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得意地笑笑，關掉手機，回教室。
快到門口時，忽然看見許思悠和林佳站在雨傘架前面打量。
「這把傘怎麼跟周讓塵的一模一樣？」
「是嗎？這好像是葉聲的。」
林佳忽然道：「剛才我聽一班的人說，周讓塵昨天晚上，給一個白生撐傘來著，葉聲昨天穿的好像也是白子？」
「你瞎說什麼！」
許思悠突然黑了臉，厲聲道：「就，你覺得可能嗎？」
又看了看傘，咬牙道：「周讓塵聽了都嫌晦氣，他怎麼可能跟葉聲這種人玩。別管了，可能只是同款吧。」
我躲在柱子旁邊，尷尬地等們進了教室，才慢吞吞地回去。
周讓塵不愿意公開，是因為覺得跟我在一起，會很丟人嗎？
我坐回座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許思悠打量了我好幾眼。
上課了。
班主任走了進來，喝了口茶，噗地吐了一口茶葉。
然后悠悠地拿出開學考試的績單，念了起來。
前幾名考得都不錯，許思悠突破自我，從第五，沖到了第三，被重點表揚了。
直了背，看了看被踩下去的兩個人，揚眉吐氣地笑笑。
我也上升了一名，從倒數第二，到了倒數第三。
倒二哀嚎起來：「葉聲怎麼跑我前面去了，指定是學習了！」
……這有什麼值得傷心的？
「葉聲，208 分。」
我正發著呆，就聽見班主任的冷笑：「同學們，讓我們恭喜葉聲同學，獲得了倒數第三的好績！在過去的兩年，葉聲同學一直穩定在倒數第二，這一次，終于有了長足的進步！大家為鼓掌！」
一瞬間，教室里掌聲雷，熱鬧非凡。
可我，卻好像被丟進了冰窟。
4
周讓塵是在網吧找到我的。
這時候是十一點，我已經打了四個小時游戲了。
他一下摘掉了我的耳機，眉頭蹙：「葉聲，你請病假跑出來，就是為了打游戲？」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我的，沒理他，默默拿過耳機準備戴上。
卻再一次被他奪走。
「我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了，我都知道了。
「考得差不要，我可以給你補習，績會好起來的，你這樣逃避有什麼用？
Advertisement
「葉聲，他們你清華妹，那你就考上清華，給他們看看，你這樣墮落下去你甘心嗎？」
我淡淡道：「我沒墮落。」
我盯著屏幕，一邊打游戲，一邊道：「市里舉辦召喚師聯賽了，只要拿到名次就有三千的獎金，要是能拿冠軍，就有三萬的獎金，三萬啊周讓塵，我媽得洗大半年盤子。」
他沉默了。
好一會兒，才恨鐵不鋼地問我：「那你知不知道，考上清華，會有十萬塊的獎金？」
我靠，十萬。
我手抖了一下，沒餡，佯裝鎮定地繼續打。
「我說的十萬，還只是學校給的，要真考上，你們社區也會發獎金，我沒記錯的話，去年南門有個生考上清華，社區獎勵了四十萬。」
焯，四十萬！
這聯賽一點都不香了。
「真的？」我眼睛里一片錢錢錢錢，都看不清屏幕了。
「你干嗎呢？」
旁邊的哥們摘下耳機，拍了拍我的桌子：「姐，你怎麼送塔啊？」
我還沉浸在四十萬里沒回過神，沒理他。
周讓塵拉過旁邊的空椅子坐下，道：「你試卷呢？拿出來讓我看看。」
我有點猶豫：「沒，沒帶。」
「你肯定帶了。」
他奪過我的書包，拉開，一下就找到了我的試卷。
「我看看你答得怎麼樣。」
他攤開試卷準備看，旁邊的哥們急道：「你干嗎呀！你別打擾，還要帶我上分呢！」
「滾。」
「誒好。」
……
周讓塵面冷峻地看起了我的試卷，翻了一會兒，表逐漸疑。
「化學 20 分，生 40 分，理 35 分，全都只做了選擇和填空，葉聲，后面的大題，你為什麼一個都沒？」
「因為我不會啊。」
他狐疑地看了看我，沒再問什麼，從包里拿出來了一張理綜高考真題。
「你回去把這個做一下，明天晚上給我。」
我呆住：「周讓塵，我們才剛開始第一總復習呢，你就讓我做高考真題？」
「讓你做你就做。」
他說著，起，一把關掉了我的電腦。
「我還沒打完呢！」
「回家，不然舉報你。」
惡毒！
5
第二天上午，我翻出周讓塵給我的試卷，轉著筆，不知道要不要寫。
Advertisement
他讓我寫我就寫？那我多沒面子。
這樣想著，卻還是沒有收起來。
我看著這張試卷，心深，似乎有一點點沖，想要試試自己的水平。
沒一會兒，上課了，又是班主任的課。
「都安靜點，鬧什麼鬧！」
他板著臉，看了看我，道：「都高三了啊，連葉聲都知道看看書了，你們還在嘻嘻哈哈！」
我手中的筆停了下來。
恥辱麻麻，如蟻噬骨。
我閉了閉眼，調整呼吸。
然后咬牙，低下頭，認真地看起了試卷。
下晚自習后，我和周讓塵在離學校很遠的一家水吧見面。
他翻了翻我給他的試卷，表逐漸凝重。
「葉聲，你還是一道大題都沒做。」
「我說了我不會嘛。」
「你到底是不會，還是在藏拙？」
「什麼藏拙？我從高一開始，就沒做過大題嘛，選擇和填空也都是挑最簡單、不用計算的做，不想費腦子。」
他無語。
看了看試卷，道：「你這次，選擇填空全部都做了，除了最后一道理題，其他基本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