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理論上是這樣,但是這種況怎麼可能發生呢?
更何況葉楚歸還說他是穿越了不知道幾百年還是幾千年來的。
這話著實可笑,旁人聽去定會覺著他是瘋子,也就是我沒有言語罷了。
我只當這是他眾多奇怪詞匯當中的一個就行。
「你們古代子啊,大多都相夫教子織布,在后院家宅當中度過。」他大著舌頭說。
我的心猛地被擊中了。
「什麼我們?你們那不是嗎?」
葉楚歸猛地一拍大,「那當然不是啊,我們比你們先進多了,呃,就是往近了說,婦能頂半邊天啊,人想工作、想經商、想從政,那都可以的。」
想做什麼都行嗎?
我突然對葉楚歸所說的那個景向往了起來。
「那……當皇帝呢?」我小心翼翼地問。
葉楚歸迷糊著嗯了一聲,似乎是被我的問題給問住了,想了半晌說道:「這恐怕很難啊,自古以來也就武則天一個的當過。」
我自忽略前半句話。
有人曾這樣做過嗎?
我的心瘋狂囂著,的每一寸都栗起來。
既然如此…
那我就做。
9
懷孕之后并不好,從沒有人告訴我懷孕會讓人如此難,大家都對我的況表示祝賀,說親快三年終于有了孩子,可喜可賀。
我忍著惡心問前來看我的葉夫人:「我還是難,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好些?」
「人生孩子哪有不難的,正常正常。」或許因為我是公主,說話沒有太過分,只是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不耐。
我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也是人啊。
「對了公主,為這孩子著想,上朝的事,你還是多多思考思考。」
葉夫人走了,但走之前留下的這句話,已經是在委婉提醒我了。
果不其然,在朝堂之上,父皇準備退朝時,有禮部的侍郎啟奏,說我既然有孕,就應該在家里好好休養,不應再在朝堂上拋頭面。
我道:「自有孕來我從未懈怠過朝政,為什麼要我退班?」
「公主本就是,這人與男人的力有差別,公主還是要為孩子多多考慮啊。」
禮部侍郎慷慨陳詞,我卻覺得虛偽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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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參政兩年,前面都沒事,現在就有事了?
難道是為了……
我一個激靈,突然想到了什麼。
前不久父皇問及京城建設,我上表了奏折提到坊市酒家經營存在問題,價高虛設,傷害百姓的利益。
為此,父皇特意下令整頓,其中首當其沖的是京城最大的酒樓,宴盛齋。
宴盛齋的老板是……
禮部侍郎的小舅子。
我倒頭便拜:「父皇,兒臣不會對政務有所懈怠。若父皇不放心,兒臣愿與父皇立下狀紙,若有失誤,不再朝堂半步。」
我磕頭太過用力,導致父皇心疼地親自下來扶我:「好了!誰以后再說公主半個字,朕拿你們試問!」
我吸了吸鼻子,面無表地去眼角出來的淚水。
到自己利益時,就想起來以我是來攻擊我了?
可笑至極。
葉楚歸也曾勸誡過我不要太拼,但是我心里憋著一口氣,他也就由著我去了,只要求我去哪兒都帶上他,以免我出什麼意外。
每每孕吐時,葉楚歸都張地替我撐著,但當我吐完,又平靜地拿過公文繼續看。
他擔心我,但終究沒說出「算了」之類的話。
春日來臨后的某一天,我正在細數兵部的公文,忽然腹痛不已。
我強撐著看完最后一頁才喊葉楚歸,一時間整個公主府的人忙里忙外,葉楚歸更是心急如焚。
我躺在床上,覺下快要撕裂了,一陣陣的痛楚讓我這個平時從不怕疼的人凄厲地喊出聲來。
葉楚歸沖進帳子里來要看我,被穩婆太醫慌慌張張去攔:「駙馬不可,產房乃是🩸之地,會影響男子氣運……」
「什麼狗屁氣運!老子不吃那一套!」痛到說不出話來時,我覺到葉楚歸炙熱的手掌包裹著我冰冷的手指,溫熱的氣息落在我的臉上,「昭渡,是我,我在。」
我用盡力氣點了點頭,穩婆還在拼命我的肚子,我連都有氣無力。
葉楚歸紅了眼圈,趴在我的床邊一遍遍我的名字,終于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我力地倒在床上。
是個很可的兒,是在春天出生的,我們就驚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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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夫人來看,抱了抱孩子又送了許多禮,最后拉著我的手說,「公主還年輕,再休息一兩年,生個小世子。」
我還沒有說話,葉楚歸就替我擋了回去:「驚春有什麼不好?我就喜歡兒!」
我有些想笑。
葉楚歸啊,你真是懂我。
余生漫漫,竟然有你陪著我,每每想到這里,我就覺得快樂。
10
生下驚春后的第三天,我就穿著朝服上朝了。
大臣們見了我驚詫不已,我不理他們,自顧自拿出一份奏折上表:「啟稟父皇,兒臣這幾日連夜查了兵部的征兵細則,發現其中有許多不合理之,請父皇過目。」
父皇拿了我的折子沒看,言又止道:「昭渡,你還是先回府休息吧,朝堂政務,你就不要心了,等你先養好子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