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一喜,連忙穿過花叢。
可惜對面也是一個人,手提白燈籠,正仰著碩大如盞的月出神。
我連忙搶過燈籠,回頭猛揮!
再看后,那兩個小的年已然融合了一個類魷魚的怪,此刻人立而起,足有兩米多高,八只帶著手腳的足在地面。
一抓一絞,燈籠瞬間了碎片!
心知要遭,我推一把旁的人:「愣著干嘛,趕跑啊!」
「跑,為何要跑?」
對我焦急的攛掇,對方報以疑的口吻。
話音剛落,他猿臂一揚,竟一手掐住了那大魷魚的脖子!
此刻,灰白的月映著那垂地的紗,格外飄逸而神,對方長玉立,聲音沉冷:「有我在,沒人可以傷害妻主!」
話音未落,他三下五除二,瞬間將那東西開膛破肚,黏稠的灰黑奔涌而出,漿如瀑布飛濺,噴了我一頭一臉!
這還沒完。
如手撕魷魚般料理完雙胞胎,裴了手,將那一堆不可描述的丟在中庭。
「來人。」
話音未落,花叢小道上便走來兩個矮小的人影,垂手立于一旁。
「拿去小廚房,給妻主補補子。」
我渾一:「不不不不用了。」
裴聞言轉向我,即便罩著頭紗,也能到那不愉快的目。
「我我我我最近減。」
「哦。」
雖然被拒絕有些不高興,但對方沒有強求,而是默然離去了,背影有些怏怏的。
「等等!」
我連忙拽住那飄揚的紗袖,口吻誠懇。
「要不要一起看月亮?」
7、
為了走完劇,我不得不將裴請到附近的石亭里賞月。
畢竟雙胞胎沒了,任務還要繼續。
對方坐于桌后,一雙手隨意地疊在桌面,形如白玉,骨節分明,特別是那關節渾然天的紋路,簡直如藝品一般優。
這一雙本該調風弄月的手,竟生拆了一個數倍格的大章魚?
這背后到底什麼邏輯?
夜迷離,明月流暉。
如果在現實里,這應該是個好的夜晚,然而我對著不遠沉默的人形怪,只能昧著良心說土味話:「月真。」
裴無言。
即便那雙眼睛掩映在頭紗下,我也能到那熒熒而冷的注視,只得再接再厲又加了一句:「就像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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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面前那雙手忽然握了:「是嗎?」
「是啊。」
「那為什麼房夜你掀了我的蓋頭,之后就再也沒有找過我?」
我:「......啊這。」
設計游戲的人腦絕了,這自殺式設定就離譜!
我正想用年無知搪塞過去,對方忽然長嘆口氣,那影子被月拉得極長,橫亙在我眼前,如一道黑深淵。
「也罷......第一次有人邀我看月,莫要虛度良宵了。」
語罷,面板再一次彈出消息:【裴好度+5,當前好度 70/100】
???
這也行?
沒等我厘清這背后的邏輯,眼前人淡淡道:「今夜有月,有風,卻無樂......子都愿為妻主琴。」
說罷,朝影里一招手。
下一刻,一架玉琴被仆人呈到面前,而裴一揚大袖,轉軸撥弦,居然真有暢彈一曲的意思。
我見他興致上來了,也只能姑妄聽之,想著等對方彈盡興了,再從他里套點信息不遲。
誰知琴聲流淌,我忽然覺無比困倦。
全息游戲往往直接刺激大腦,因而五和現實中的驗區別不大。
幾乎只在下一刻,我難以抗拒那愈發濃重的困意,瞬間昏倒在桌面上。
8、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
我驀地清醒,竟仍在園林,擺上甚至還沾著水,裴卻已不見蹤影。
幸而打開系統面板,昨夜的任務已完了。
看來這個 NPC 并沒有傷害我的意思,是個可以利用的對象。
趁著四下無人,我回到小姐閨房,卻見樓閣儼然,門窗早已恢復了完整,只是那恐怖雙胞胎的汗巾還掉在屋子中間,昭示著昨天不平靜的一夜。
我上前撿起汗巾,系統果然彈出了提示:
品:【阿赤的汗巾】
【浸泡了年的香汗,在月下使用,能看到世界的另外一面】
......原來是掉落獎品。
我有心想試試用法,可惜現在是白天,當下便將汗巾掛在屏風上,紅巾子搭配那畫上半臥的提燈仕,看起來更妖艷了。
左右無事,我索把房間搜索了一遍。
翻遍了妝奩箱柜,那些日用品并沒有異常,只除了墻上一幅兩尺長的掛畫。那畫上似乎是一面竹林,林中立著個瘦長的男人,穿一件印滿了紅花的白長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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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畫,系統立即彈出一條注釋:
【一幅奇怪的自畫像】
除此以外,并沒有更多的信息。
正打算仔細研究一會,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匆匆步音,一個頗為尖細的聲音在嚷著什麼。
謹慎之下,我將門打開一條細,卻見數人抬著一張大紅棺材,正步伐匆忙地穿過中庭。
「都仔細點!」帶路的指手畫腳,「這備用的棺材,要是再損壞了,老祖宗怕不是要把我們活吃了!」
老祖宗?
備用的棺材?
不是,這棺材不是我昨天躺的那個嗎?
心知不能錯過任何線索,我連忙上前停:「等等!」
「這棺材還有別人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