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又搬來一堆東西,帶我到了一個小小的四四方方的房間。
在他講話的時候,我好奇地掰了一下面前的銀的東西,然后……
「上神,我剛想告訴您,我家里……只有淋浴……」陳頂著一臉水,生無可地看著我。
「行了,本上神會看著辦的,把香點上,你出去吧。」我嫌棄地看著陳。
結果,就在陳往幾個小孔上上那個什麼電蚊香的瞬間,我覺到頭一陣劇痛,直地倒了下去。
6
為一個上神,我暈那個什麼電蚊香,簡直是可笑至極,然后更可笑的是陳這個家伙,居然在一旁憋笑憋到打嗝。
行,本上神大度,本上神不跟你計較,等回頭那些個什麼妖魔鬼怪要使壞的時候,本上神適當放點水,狠狠嚇嚇你!
陳說他要去上班,不上班他就沒法養家,沒法供應我味的食。
看在食的份上我答應了,化作一只狐貍掛件掛在他的鑰匙圈上。
陳心很是抗拒,但是顯然昨天晚上的事讓他心有余悸,只能默默地帶上我。
但是在出門前,他千叮萬囑這個世界沒有那麼多的神神怪怪,讓我千萬不要在有人的時候干出點什麼無法用他口中所謂「科學」難以解釋的事。
我自然是點著頭左耳進右耳出,笑話,本上神想做什麼,豈是你等凡人能抵擋的?
誰知道,才一到了他上班的地方,我就嗅到了一悉的味道,但是我卻實在想不起來。
于是我傳音給陳提醒他小心。
只是我沒有收到陳的回復陳就被一個同事走了,說領導在他。
陳一著急,就忘記了帶上我這個掛件,跟著人走了。
我正糾結要不要跟過去,誰知道才一個轉念,陳進的那扇門就了一個漩渦。
糟糕!是時空漩渦!
我急忙沖上去,漩渦卻在我面前消失。
那悉的味道直沖鼻。
好家伙,是妖君!
7
我找到陳的時候,他被五花大綁,彈不得,妖君正站在他面前,吸取他的魂力。
陳臉灰敗,顯然是魂力耗費過多的結果。
我召出斬荒,一劍劈向妖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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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那一瞬妖君被劈裂,很快他又恢復原狀。
「幻象?」我暗道不好,收起斬荒,然而劍氣卻無法收住。
我的斬荒劍,不知何時失了劍靈,我的實力,大打折扣。
陳是我渡劫的關鍵,若他死,我就會被困在這個世界,慢慢魂力枯竭而亡。
無奈之下,我只能拼盡全力,飛撲向陳,然而下一秒,我就被斬荒劍氣狠狠重創,再一看陳,雖然沒有直面劍氣,卻也被傷的不輕。
「哈哈哈~」妖君猖狂大笑著現出本,朝我襲來。
我若是不及時救陳,我會困死。
而我若是不迎戰妖君,我亦會死。
無奈之下,我只能祭起斬荒,燃燒自己的元丹,將自己的命線與陳連接在一起。
「明池,這個人類,竟然對你這般重要?」妖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本上神的仆人,豈是你這種人可以肖想?」我強忍劇痛,冷笑一聲,撐起上神的場子,抱起陳就迎戰妖君。
妖君在之前的大戰中就被我打傷,掉落空間隙之后,想來與我一樣耗費了巨大的法力,此刻實力遠不如前,被我打的節節敗退。
「妖君,這一次,我不會心慈手。」斬荒在頭頂幻化出一個劍陣,我一聲「去」,劍陣朝妖君刺去。
巨大的隆隆聲中,妖君慘著被斬荒當頭劈中,跌落在祭壇上。
而我抱著陳,子晃了晃,趕用斬荒穩住自己。
奄奄一息的妖君見狀發出「嘎嘎」的笑聲:「原來……原來如此……」
「明池,我以妖君之名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所。」
隨即,他以自己為祭,在我面前自。
我本可以躲開的,誰知道陳卻在這時醒來,迷迷糊糊地喊了我一句:「上神。」
8
我和陳大眼對小眼,上全是妖君自之后留下的黏糊糊的綠。
妖君的本就是夜行妖,而夜行妖這種妖怪,只能附著其他生而存在,沒有實。
所以,雖然妖君在我面前自,我也無法確定他到底有沒有真的死去。
我拽起陳,想要快點回到他家中清洗一番,誰知道,了半天訣,卻是在原地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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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您這是在做什麼?」陳好奇地看著我。
我探了探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對陳說:「你照著本上神的樣子,個訣讓本上神瞧瞧。」
陳雖然一臉懵但是還是聽話照做。
然后,話音剛落,下一秒,我們就回到了他的家中。
這妖君的詛咒的副作用居然把本上神的法力轉嫁到陳上???
只不過,畢竟陳是第一次,所以,我們落腳的地方有點微妙。
正站在臺的邊緣。
15 樓的臺邊緣看的陳繃,一不敢:「上神,剛才……發生了什麼?」
「如你所見,本上神失了法力。」我聳聳肩,「而這法力,暫時轉移到了你的上。」
陳的表明顯地告訴我他一個字都沒有聽懂。
于是,我想了想,簡單暴地抱著陳直接從臺上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