到了自己沒在做夢。
不論是喪尸發后的一切,還是我為了這場疫病的關鍵人這一點。
終于,飛機降落在了一個基地。
那基地被里三層外三層包裹著,隔絕了所有喪尸。
里面高大的建筑仍舊嶄新靚麗,中間的空地上到都是行匆匆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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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臉上沒有擔憂、沒有恐懼、沒有絕、也沒有污,甚至沒有表。
就好像這圍墻外的雨腥風跟他們毫無關系一樣。
不遠,一群穿白大褂的男人朝這邊緩步走來。
我呼出一口帶著意的氣息,緩緩攥了手指。
為首的那個男人意外的年輕,甚至長得不錯。
他走上前來朝我出手,臉上帶著得的微笑,毫看不出惡毒研究員的影子。
「我丁淮壬,等你很久了。」
我定定看了他幾秒,沒理會他的示好直接問了一句:
「你到底有沒有本事研究出疫苗?」
大概是我臉上的懷疑和嫌棄太明顯,他臉上的笑微微凝滯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揚起更大的笑臉,眼睛一眨不眨地著我說:
「我當然能,前提是齊小姐能好好配合。」
我迎著他的目,不知怎麼有種被怪盯上的錯覺。
但我只是點了下頭,問他要我怎麼配合。
我點頭,問他要我怎麼配合。
丁淮壬沒說話,只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我聽不到對面說了什麼,只聽到他讓對面轉接了南方基地負責人。
接著丁淮壬瞥了我一眼,朝對方說:
「齊寶寶現在在我這里。」
說完他把手機朝我遞了過來:
「南方基地對我有些誤會,這段時間總是派人來找麻煩。
我需要齊小姐跟對方解釋一下,我是在為了全人類研究疫苗,不是在做什麼壞事。」
丁淮壬的臉上一直掛著淡笑,仿佛真的只是在聊個普通電話。
可他說的話,卻一字一句都是在威脅。
我爸媽是南方基地的重要研究員,他要拿我威脅他們不再對這里出手。
可我本沒有別的路可走。
攥手指,我抬手接過了電話。
卻聽對面傳來一道獷的男聲。
而那人的第一句話,就讓我一下愣住。
25.
他說:「我是季北的舅舅。」
我先是愣怔,而后鼻子一酸,險些哭出來。
竟然是季北的舅舅。
卻沒等我反應,對方突然又問:
「一個人被帶過去的?」
我一瞬間覺心如刀絞,又十分愧疚。
是一個人,因為我把季北丟下了。
「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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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基地都有科研人員,北方基地是最差的,你怎麼就偏偏去了那兒?」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轉移了話題。
卻沒等我說話,他又自顧自道:
「月中的時候我派人找過你跟季北,但沒想到你們一直在學校呆著,他倒是聰明。」
我被他帶,把涌出的淚意拼命了回去,連忙說是。
「季北很聰明,也很厲害,他一直在照顧我。」
「后來我向上級提了申請,他們派人送了食跟武過去。
東西你們沒收到?」
我又是一愣,有些茫然地說沒有,問他東西是送進來學校里嗎。
「出學校右轉有個配電房,就放在那兒了,這都沒找到?」
季北的舅舅語調嫌棄,沒等我回話就輕嗤了一聲吐槽季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