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一沉,按照相關書籍所記載的容,當務之急是要重修加固堤壩,以免更大的洪水肆,現有的堤壩就保不住了。
我與姚江知府說了想法,他有些為難,告知我庫銀不多,一時間難以拿出經費。
我瞧他一眼:「大人,銀錢是小事,本宮自會稟報圣上,還請大人不要拖欠速速招人俢堤才是。」
「還要修一個水庫,」葉楚歸的聲音從后面傳來,「這里離大海還有些距離,如果抵擋不住,還能抵擋一陣。」
「對,就算抵擋不了,也能爭取時間疏散群眾。大人,請你盡快去辦。」我立即懂了葉楚歸的意思,接下來就是……
我看了一眼葉楚歸,他說:「水庫的路線圖由我負責設計。」
知府慌慌張張地領了命跑了,葉楚歸走到我后來輕嘆一聲,「我看到那些被毀的農田了,果然自古以來百姓是最苦的。」
他這句話深深中了我。
從到了姚江,一路滿目瘡痍,除了依然熱鬧的坊市,很多民房都已塌毀,許多人流落街頭。
所以,接下來就是安頓難民。
自古天災人禍總是一起,姚江水患除了洪水,還有……
流寇。
我讓陳欽不必護我周圍,留在城樓那里替我看著。
葉楚歸天天穿著短打同幾位懂得治水之的員跑著去看地形畫地圖,有時候累得狠了,就趴在桌上睡了。
我給他披了一件外,手了他的眉。
雖然他總是說些我聽不懂的話,但是他這些天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
他是懂我的。
驀然,一道紅沖破了天際,我猛一抬頭,披上外出長劍就往外沖!
7
是陳欽給我的信號。
流寇城了!
我帶了一隊士兵跟我往外沖,流寇數量不多,我們只需要打個氣勢出來就行。
城門周圍的百姓被刀劍影的聲音嚇得尖痛哭。
我策馬奔在最前,不知為何,終于要驗與人刀劍相向的覺了,我卻沒有覺得害怕,反倒有種熱沸騰的覺。
迎面的流寇朝我一槍掃來,我俯下躲過,力刺出一劍。
「公主殿下!是公主殿下!」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其余的士兵振不已,個個慷慨激昂、勇猛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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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流寇開始往后逃竄時,我才收了佩劍往回走,迎面是趕過來的葉楚歸。
他跑得氣吁吁,我訝異:「為何不騎馬?」
他卻生氣了,似乎是想來抓我,但我坐在馬上,他只能抓到我的:「瘋了你!哪有子也上場的!」
我跳下馬,不懂他為什麼生氣。
「怎麼了,我不往前沖,怎麼鼓舞士氣啊?而且六藝我都會,你不必擔心我。」
他還是有些生氣,但是也許看我上的太多,他沒有說什麼。
我怕他誤會,立刻澄清道:「我沒事,沒有傷。」
拉弓趕車箭騎馬,我無有不會。
皇室子弟需要學的東西,我都學過。
而且學的很好。
葉楚歸扣住了我的肩膀,下一秒地將我擁在懷中。
我平生第一次覺得心里熱得暢快。
葉楚歸畫好的路線圖,我找了好幾位治水先生查看,共同決定沒有問題,吩咐人著手實施。
另外,水文站通常是用羊報來傳遞信息,為了使消息傳的更快些,我命人給沿途而上的水文站備了快馬,確保洪流的第一消息能穿到姚江來。
姚江士氣不振,我那日的一馬當先反倒讓他們洶涌澎湃了起來,對待流寇也不需要我親自坐鎮了。
洪流真的來臨那日,通知了姚江附近的住戶搬遷逃命,但他們有的覺著還沒來不愿走,我便站在高說明自己的份,領著他們跟我一同避難。
公主都跑了,老百姓自然跑得更快。
姚江洪水來得比往年都大。
加固的堤壩堅持了半日就被沖毀,所幸我們的水庫也修建好了,是抵擋了兩日才往下沖,彼時的姚江城已經都轉移了。
我完了姚江治水的功績。
回宮那日,葉楚歸一把把我抱起來轉了個圈,表眉弄眼的裝出一副狠像來:「去吧昭渡!讓他們好好看看一名子是怎麼讓他們站不起來的!」
父皇仔細看了我寫的奏折久久沒有說話,堂下的幾位大臣倒是坐不住了,開始對我的所作所為進行質疑:「公主殿下如何使得姚江水患有所改善?百姓后續如何安排?沖毀的莊稼房屋損失如何計算?」
我平靜地說:「這些在我的奏折里面都有寫清楚,請父皇與大人們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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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將我的折子給了監,監恭敬的遞給那幾位質疑的大臣,他們只翻了幾頁,便沒有再說話了。
還有的人說:「公主殿下這一去便是好幾個月,怎麼能夠證明桌子上的容都屬實?」
我答:「倒也不難,只要武大人親自去一趟姚江,幫助百姓們共同建設就都知道了。」
被我點名的武大人噤聲,朝堂之中只傳來父皇的大笑聲。
笑夠了以后,他指了指我道:「吾兒昭渡,最像朕!」
我如愿以償可以聽從政事,但父皇要求我只許聽,不要擅自發表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