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兒的時候,我反應劇烈,力不濟,多是在家里養胎,店面就全權給張燕負責,王征工作清閑,也不時溜個號過去看看店、幫幫忙。
估計兩個人就是那段時間,開始了茍且之事,期間店面的賬目還出過問題,我都想著新手上路,差點就差點吧。
原來他倆這是花著我的錢在綠我。
我的材瘦小細長,關鍵部位也沒什麼,一對A材隨了爹,的時候王征還夸我像模特,苗條骨。
可張燕那可是,夏天天熱,有一次穿了一件前系扣低前襟的服,坐在那開票,我不經意間觀察到王征有往那邊瞟的眼神,帶著一玩味。
我假裝沒看見,心想男人怎麼就都對那兩坨這麼興趣??
但完全沒敢往那想,畢竟王征可是經常私底下管張燕豬嘲諷。
可后來,紙終究包不住火,我還是發現了兩人的端倪,但確切地說,也是張燕急了,想抓上位當凰。
以為在外高就的王征,握著我家資產和生意的話語權,只要離了婚,就能接替我的位置,富貴老板的一切。
姜還是老的辣,也是我爸留了一手,告誡我財不外,家事莫要皆語外人,王征估計為了穩住小人,也將自己吹噓得很是厲害,讓張燕的算盤越發打得貪婪。
我來捉的那天,把王征堵在了張燕的單公寓,這房子還是我專門托了關系給爭取到的,之前的免費員工宿舍,抱怨太擁,我就破例給單獨找了房子。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經濟又實惠,卻沒想到,卻了王征和的好去,給他們省了開房的錢。
邊的白眼狼,你永遠喂不。
4
那個時候,是我最困頓迷茫的時候,我不知道該跟誰說心中的苦悶,作為老板我不能跟員工說,王征是我自己執意要嫁的,我也不能跟父母說。
當時有朋友給我推薦了一位懂命理師羽哥,我覺得自己一直很要強,只相信自己的努力,從來不相信所謂的命啊,運啊什麼的。
但那段時間實在太迷茫了,生活沒了方向,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加上了羽哥,沒想到他三句話就把我折服了。
羽哥直言不諱,他說我是辛金命格,本要強,吃飯的很容易盯上辛金,而王征是癸水男,在得勢的時候極其容易膨脹,習慣把認識的異都當對象,容易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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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當時并沒告訴他我和王征的基本況,只是給了雙方生日。羽哥說完這幾句話,我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對我說,我后面還會有一段正緣,我的婚姻宮“水”元素控制,姻緣和“水”很有關系,無論是相遇地點,還是人,多去水多的地方走一走,可提升遇到正緣的幾率。大概在2020至2021年左右會遇見。
對于這一點,當時我有點半信半疑,也并沒放在心上。但是羽哥的話,讓我堅定了跟王征離婚的信心。
捉鬧劇之后沒多久,我就迅速和王征領了離婚證,竟莫名有種解了的舒暢。
再后來我聽說,王征和張燕在一起住了一段時間,就因為手頭拮據,又找不到合適的活兒做,天天吵架,沒多久就一拍兩散。
那個小小年紀就當了小三,破壞我婚姻的“罪魁禍首”,在老家被人指指點點,本沒人敢上門提親。
而王征也被免了職,凈出戶后生計堪憂,只能遠走其他城市,希這一次,不要再有心善的人上了當。
而我的故事卻走向了另一個結局。
2020年夏初,我給兒報了一個校外的游泳訓練班,每次等孩子下課的途中,都有一位學校的教務特別熱心地提醒我,要關注孩子的緒,孩子總悶悶不樂不愿意與人說話。
一來二去,我就跟這位教務通頻繁了起來。
他何江濤,比我小3歲,其實一開始是他主示好的時候,我是猶豫的,縱使我家里有錢,可我畢竟是個離婚帶著孩子的人,同時也害怕再次跳火坑。
可是經不住他噓寒問暖,而且不管我日常心如何,他都能正面理解我,幫我做分析。
可能是太久沒有到被人認可的溫暖了,我那段時間真的變得像個小姑娘一樣,開開心心的。
對孩子也多了笑容,孩子跟我的關系有了很大改善,我很謝他。這是我在跟王征的婚姻中,一天都沒過的。
我猛然想到之前羽哥幫我預測的事,覺何江濤會不會是我下一段正緣。
所以再次找羽哥合了一下我們兩個的八字,那次羽哥認真的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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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事將近,不用擔心,你的都是真實的,這次跟著你的覺走,這個人沒錯的,而且這個人會幫扶你的運勢。”
羽哥的話給了我很大的信心,雙方父母也都很認可,21年我們就領了證辦了婚禮。
他對孩子有無限的包容,現在我們也有了結晶。
我的10年婚姻路,終于有了一個完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