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禧妃狂吼:「胎兒?朕倒是希能懷個胎兒!你去問這個毒婦!問問究竟干了什麼蠢事!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就連朕都敢誆騙!」
我一時聽不明白,不由看向地上的禧妃,此時早已嚇得魂不附,對著我就是磕頭求饒:「皇后娘娘饒命啊,臣妾罪該萬死,臣妾知道錯了,皇后娘娘饒命啊!」
「臣妾不該謊稱懷孕,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妾的爹犯了死罪,臣妾只是想救救他,這才編造了謊話,臣妾只是想盡孝啊!」
我大吃一驚,「這怎麼可能!妃嬪請喜脈都是要幾個太醫全部定論,難道所有太醫都被買通了?」
太醫令徐海趕忙回答:「宮外有些黑市會售賣假孕藥,許多青樓子常用此藥欺騙客人,以此嫁進高門。此藥雖不能讓子瞬間懷孕,卻能影響子的緒,產生惡心嘔吐停葵水等癥狀,致使脈象看起來如盤走珠。全因微臣們醫不,這才每日都診錯脈象。」
「但此藥效果只能維持一個月,到期喜脈會自消失,所以青樓子都會在到期時故意制造小產癥狀,讓人信以為真。所幸禧妃只知可以假孕卻不清楚喜脈消失,今日照例讓太醫請喜脈,這才敗真相。」
我當即對著禧妃怒喝:「真是膽大包天!你可知皇上有多期待這個孩子,你竟然為了一己之私去蒙騙皇上的,真是罪不可恕!」
禧妃仍要解釋,然而顧河本不想再聽:「住!把這個毒婦扔進蛇窟!」
很快侍衛將拖出去,眾人也都退下去,整個大殿只剩下我和顧河。
他一臉頹然之,著我喃喃道:「皇后,朕不過是想要個孩子,為何就這麼難呢!自從咱們的孩子沒了,后宮就再無所出,難道朕命里絕子嗎!」
是,我從前也有過一次孕,只是意外小產了,在那次之后,不管如何調理子,太醫都說我很難再有孕。
他忽地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忙道歉:「對不起,是朕不該說的,無端又惹你傷心。你別擔憂,朕會尋遍天下良醫也要治好你,咱們會有孩子的。」
我就不想聽他繼續說,連忙假意:「皇上萬不該這麼想,皇上正年輕,未來的子孫福還在后頭。不過后宮人數太了,總是那幾個舊人,臣妾覺著要不擴充后宮,子嗣自然就充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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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忖片刻,點頭道:「朕就知道還是皇后最有辦法。」
然而他不曾看見,我角揚起的一抹笑意。
3
八月初旬,顧河下圣旨舉行選秀大殿,經過一段時日,最后的殿選來臨,該由我和顧河一道甄選,是以尤為隆重。
興許是沒有出挑的秀,他的興致始終都是懨懨的,倒是我相中了幾個世家千金,模樣標志,子討喜,全都留了牌子。
原以為此次選秀就這樣收場,直到最后幾個秀站一排,顧河的眼睛終于一亮,甚至有點喜出外。
我跟隨他視線過去,這下一看,當真不怪他如此激,最中間的秀的確是驚艷無比。
不但,還很。
的穿著并不華麗,卻讓人一眼就瞧過去。勝雪,如花瓣,鼻梁俏高,一雙目含了幾分艷和迷離,眼角一顆人痣更顯靨楚楚。
腰盈盈一握,一襲水霧綠煙羅紗百褶襯得態修長,前凸后翹,無骨艷三分。
上前跪下,綻放笑容,那笑意仿若是盛放到極致璀璨絢爛的煙火,得讓人沉醉,當真是真骨傾城。
不用開口,就已經勾去人的三魂七魄。
聲音泠泠聽,開口后更把人迷得神魂顛倒:「臣沈如黛參見皇上皇后。」
顧河的眼睛都看癡了,竟一時忘了說話。
的確,放眼整個后宮,沒有誰的容貌能勝過沈如黛。就連一向自詡貌的珍妃在面前,也都黯然失,毫無可比。
李公公一連輕喚好幾聲,顧河才回過神來。他問:「皇上,您的意思是?」
顧河立刻大聲宣布:「沈氏如黛,靜容婉,麗質輕靈,風姿雅悅,深朕心。著即冊封為正六品貴人,封號為儷,賜居長樂宮。」
儷字封號特殊,有夫婦之意,可見其偏和唯一。
古往今來,多妃嬪使出渾解數想不曾得到儷字,珍妃就是其中之一,偏偏就得到了。
更何況,還未侍寢就得封號,沈如黛是頭一個。
我不由偏頭看向顧河,他的眼里早就沒有別人,炙熱的目毫不掩飾其心,恨不能即刻就將人擁懷中。
看來,我挑中的人確實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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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看向珍妃,是劉丞相的獨,顧河登基后納為妃,這兩年幾乎是占盡寵,現在出現儷貴人,自然視為眼中釘。
臉難看至極,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儷貴人,怪氣地道:「如天上月,人間黛絕。臣妾恭喜皇上得了位舉世無雙的人兒!」
儷貴人巧笑嫣然:「嬪妾多謝珍妃娘娘謬贊,嬪妾定會盡心服侍皇上,早日為皇上誕下皇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