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皇后的真心話麼？
似乎在幫我，卻又不知道這樣做的原因。
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話語，若不是的容貌還是皇后，我會以為是換了一個人。
可我也不是沒有去討好過淑妃，但我宮里最貴重的東西還不及宮里的一個普通件。
更何況，我的孩子給了，便更不想我靠近。
皇后在淑妃的宮門前停下，我的心跳不由加快，我的鈞兒就在里面，我能聞到藥味，甚至還能聽見鈞兒難的哼唧聲。
隨著宮人的通傳，淑妃帶著人前來迎接皇后。
淑妃我見次數也不多，因子弱，所以并不常出寢宮。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淑妃清清冷冷地福了福，似乎連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我位分低，也給淑妃請了安。
皇后抬腳就向淑妃的宮里走去，我是一起來的，得以跟著一起進去，這讓我喜出外。
可淑妃卻將我們攔住：「皇后娘娘，大皇子正在病中，恐怕會讓娘娘沾染病氣，娘娘還是請回吧。」
顯然，淑妃并不想我們進去。
但皇后并未生氣，反而臉上浮現一狡黠之。
6
皇后親昵地握住淑妃的手：「淑妃啊，你子骨弱，本宮更擔心你啊，咱們進去聊，這里風大。」
三言兩語間，皇后就已經進了淑妃的宮院。
淑妃邊的宮人個個如臨大敵，淑妃的臉也更冷了，因為皇后平日里也是不喜的，如今卻拉著的手。
皇后一邊走一邊瞧著淑妃。
「哦莫哦莫，淑妃比我想的還要冷傲呢。」
「狗皇帝艷福不淺啊，宮里各種款的都有。」
「們搞什麼宮斗啊，大家相親相不好嗎？」
我跟在們后進了寢殿，忍不住地瞧向鈞兒住的地方，那邊關得嚴嚴實實，我什麼都看不見。
皇后拉著淑妃坐下，夸淑妃寢宮布置得別致清雅。
淑妃耐著子應付幾句后：「皇后娘娘您還是喝茶吧，這茶冷了就不好喝了。」
明眼人都能聽出淑妃這是讓皇后不要說話了，可皇后品了一口茶后又夸淑妃的茶好，又細細詢問是何進貢來的茶，如何炒制等。
真的如剛才的心音那般，說要臉皮夠厚。
淑妃終于忍不住下了逐客令：「皇后娘娘，臣妾現在不適，就不陪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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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不但不走，反而還吩咐傳太醫前來，真真的好像一點都聽不明白淑妃話里的意思。
我見淑妃的臉已經冷了冬日里的冰凌，可也沒有辦法，只能由著皇后將扶上床。
太醫們來了，宮人們全都圍在皇后和淑妃邊伺候，我趁著這個機會去看鈞兒。
照顧鈞兒的母見我后愣了一下，好在并未大聲人。
或許我們都是做母親的，能懂我的心。
鈞兒小臉上還掛著淚珠，見到我來了，出小手要我抱。
我們母子雖然只見了幾次，他也還不到兩歲，卻能記住我。
我抱起他，親了親他的小臉，他病得沒有力氣，地趴在我懷里。
我多想一直這樣抱著他，想聽他我阿娘，想看他在我的邊歡笑嬉鬧，可這世間最平常的母子之樂，卻是我可不可即的。
青薇來了，告訴我太醫們馬上要走了，我只能依依不舍地放下鈞兒。
我和皇后一起離開的時候，眼中有著小得意。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冰山人又如何，還不是拿我沒轍。」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上廁所，快要憋死了。」
對我板起臉：「姜昭容，你只有兩天時間抄寫佛經，要是敢錯一個字，可別怪本宮無。」
說完還不等我回話就提著宮擺匆匆地小跑離去。
我看著的背影，覺得有些可，像茶山上那活潑的小狐貍。
可一想到過去對我的種種，我又覺得不安，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7
第二日卯時我去皇后宮中請安，我和眾嬪妃一起等了好一會兒，皇后才打著哈欠出現。
上一刻還是困頓的模樣，下一刻見到我們后突然神起來。
「好多人啊，真養眼。」
「可惜下場都不好。」
「姜嬈自焚，淑妃病死，德妃被打冷宮，靜妃青燈古佛一輩子……」
「可悲可嘆，不論求真心的還是求權力的，最后都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聽得詫異，昨日也說過類似的話，今日又提了淑妃和良妃，好像知道大家的命運一般。
可人的命運哪能被知曉，又不是神仙。
我們向皇后請了安，原以為會像往常一樣各自回宮，沒想到皇后卻說今日天氣好，要我們同一起去放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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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淑妃第一個不愿意，借口不適告退了。
德妃、靜妃也找了理由離去，我知道是因為皇上的生辰快到了，聽說們都在心準備。
最后留下的只有我和其他幾個位分低的妃嬪。
「罷了，你們也退下吧。」皇后興致缺缺。
我聽到的心思，其實并不是真的想放風箏，想后宮子友和諧，親如姊妹。
但這太難了，我雖不太懂前朝風云，但也知這里的每個子都是代表家族的，而們家族之間的斗爭讓皇上都頭疼不已，又怎會親如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