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痔瘡、蕁麻疹等等各種問題,不間斷地折磨著他,他都快得產后抑郁癥了。
看得我都害怕了。
我在心里祈禱,要麼別換回來了,要麼,就等這些病都治好了再換吧。
「什麼時候才能出院?」
他完孩子,一臉麻木地問我。
「就這幾天吧。」
「哦。」
他垂頭不知想著什麼,突然問道:「悅悅呢?」
我愣了愣。
「你問干什麼?」
他輕輕嘆氣:「就問問,還好嗎?」
好家伙,他還關心呢。
也是,那可是他的初,白月,他沒那麼容易對死心的。
我淡淡問他:「對你那麼過分,你還關心?」
他聲音很低:「也是太我了,才會這樣。」
我愣了一下,恍然大悟。
我終于明白,為什麼每一次,他都會站在胡悅那邊。
因為在鐘嶼心里,胡悅之所以會做那些過分的事,都是為了他,都是被刺激的。
所以本質不壞,沒有錯。
多麼可笑的邏輯啊。
我裝傻道:「什麼?你?」
「哦,我是說,太你了。」
他反應過來,理了理思緒,對我道:「我已經原諒了,你別責怪,對……好點。」
他替我原諒胡悅了,他有什麼資格原諒?
鐘嶼啊,對胡悅好點,是不可能了。
昨天,我帶去見了吉野。
三杯兩盞過后,吉野提出了要求,幫我,可以,除非讓胡悅做他朋友。
我拍桌子不同意,為了演得真點,甚至跟吉野打了起來,被吉野掐住脖子,差點死了。
胡悅為了保護我,跪下來求吉野放過我,還答應了做他朋友。
吉野走后,我向胡悅發誓,等我東山再起,一定會讓吉野付出代價。
抱著我,哭得很傷心。
發著抖,抓著我的手臂,很很:「阿嶼,你發誓,你不會拋棄我,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會離開我。」
「我發誓,悅悅!。」
「我不信!」
咬牙,視著我:「除非你跟林喬離婚,馬上娶我!」
我表現出很為難的樣子:「悅悅,才剛剛生了孩子。」
「我不管!」像發了瘋一樣,狠狠地抓住我,「你是不是不我了?阿嶼?你是不是舍不得了?是不是上了!我為了你,去討好吉野,我做的還不夠多嗎?」
Advertisement
「怎麼會呢悅悅!」
我急忙安:「好好好,我跟離婚,等出院就離,悅悅,我說過要補償你的,我說話算話,將來的兒,也給你養,好不好?這樣,我們就有孩子了。」
瘋狂點頭,在我懷里啜泣不止。
中的人,真好騙呀。
幸好足夠喜歡鐘嶼,幸好對這個男人足夠信任,不然,我怎麼能功。
10
「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去跟廚師說。」
鐘嶼木然地搖搖頭:「隨便。」
我看了他一眼,自己走了。
這些天,為了讓他把我的養好,我可是看了些書的。
孕婦吃些什麼好得快,喝些什麼利于產,我都銘記于心了。
我去了廚房,跟廚師代了一下中午的菜。
一般這個時候,我都該回家了,但今天,我突然想再去看一眼兒。
可到了病房門口,我卻聽見了兩個人的說話聲。
我怔了怔,是胡悅。
是跟來的。
看樣子,還是心里不安,怕我不肯離婚,所以來探探風,順便氣一氣敵。
聽語氣,就能想象到的表,是多麼趾高氣揚。
「生了孩子又怎麼樣?你老公最的人,永遠是我!林喬,我說過,你永遠贏不了我的。」
鐘嶼無奈道:「悅悅,你不要對我惡意那麼大,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不是林喬……」
「笑死了!」
胡悅打斷他,笑道:「原來阿嶼說得沒錯,你真的已經瘋了。
「既然瘋了,我也就直說吧,之前,我一直就是故意氣你,故意惡心你的……」
嗯嗯嗯,我當然知道了,還用你自己說。
我本來只當聽戲,還津津有味的,下一秒,居然突然聽見說道:
「那次流產,我也是故意撞在桌上,故意把孩子弄掉的。」
我震驚了,居然會把這個說出來。
這些,我是知道的,但我很好奇,鐘嶼聽見這些話,是什麼反應。
房間里一時安靜了下來,好一會兒,才聽見鐘嶼不可置信地問:「悅悅,你殺了自己的孩子?」
胡悅仍舊很是得意:「怎麼了?那個孩子胎心早就停了,最后為我提供一點價值,也不冤枉。我本來還苦惱要怎麼辦呢,結果你就來了,哈哈,林喬,怪你太蠢,自己送上門來!」
Advertisement
鐘嶼開口得很困難:「你,是為了氣林喬,故意編這些謊話,是不是?」
「我為什麼要編謊話?你都是個瘋子了,我還有什麼忌憚的?不妨再告訴你,那個孩子呀,其實,是我前夫的,哈哈,是不是好氣?不過,就算你告訴阿嶼,他也不會相信的,你已經瘋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有人相信。」
多麼的,惡毒啊。
我震驚地消化著這些信息,即便現在是以鐘嶼的份活著,心底還是刺痛。
如果我現在在原來的里,恐怕,已經氣得傷口崩開了。
「胡悅,你,你怎麼會這麼惡毒?」鐘嶼的聲音抖,充斥著痛苦。
他似乎無法理解,他的白月,心上雪,怎麼會這副模樣?
「惡毒?呵呵,隨便你怎麼說我吧,總之,阿嶼已經答應我跟你離婚了,還有啊,他還說了,你的孩子,會給我養,到時候,你,林喬,會靜悄悄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