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哭,說為什麼爸爸要當環衛工,我爸苦笑著不說話,后來換了工作。”
溫大偉拍拍的肩膀,舉起啤酒說:“并不一定是面的工作才能帶來人的高貴啊。來來,干杯干杯!”
他們在煙火薰然的夜里杯,春日將逝,晚風已經有了熱度。小街上依舊熱鬧,有在互相喂對方吃烤脆腸,你一口我一口,溫大偉轉回頭對安娜說:“你還愿意跟我繼續互相了解下去麼?”
“嗯,如果你面包車門不再無緣無故掉下來,可以試試看。”
“不會啦不會啦。”溫大偉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他又霸氣地喊:“老板,來五串烤脆腸!哦,不,三串就夠了。”
04
溫和的在那個夏天徐徐展開。
安娜下了班就會被一輛面包車接走,的同事總是出恨鐵不鋼的表。
“安娜你能有點追求嗎?就算上不了寶馬奔馳,咱們也上點別克本田行不?”
“面包車怎麼了?搬個家都不用搬家公司,在淘寶上買個大件還可以省二次運費。”安娜嘻笑著不以為然。
話雖如此,可當楊浦看到從面包車下來,出驚愕的表時,安娜的心還是被他的眼神傷到了。
溫大偉居然不識趣地跳下車,把他煮好的玉米棒塞到懷里。
“下班我來接你哈。”他笑著拍拍的肩,嗖嗖地開著那輛破面包走了。
楊浦說:“你新男友?”
“不是。”安娜聲音像蚊子一樣細,不知道為什麼不敢在他面前承認。怕引起楊浦的同或者嘲笑嗎?可是和溫大偉確實還沒有正式確立關系,只不過是在互相了解的階段。在心底安自己。
“我就說嘛,你的眼啥時候變這麼差了。就算我倆真的分手了,你也不至于作賤自己。”楊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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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干嘛?我倆本來就分手了!”
安娜氣咻咻地朝商場走。的心開始作痛,他們談了三年的,去年他們都快談婚論嫁了,可是楊浦的母親說,如果沒有一個面的工作,這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是要反對到底的。
楊浦有什麼了不起啊,不就是一個渾浸染了腐朽氣息的小公務員,天趾高氣揚地把眼睛放在腦門上。他上班才兩年,就學會在安娜面前打腔,說再在商場干下去,永遠只能為販夫走卒和引車賣漿者。
他里的語一套一套的讓安娜反,說:“我就喜歡在商場工作,我靠勞賺錢,我他媽丟你人了嗎?”
楊浦出心痛的表:“我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了!你怎麼這麼自暴自棄?”
自暴自棄!?安娜哈哈大笑。他追的時候就知道的職業,他天天在商場門口守株待兔,那時候他怎麼不嫌丟人?
分手那天他們剛好參加完朋友的婚禮,各賓客魚貫而出,安娜站在人群里眼淚婆娑,說:“楊浦,我這販夫走卒配不上你家朱門大戶,你不要再來找我!”
楊浦灰著臉沒有說話,酒店門口有婚禮的擺花,人群一過就被摘了個,白玫瑰的花瓣落在地上被踩得稀爛,像他們灰頭土臉的。
可現在,楊浦又來了,他追上:“安娜,我還是忘不了你。”
安娜停了腳步,懷里的玉米棒熱哄哄地釋放著微溫。
05
溫大偉并不知道外敵侵面臨了威脅,他依舊樂呵呵地上班,樂呵呵地對安娜好。
但他真的很摳門,除了在吃上大方些,其他地方都無比節儉。安娜買了一件純棉汗衫送他,他一直舍不得穿。
安娜想去看電影,他說好啊,晚上他把帶到家里,打開電腦說看吧看吧,我下了十部經典影片,你隨便挑。
他們去公園玩,他為了省門票,帶著安娜從長滿了蒼耳子的蔽小路竄進去,兩人上全粘滿了蒼耳子的刺,站在公園的湖邊互相摘了很久才弄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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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大偉實誠到連掩飾和借口都不會,面包車的后門他一直沒有換,只是找人焊了一下,每次開起來門會咣咣地響,安娜聽得提心吊膽。
而與此同時,楊浦經常來約吃飯,也經常打電話過來,他的語氣沒有了跋扈,總是和的討饒,還有那三年所有的甜,他都在悠長地進行回憶。
有一天楊浦興地打電話給:“安娜,我媽終于妥協了!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了!明天我去接你,一起來我家。連的玉鐲都找出來了,說要給兒媳婦呢。太好了,我們可以結婚了!”
彼時溫大偉正在給安娜的浴缸做消毒,安娜走到門外,不知道該說什麼,楊浦說:“明天我來接你下班,穿漂亮一點!”他沒等回答,就摁了電話。
安娜回到衛生間,浴缸已經被得雪白,溫大偉正在洗抹布,額頭上有汗水滴下來,那些汗水像滴在心里,讓心如麻。
送溫大偉出門,他隨手從架上拿了的外給披上:“秋涼了,注意保暖。”他誠懇地笑,走在小區里他握住的手。
安娜問:“你喜歡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