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蘇沅昭,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沒說話。
急了:「蘇沅昭,你又有什麼壞心思!從今天起,我會盯你,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任何把柄,否則我會讓你死無葬之地!」
我也不甘示弱:「好啊,我等著你。」
7
因著珍婕妤的威脅,一回到寢宮后,紫玉就命人將儀宮所有宮人的世家底仔細徹查了番,唯恐會有珍婕妤的細。
我覺得是多此一舉,劉嬋若真有作,就算是查怎麼可能輕易查出來。
半個月后某天,我正躺在琉璃榻上小憩,突然一個影將我籠罩住,我隨即睜開眼睛。看到來人,我激地坐起,一把將他抱住,無比親昵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許久許久才分開。
我興地問:「你怎麼來了?」
他說:「這麼久不見,我太想你了,你過得還好嗎?」
我正回答,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而后紫玉的聲音適時響起:「奴婢拜見皇上、儷貴姬,娘娘正在殿休息,奴婢這就去通報一聲!」
我連忙將他推室,而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迎接顧河。
就聽「砰」地一聲,殿門被用力推開,先進來的是李公公,他看了我一眼,而后才躬讓主子進來。
顧河的臉鐵青,眼底怒意明顯,他旁邊站著儷貴姬,朝我過來時,角微勾,分明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我立刻給顧河請安,巧笑道:「皇上這時候怎麼過來了?」
然而他未曾瞧我一眼,只目銳利地在殿來回巡視,似乎要將整個寢殿都看穿。
看來千防萬防,還是有蒼蠅盯過來了。
倒是儷貴姬凝視我的眸,看似好心提醒:「皇后娘娘不是心里最清楚嗎?非要揣著明白裝糊涂,都到這時候了,您又何必再欺瞞陛下?」
我笑了:「本宮當真不清楚你這話的意思。」
就見儷貴姬朝李公公使了眼,一個宮從殿外進來,紫玉驚呼出聲:「錦繡!怎麼會是你!」
我對錦繡并不悉,原本是負責殿外打掃的,這幾天才在殿服侍。紫玉似乎對印象很好,認為做事仔細,有意將提攜,沒想到,就是細。
錦繡看著我說:「皇后娘娘,方才奴婢親眼瞧見一個穿著太監服的男子進寢殿,這麼久了都不曾離開。奴婢確認過,儀宮的太監都在庭院,所以那個男子究竟是什麼人呢!又何必如此見不得人!甚至還和皇后娘娘在寢殿摟摟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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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話外暗指我與人暗通款曲。
顧河的眼神猶如團團烈火,恨不得要將我灰飛煙滅。
儷貴姬狀似在替顧河打抱不平:「皇后娘娘怎能如此辜負陛下?陛下一向尊敬關心您,您再寂寞再孤獨也不能與人私通啊,您可是一國之母,怎麼能做出讓全天下人恥笑之事!」
我當即拉下臉,正怒吼:「放肆!本宮乃堂堂皇后,怎能容許你這樣誣陷!你若再滿口胡謅,本宮絕不輕饒!」
儷貴姬猶自委屈,雙眼微紅,對顧河撒道:「陛下,皇后娘娘這話說的,倒是了嬪妾的不是,難道是嬪妾故意冤枉不?」
顧河自然見不得佳人落淚,怒不可遏地看著我,往日的分早已不見。
他大喊一聲來人,而后憤憤道:「誣陷不誣陷,搜一下就知!皇后啊皇后,枉費朕如此信任你,你簡直讓朕大失所!」
我跪下去,不卑不:「臣妾自為皇后來,雖不能和先太后相比,卻也是盡職盡責,兢兢業業,一心為皇上著想,從未有過行差踏錯的時候,更不可能做出違背倫理綱常之事。」
我一字一句:「皇上口口聲聲說臣妾令您失,難道皇上就不令臣妾失嗎?臣妾沒有爹娘,此生的依靠就是皇上,皇上是臣妾的天,是臣妾的信仰,可是現在臣妾已經心灰意冷了,原來在皇上心中,臣妾也不過是個尋常地位,臣妾只是不甘心。也罷,既然皇上疑心,那就搜吧,臣妾問心無愧!」
顯然我的辯解太過蒼白,他不理會我,七八個太監涌寢殿,仔仔細細地在各個角落尋找男人的蹤跡。
他們很快發現書架的機關,伴隨著室暗門打開,他們立即沖進去,接著就押著一個人走過來。
當他走近,眾人才看清他的樣子,顧河明顯是不曾料到夫會是他,眼睛瞪得老大,震驚地道:「竟然是你!」
儷貴姬不認識他,但尤為激,明顯不得要讓顧河立刻定我死罪,急切地說:「皇后娘娘,事到如今您還有何話要說!夫就在這里,這可是所有人都親眼瞧見的,該不會您辯解說他是兄弟吧!那還真是讓人笑話!」
還想繼續譏諷下去,怎料顧河大喝一聲:「你給朕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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儷貴姬被他的吼聲嚇得一,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然而下一瞬再次被驚住,半晌才回過神來。
只見男子跪下道:「罪臣蘇恒叩拜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罪臣不該私自出營,更不該進宮面見皇后,微臣犯下滔天之罪,請皇上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