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氣,樂呵呵地坐了下去。
沒一會兒,上課了,班主任走了進來,把績單放下,清了清嗓子。
「安靜!都考得很好嗎?嬉皮笑臉的。」
他說完,拿起了績單。
「孫慧,668,班級第 1,年級第 5,四校排名第 55。」
許思悠聽著,似乎心極好,甚至抖起了。
直到班主任念下一個名字:「葉聲,660,班級第 2,年級第 10,四校排名第 91。」
他看著我們倆,抿笑道:「以上,是我們班唯二進四校前一百的同學。」
許思悠手里的筆忽然掉了,驚愕地回頭看著我:「怎麼可能?」
「怎麼了?悠悠,你好像,很驚訝?」
我冷笑道:「你明明把我的筆,換遇熱就會消字的魔筆了,我為什麼不是零分,對嗎?」
許思悠怔了一下,慌忙道:「你胡說什麼!我,我沒有!」
臺上,班主任咳了一下:「大家要向這兩位同學學習,好好提升自己,不要整天搞些歪門邪道的東西,監控都拍到了,念在是初犯,我就不點名是誰了。」
他掃了一眼許思悠,低下頭,繼續念績。
許思悠回渾,腰一下就塌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直。
沒錯,許思悠那天并不是走錯考室,而是特意來調換我的筆。
雖然只換了筆芯,但我寫了幾筆就覺出來了,太順,那不是我的筆。
出于謹慎,我向別的考生借了筆,考完后,我又發現,原來那支筆在草稿紙上寫的字跡,變淡了,用手捂了一會兒,那些字就直接消失了。
我拿著那支筆找到班主任,他一開始不信,后來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才勉強陪我一起調取了監控,看到了真相。
我以前只覺得討人厭,現在才發現,是真的壞。
聯考績出來后,班主任把我到了辦公室。
我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前后反差能有這麼大。
「葉聲啊,以前是老師不對,你別放心上,你這次呀,可是給我們班爭臉咯,繼續努力啊,以后有什麼不懂的,盡管問我。」
我被他捧著,卻只有心酸。
他好像本不知道,他曾經對我的傷害有多大。
如果我沒有慢慢爬上來,現在,我是不是依然茍活在他的語言暴力之下?
Advertisement
我強憋出一個笑:「好的老師,我會繼續努力。」
10
我一直沒有再理周讓塵。
直到兩天后,他在我回家的路上堵住了我。
「你怎麼在這兒?」
「我等了你很久了。」
他有點不知所措,走到我邊,笑問道:「這次考得很好啊,是不是力也變大了,所以,都沒有看過手機?」
「對。」
我冷冷地往前走著:「你既然知道,還來打擾我干什麼。」
「葉聲!」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
「你沒錯,是我錯了。」
我鼻酸不已,我生氣什麼?生氣他不愿意公開我們的關系?
那太可憐蟲了,我當然不會承認。
「我做錯了幾道題,心不好。」
我甩開他的手,悶頭跑了。
一邊跑,眼淚一邊往下滾。
要是眼淚能變珍珠就好了。
那我就發財了。
我回去刷題到十二點才睡下,手機一直沒有開過。
第二天,我走在去學校的路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林佳打來的電話。
「葉聲!你知不知道,教學樓里撒滿了你和周讓塵牽手的照片啊?」
我一臉懵。
我哪過周讓塵的手啊?
那邊,林佳還在絮叨:「這誰干的呀?撒得到都是,要是讓學校抓到你們談,肯定要通報批評了!」
我慌忙跑了起來。
到校門口,就看見了好多紙張。
我走上前,撿起一張還沒來得及撕掉的紙。
上面印著周讓塵牽著我手腕的照片,應該是昨天晚上,有人跟蹤并📸了我們。
我愣愣地看著,直到后站了一個人。
「怎麼了,葉聲?」
許思悠走過來,拿過我手里的照片看了一眼,故作驚訝:「唉呀,這是什麼?你跟周讓塵真的在談呀?」
我冷艷看著,懶得和演:「別裝了,又是你做的吧。」
看了看我,也不演了。
「是又怎麼樣?我就是看不慣你!
「上次在游樂場到,我就有所懷疑了,周讓塵還遮遮掩掩,他以為我看不出來?
「我說你提升怎麼那麼大呢,要是有周讓塵給我輔導,我也能考得好啊!
「呵,葉聲,你等著吧,我聽說周讓塵的媽媽,是個非常嚴厲的人,讓知道你和周讓塵談,可有你好的。」
Advertisement
挑挑眉,得意地走了。
可是,我卻突然抓住了別的重點。
周讓塵的媽媽是個非常嚴厲的人,要是讓知道我和周讓塵談,有我好的。
這才是周讓塵一直不愿意公開的原因吧?
他不是怕跟我在一起丟人。
我皺了紙張,眼前一片模糊。
模糊的影里,高高瘦瘦的年向我跑來。
「葉聲!
「沒事的,葉聲,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知道,我不害怕。
我狂點頭。
一個小時后,我和周讓塵被一起去了教導主任辦公室。
一起被去的,還有許思悠。
年級主任拿著照片,冷冷看向許思悠:「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有多惡劣?你這是犯法的!」
許思悠冷冷道:「我不覺得我有什麼錯,我這是為了維護學校的榮譽,防止他們早造不良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