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冷學霸了。
我只想擺爛隨便學學,他卻非要給我補習,我上清華。
第二天,周讓塵給一個白生撐傘的事傳遍了學校。
我的同桌突然說:「葉聲昨天穿的好像也是白子?」
「就?你覺得可能嗎?」
班花諷刺地笑笑:「周讓塵聽了都嫌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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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那個「周讓塵聽了都嫌晦氣」的葉聲。
高一剛開學,我的書被人了。
班主任怪我沒有好好保管,盡給他添麻煩,讓我自己想辦法。
我媽知道后,闖進學校,在教室門口抓著班主任的領,罵他耽誤孩子學習,還撓花了他的臉。
因為,整層樓都沒辦法上課。
所有人都著脖子,像看猴一樣看著我們。
下午,班主任把一摞新書扔在了我桌上,冷笑著說:「新書買來了,葉聲同學要好好保管啊,可別耽誤了你上清華。」
所有人都哄笑了起來。
因為他這句譏諷,同學們給我起了一個外號:清華妹。
我明明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可是,因為班主任的一句話,在他們眼里,我就了不知天高地厚,妄想上清華的小丑。
一旦我認真學習,就會立馬遭到戲謔。
一旦生氣,有人就會怪氣。
「別鬧了,清華妹上不了清華,誰賠得起啊?」
「就是,小心媽抓爛你的臉!」
學生時代的惡毒,包裹在天真的外下,無人管束,自由滋長。
我在這樣惡劣的環境里,逐漸擺爛。
最后發展到一上學就頭暈,看到書就惡心。
毫無意外,之后的考試,全拿了倒數,被班主任冷嘲熱諷。
不過,班里的同學們反而不我清華妹了。
因為他們知道,就我這個績,專科都沒得上。
他們不屑于再給我一個眼神,我漸漸被人淡忘。
直到我遇見周讓塵。
我和他,是高二暑假打游戲時認識的。
偶然匹配到了一起,我是輔助,他是手。
兩個人相依為命,被滿圖追殺,零人頭零助攻。
隊友開麥激辱罵,我被罵自閉了。
周讓塵開語音解釋:「是我打得不好,別罵輔助。」
火力全集中到了他上,那一刻,我覺我遇到了天使。
游戲結束后,我加他好友謝他,他還安我:「我玩得,不太會,連累你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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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資料卡填的「男」。
不過我也懶得解釋,互聯網上變態太多了。
我和他聊了一個暑假,暑假快結束的時候,才驚奇地發現,我們都在同一個城市。
于是他問我要不要出來見一面,一起打球。
我覺得他人不錯,就答應了。
到了地方,我驚了,他也驚了。
他沒想到我是個生。
我沒想到,他是我們學校的第一名。
那個又高又帥,讓無數生做白日夢的清冷學霸周讓塵。
那天下午,我們兩個人,揣著八百個小心思,繞著籃球場散步,散了兩萬步。
回去以后我問他:「以后還能一起玩嗎?」
他說:「可以,任何時候都可以。」
然而,這大概只是客套話罷了。
因為這次對話后,我和他,一周都沒有再聯系過。
我猜,他大概對這次面基很失。
也是,我這樣普普通通的生,還是個學渣,憑什麼讓他記得。
在等不到他消息的夜晚,我抱著手機輾轉反側,委屈不已,無數次想把他刪掉。
最終還是沒舍得。
高三開學,我的座位被分到了許思悠后面。
是出了名的,績也很好,班級前五,年級前一百。
我這個差生被分到后面,多讓有點不舒服。
不過為了維持風度,還是會跟我說話,上廁所什麼的,也會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也許已經忘記了,可我卻還記得,高一的時候,曾經帶頭我「清華妹」。我沒有辦法裝作這一切沒發生過。
但大概是孤獨久了,我也會想要融集,他們我,我也會跟著一起去。
那天上完育課,我們一群人去買水。
快到的時候,走在前面的許思悠突然一把抓住林佳的手,小聲尖:
「啊啊啊啊!周讓塵在前面!快看看我頭發沒?救命啊他好帥!」
我聽見這個名字,愣了一下,心臟忽然狂跳。
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人群里的他。
那麼難看的校服,穿在他上,卻顯得人又高又帥。
可惜,我和他之間沒有可能,他都一周沒理我了。
我覺有點心酸。
「周讓塵,這麼巧啊?」
走到近前,許思悠整理好頭發,笑著跟他打招呼。
「嗯,你們上育課?」
他淡淡回應,眼睛隨意一掃,忽然落在我臉上,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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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扭過頭。
原來他和許思悠認識啊。
難怪,認識許思悠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記得我。
覺更心酸了。
我快步走向了小賣部。
背后,許思悠俏皮地回他:「是啊是啊,剛上完,你這瓶水要不請我喝吧?」
「這瓶喝過了。」
「我不介意呀!」
「我介意,下次吧。」
……
回到教室,許思悠還在跟周圍人興地說著和周讓塵的事。
說,爸和周讓塵的爸爸是朋友,他們暑假還一起吃過飯。
林佳羨慕不已,嘆道:「哇,這算世嗎?小說男主的標配呀,而且,你們兩個也確實很配呀,周讓塵很跟生說話的,悠悠,他肯定對你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