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啪!”我終于是忍無可忍,給了不斷囂著的張燕一記響亮的耳。
我也沒料到,我這瘦弱的小板,也能給面前這個塊頭能抵上兩個我的碩孩,面上留下那麼清晰的印子。
這個張燕的孩,在我經營的家裝布藝店里打工,我一手把栽培優秀員工,卻背地里睡了我老公。
打完那掌,我就有些后悔了,悔我不該氣折損自己,白白臟污了手。
可言辭激下拋出的臟言污語,詛咒我兒將來和我一樣,被人撬了老公。
及到了我最后的底線!
“我對你是仁至義盡了,張燕,你別給臉不要臉,你這兩年的吃穿用度,可都是我供著的,王征承諾你的都是狗屁,你最好仔細問問他,沒了我,他能掏出幾個子兒,又愿意給你多?!”
也是被我這一掌扇蒙了,捂著臉看向局促地站在一旁,屁都不敢放的王征,淚珠子開始啪啪往下掉,全然沒了剛才頤指氣使的神態,開始求助于這個自以為榜上的大款有婦之夫。
以前,我是樣樣待不薄的貴人萌姐,從覬覦上我的男人和生活時,我就早已為眼中年老衰的幸運婆娘,妄圖取而代之。
但畢竟,還只是個二十幾歲的丫頭,涉世不深又目短淺,以為一個搶來的二手男人,就能為理想的庇護所。
“別哭了!煩死人了!”王征終于氣了起來,但矛頭卻是指向了他的人。
也不知是被我發的樣子震懾了,還是讓我的那番話提醒到了,
他怒斥完張燕,轉頭趕忙拉著我的手,撲通一下雙膝砸在地上,聲淚俱下:
“萌萌我對不起你,但是你聽我解釋,真的是勾引的我,一直都是我的,你也知道的,我怎麼可能看的上?!”
2
其實事發展到今天這一步,冥冥之中都有一些注定的意味,只是那時當局者迷,沒栽跟頭前看不清。
我的家境在當地這所小城市,可以算是滋潤富足,父親有經商天賦,靠著家裝建材生意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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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富養長大,機緣巧合,認識了在我爸手下做活兒的王征,小伙家境貧寒,高中肄業就出來城里打工,但好在踏實肯干。
他還很會說話,經常對我不吝贊,雖然工資不高,但總舍得給我花錢,寧可著自己也要給我送這送那,我不已,覺得找個賺100卻舍得給你花99的窮男人,也沒什麼不好,錢我有,你給我就行。
起初我父母很是反對,覺得憑我的條件,想找個什麼樣的碩士博士,高管富商不行,非要扶貧一個頭小子,但架不住我的決心和堅持。
磨泡下,寵溺兒的我爸終究是松了口,覺得我們家大業大,也不圖親家什麼,只要這個小伙老實肯干對我好,兒高興就什麼都好。
房車婚禮一應置辦,都是我家出錢,他家只象征的給我湊了一筆見面禮。
我去他家的時候,他爸那滿是皺紋的臉上,笑意就沒停住過,對我噓寒問暖好生客氣,恨不得跪下給我磕幾個響頭。
我爸還以我家姑爺不能就做小工為由,托人在一個很好的單位給王征找了份工作,人前面面。
但只有我知道,他因為學歷不高,能力不足,并勝任不了什麼大頭,領導也只是看在關系上加以照顧,就是個沒什麼技含量的職位,背地還要被人指點吃飯。
誰能想到,這是一份孽緣。
而遇見張燕,又是我的另一段孽緣。
3
大學畢業后,我就回來接手了家里的一間店面,完傳我爸經商才能的我,沒多久就能獨當一面,風風火火將店運轉了起來。
兩年前,我店里的老店員張阿姨,準備辭職回家帶孫子,走之前,介紹了親戚的兒來做店員,就是張燕。
農村出生,不學習,沒考上大學,就想著來城市里打打工,因為小時候生病吃過一陣子帶激素的藥,形滿壯碩,但好在是年輕小姑娘,滿臉膠原蛋白,也會長,都在該在的地方。
活潑話又多的,很快就和周邊的商販客戶們打一片,做展覽活的時候,不怕尷尬,積極拉客,業績斐然,我看這姑娘拼勁十足,也就總指派重用,加獎金請吃飯也毫不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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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一口一個萌萌姐地,把我視作親姐恭維維護,現在想想,和王征真就是同一類人。
而王征開始是十分嫌棄張燕的,當了幾年的贅婿,他就忘了自己幾斤幾兩,總背地里吐槽張燕沒文化,寫個宣傳語十個字錯倆,還旁敲側擊讓我提醒,夏天天熱,那個胖的又容易出汗,總是一子味道,熏得人頭疼!
有一次王征還憤憤地跟我抱怨,說店里電腦的鼠標,都被油膩了,說還撞見過直接抱起來摳腳……
因此我一直以為,王征是很嫌棄我這個店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