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弱小的士,臉蒼白,弱又可憐,甚至還瑟瑟發抖,而自己竟然還問明顯地在難的士這樣的問題!
「砰——」
毫無防備的豹兄被旁邊的老虎撲倒了。
「嗚嗚嗚——隊長!小姐已經很可憐了!你不要再小姐的傷心事了!」
我:?
不知道這個腦補帝到底腦補了什麼東西,我只知道一只巨大的老虎哭得鼻涕泡一個接一個的,還試圖蹭到豹兄上。
兩只貓科就這麼在地上打滾兒。
我突然想起鄰居家大橘和梨花干架的場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貓貓打架,不論大小都是互相蹬。
被豹兄蹬得滿地黃的老虎著鼻子聽到我笑出了聲,傻乎乎地抬頭看了我一眼,也咧著出兩顆犬齒。
「咕嚕嚕——」
我還沒笑兩聲,肚子接了下茬。
尷尬得我能摳出一個一室三廳,連忙把自己裹到被子里變一個蠶寶寶。
吃吃吃!就知道吃!
「會悶壞的。」
一只大手迅速地阻止了我的作,把我從被子里掏出來。
等等。
手?
我順著手臂看過去,憑空出現了一個黑短發的男人,碩大的撐得 T 恤幾乎要衫,強壯的肱二頭昭示著男人的力量。
明明是個五的混猛男,偏偏頭上是兩只黑的耳。
「耳·······耳朵?」
「耳朵!」
男人看到我驚訝的表神黯了黯。
「是的,我們是被『污染』的人,所以才會被流放,不過不用擔心,我會控制好自己絕不傷害您。」
男人頭頂的耳朵隨著話低落的耷拉了些弧度。
我兒沒聽見去一個字兒,滿腦子都是「耳」,捂著在心底尖:
猛,猛男!
還是耳猛男!
這簡直在我 XP 上瘋狂地蹦迪。
我覺得我快被眼前的俘虜了,秉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想法。
這時候的我就跟搶了武松的酒一樣連「噸噸噸」十八碗,隨后不怕死地上了人家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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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跟貓的耳朵不一樣,這耳朵更厚,發更濃、順,手更。
天!堂!
耳猛男被我突然地作得眼尾緋紅,跟被登徒子調戲的良家婦一樣。
「如······如果小姐不嫌棄,我愿意答應小姐。」
「我愿意做小姐的狗。」
我:?
我:??
我:???
4
我猜外星球的貓科可能會對自己的種族有些認知困難。
「你應該不是狗······」
我打斷了豹子兄的話,連忙站起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不過沒把他拉起來,反而把自己差點兒摔了個狗啃泥。
「小心。」
豹子兄手疾眼快地掐住了我的······胳肢窩。
我像個被貓媽媽叼著命運的后脖頸的貓,輕輕松松地被豹子兄提了起來。
······這該死又悉的騰空。
「小姐不用這樣。」豹子兄輕輕地把我放在地上,低著頭的模樣像一只懂分寸的流浪貓。
「羅恩,你在這里保護小姐,我去買些食回來。」豹子兄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床上,跟對待洋娃娃一樣把我的小被子重新圍上。
裹著小被子已經熱出汗的我:······
熊哥接替了豹子兄的班。
「辛苦小姐耐心地等等,隊長很快就會帶食回來。」熊哥盤在我旁邊坐下,黑豆眼亮得發。
看著它的樣子,我有些好奇:「豹子兄好像可以變人,你是不是也可以?」
熊哥憨憨地撓撓頭,聲音一如之前的溫和:「隊長的污染度要低,所以還能化人,我們就不行了。」
它頓了頓,隨后接著說:「雖然隊長現在還能保持人形狀態,但是時間也越來越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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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士尼虎也嘆了口氣:「唉,什麼時候我們徹底變不回人形之后,估計也真的了野了。」
我聽了它們的話頓時覺得不可思議:「你們,其實都是人?」
說完我就有點兒后悔,這個問法好像不太禮貌。
「額,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和我講講這里嗎?」
在一旁沉默了許久的獅子突然開口,聲音不同于前兩個大哥的清晰,咬字不甚清晰,有一種舌頭打結的笨拙。
「我來吧。」他抬起頭深深地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人類經歷過第六次世界大戰之后,基因經過了一次洗禮,為了抵輻帶來的污染不得不融合的基因。」
「隨著質的增強,腦域神層面越來越脆弱。
「如果沒有療愈師的治愈,我們也只會落得一個為野的結局。」
獅子的聲音十分沉重,它說的每一句話都敲在我心頭上。
「這里,是我們最后的歸。
「也會是墳墓。」
這個話題太沉重了,我只是個沒經歷過生死離別的十七歲高中狗,離家最長的時間也不過是住校的兩個星期。
5
「話說療愈師是什麼?」
忽然聽到了一個新的名詞,我更好奇這個世界的設定。
「這是只有士們才能擁有天賦的職業。」迪士尼虎抱著爪子,一臉向往和陶醉,「尊貴麗的士就像天使一樣,們的能力是上天賜予我們的救贖。」
「只不過擁有天賦的士實在太了,我從來都沒過那種療愈的覺。」它話調一轉,又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