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老遠我都替他到疼。
當然,更讓我心疼的,是他的臉。
,說好的打人不打臉呢?
但是陳又飛快起,死死纏著它。
我心罵著陳你個傻子,你倒是讓我引開背后對它下手啊?夜行妖卻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不愧是開了神智的夜行妖,它竟直接拋棄了它的宿主,在我面前展開妖。
這竟然是想寄宿在我上?
好家伙,心是真的夠野。
我冷笑著想要看它怎麼吞噬我。
雖然我不能發揮斬荒的力量,但是若是我危在旦夕,無論斬荒是否有所回應,它都會被開啟,保護主人。
畢竟……
人在劍在,人亡劍亡。
這是斬荒劍靈對我的承諾。
只是,在我等待著斬荒劍出的時候,陳竟瞬間移到我的面前。
陳把我護在懷中,耳邊傳來他堅定的召喚聲:「斬荒!」
斬荒應聲而出,直將夜行妖撕裂。
妖芒刺的我睜不開眼,只能到有人護著我,心砰砰地跳。
15
「你是誰?」我震驚地看著陳。
若說之前只是懷疑,現在就是確認。
「阿池,你設局,不就是為了引我出來嗎?」「陳」溫地看著我,與之前判若兩人。
沒錯,這只高等夜行妖是我故意招來的。
我驀地起了一陣皮疙瘩:「請我上神。」
「阿池,你還是這般。」「陳」眼中帶了寵溺。
我覺得……我覺得我想打人。
「阿池,我也想告訴你很多,但是,我也才蘇醒,除了記得我是斬荒劍靈,而你是我的人之外,再無其他。」
「……」好家伙,人?
我堂堂四海八荒唯一的上神明池,母胎單萬萬年,我怎麼不記得我有個人?
而且,還是自己的劍靈?
「荒唐,神生漫長,雖然本上神也曾忘卻許多事,卻不曾記得……本上神有個……『人』。」這兩個字可真是把我膈應的慌。
「陳」不言語,只是笑著看著我。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你是斬荒劍靈的?」既然說開了,彼此也就不再掩飾,我冷眼一掃,看著面前在我的要求下恢復正常的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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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君把我抓走那次。」陳撓了撓頭,「其實一開始我也不信,我只是以為神神怪怪的事的多了,自己都有些神神怪怪。」
「那你不告訴我?」我有點惱怒。
「阿池,我是斬荒,是你的人。」陳突然坐正,深款款抓著我的手地對我說。
……
我一陣惡寒,啪的一掌打去,陳捂口倒在地上。
「是吧,我如果直接說,只怕早就被你拍沒了。」陳坐起來,委屈地看著我。
「……」我麻了。
16
我跌落空間裂,來到異世,在異世接了任務。
為了完渡劫的 KPI。
我不僅保護著任務目標,甚至將他收為仆人。
當中該死的妖君出現并且為后面埋下了數不勝數的麻煩。
但是我帶著仆人斬妖除魔,甚至還想來一場甜甜的,誰知道我的仆人有一天告訴我,他不僅是我的劍靈,還是我曾經的人。
?
我明池上神的萬萬年,是白活的嗎?
我就說我堂堂明池上神怎麼可能被區區蛇毒影響?
現在想想分明是他覺醒了劍靈本質,越來越長在我的審點上。
只不過,劍靈若是完全覺醒,陳,就再也不會出現了。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我會接到「保護陳」的這個紙條。
保護好陳,劍靈才會覺醒,劍靈覺醒,斬荒在手。
我——四海八荒第一上神明池,回到自己的世界,只不過是揮劍一瞬間的事。
我嘆了一口氣,換個姿勢盯著陳。
「上神,您這麼盯著我,我心里有點的。」陳忍了又忍,終于從一堆檔案中抬頭看著我。
「你們這個世界不是說,一個人,就會眼里心里都是他麼?」我突然玩心大起,無辜地看著他,「你既然是我曾經的人,那我自然得找找覺試試看能想起點什麼。」
陳:「……」
「所以,來,讓本上神好好瞧瞧。」我學著我電視里看到的,坐到陳的上,抬起他的下,仔細看著。
「上神……我能冒昧問您一句,您最近在看什麼電視或者小說嗎?」陳紅著臉,憋了半天結結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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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妖奴。」我想了想。
陳:「……」
17
夜行妖越來越肆,只靠著我和陳兩人除妖,顯然已經維持不了這座城市的平靜了。
我傳授陳新的法訣,讓他開始慢慢掌控覺醒的劍靈之力。
既是我的劍靈又是我的仆人,陳從頭發到腳尖都是我的人,如果說一開始的保護是利用,是為了渡劫,現在的保護卻是發自心。
「膽敢傷本上神的人,真是自不量力。」我看著法中被縛住的夜行妖們。
「陳!」我大喝一聲。
陳手持斬荒,氣吁吁地趕到。
「你這神行訣練的還不夠。」我有些嫌棄地看著他。
陳卻是沒空理我,一劍斬向夜行妖群。
夜行妖們凄厲地尖著消失在虛空中。
「上、上神,下次可不可以提前打個招呼。」陳滿頭大汗地回頭看向我。
「這可是本上神為你而設的歷練!你看,本上神單槍匹馬跑出來……」
「是啊,用我畫的神行符,用我設的縛妖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