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求您幫幫妾,以后,妾和孩子一定唯您馬首是瞻。」朝我猛地一跪,聽聲音我都心疼的膝蓋。
我讓鳶蘿扶起來,不肯:「娘娘,七公主的事,妾自知無力回天,可如今這個孩子,妾是真的想留在妾邊。娘娘是皇后,陛下向來能聽進去娘娘的話,娘娘幫妾這一回吧。」
我嘆了一口氣,不是陛下素來能聽我的勸,而是我向來會看眼,知道陛下的底線。勸得了的對我有好的,我自然會勸。但那些勸不了的,我也不會多開口,招了陛下的厭。久而久之,們就以為我勸得了陛下。可也不想想,那是陛下,皇位坐久了,越發剛愎自用了。
「你先起來,話我會與陛下說,但能不能便只能靠運氣了。」
走后,鳶蘿道:「娘娘真要幫?」
「不過一句話的事,與不與我何干?」
「娘娘就是心善。」
四十六
還沒和陛下提皎才人的事,之前我派人去查秋狝已經有了結果。
小陳氏與和昭儀的人有過接,鳶蘿道:「和昭儀怎麼會知道這事?」
我燒了信:「自然是有心人說的。」薛氏與陳氏的事,都是陳年舊事,不值一提。甚至,便是有人提了,說的也不過是薛氏,而陳氏,不過是用癡心妄想的宮代替,姓甚名誰,沒人關心。
和昭儀非我朝之人,怎麼會知曉,想來這幕后之人藏得深著啊。
「還有什麼事?」
「娘娘,還要繼續查嗎?」
「查,主謀不是和昭儀。」鳶蘿點頭,又像是想說什麼,我道,「還有什麼事?」
「娘娘,貴妃娘娘也派人去查了?」
「哦?」我還以為真的死心了,看來沒有,顯然也不信,「查出什麼了?」
「沒有。」
我想了想,對鳶蘿道:「把和昭儀做的事給貴妃的人。」
「娘娘是想借刀殺👤?」
「胡說八道,本宮不過是幫一把,查不出來,本宮就幫,左右本宮查出和昭儀,又師出無名。」
不管陛下知不知道是和昭儀,我都沒有把自己往渾水里攪的道理。薛氏是四皇子的生母,自然也想為自己的孩子報仇雪恨,我這是雪中送炭,做好事不留名,如今像我這樣的好人,不多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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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是娘娘心善,要是旁人才不會幫著貴妃娘娘。」鳶蘿附和道。
四十七
我算著日子,皎才人應該快生了,只是,沒想到薛氏竟帶著人去和昭儀宮里了,聽到消息,我與鳶蘿面面相覷,其中緣由,我們是知道的。
只是,我沒想到,薛氏竟然這麼沖,我以為會先與陛下說,卻不想直來直去。
「貴妃娘娘也太沖了。」鳶蘿道。
我道:「說不定,不是沖。」薛氏這個人,向來也不是什麼蠢人,不過是被蒙了頭。要是個蠢的,這些年怎麼會平平安安,可就因為不蠢,我能懷疑的事,又怎麼不會懷疑。
一時之間想不到,可日子久了,慢慢也就想明白了。不管陛下知不知道和昭儀的事,自己先下手為強總是沒錯的。
「那娘娘我們也過去嗎?」
「自然要過去,難得的好戲。」
只不過,我特意讓轎輦慢些,去早了可不好,我就想著戲到高🌊時去看看。
我過去的時候,好戲開場。除了宮太監,周圍還圍了一圈侍衛,和昭儀的宮人跪了一地,而和昭儀已經被人按著打板子了,上跡斑斑。
宮里打板子也是有技巧的,有的🩸模糊看著嚇人,但不過是皮之苦,養一養還是活蹦跳的。有的看著還好,實際上已經傷了里,人是不好了的。我瞧著和昭儀是前者,不然哪里有力氣喊呢。
只是,薛氏到底想得淺了些,我要是,直接干凈利落一碗毒藥給和昭儀灌下去,讓去曹地府里喊。杖殺雖然解氣,但時間長了些,中途焉知會不會被人制止。
「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我面上一片茫然對著薛氏道,并示意讓人把和昭儀扶下來。
可薛氏卻阻止了:「娘娘,您是不知道和昭儀做了什麼?妾便是把千刀萬剮也是輕的。」
「薛江月,你口噴人!」我就說,和昭儀板子挨得輕,如今說起話來,還是神十足。
「你自己做的什麼,心里有數,」薛氏對我道:「我今日要死,娘娘就是阻止也不行。」
「是宮妃,生死由陛下決定。」
許是「陛下」兩個字提醒了,苦笑道:「陛下?我殺了,陛下難道還能要我一命換一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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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急眼了,口不擇言,可是,我又何嘗不羨慕這份底氣。殺了和昭儀,陛下是不可能要命。
「你別忘了的份。」我道,和親公主,雖是個貢品,但到底也有這層份護著。
「貴妃娘娘,難不想挑起兩國戰。」和昭儀不甘示弱道。
和昭儀真的是作死,面對的出言挑釁,薛氏果然就炸了一樣,只是我沒料到,其他人也沒料到,竟然幾步上前,出了侍衛的佩劍,指向了和昭儀。和昭儀顯然也是嚇了一跳,往后猛地一。
「住手!」我被這一聲喊得回了神,是陛下過來了,正看見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