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離得遠,只能聽到這些,但大家都在說,珍婕妤似乎是瘋了!」
我擺擺手,紫玉便讓宮離開,而后問:「難不皇上送去的荔枝有毒!不過珍婕妤當真瘋了嗎?」
看著窗外漸漸暗淡下去的夕線,我緩緩才說:「瘋不瘋本宮不清楚,不過接下去的一出好戲可要開場了!」
10
初一這晚,顧河在宮中為阿恒擺下接風宴,此次邀請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些三品以上員和幾個妃嬪。
讓我驚訝的是,劉嬋也來了,看起來并無任何異樣,仿佛眼線說的那個人本就不是。
我作為皇后,又是阿恒的二姐,自然是坐在上座,但顧河明顯是不滿我對他的態度,這次竟讓儷昭儀也坐在他側。我也懶得討好,索離他們坐遠些。
顧河先對阿恒這三年的勞苦功高表示滿意,并當眾進行犒勞賞賜,而后眾人才舉杯暢飲,一派其樂融融之狀。
酒過三巡,劉嬋忽地站起對顧河道:「皇上,今晚是個高興的日子,理應有歌舞助興。皇上從前最喜歡看嬪妾跳舞,今晚難得有機會,倒不如讓讓嬪妾再舞一曲,您看如何?」
在座朝臣自然幸甚樂哉,畢竟劉嬋一舞京城的盛名在外,大家迫不及待想觀賞一番。
顧河同意了,劉嬋出去后換了舞回來。
劉嬋巧笑嫣然,舞起羅袖,曼妙的子如靈的蛇,無限。旋轉騰躍,水袖翩躚,玲瓏曼妙的舞姿世間罕有。
所有人都看得如癡如醉,連顧河都目不轉睛。
快結束時,劉嬋將手中繡球朝他拋去,他饒有興致地一把接住,甚至一點一點用力將拽過去。然而就在的手快被他握住時,繡球里竟多出一把匕首,對準他手掌就是用力一刺。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嚇,還沒反應過來時,劉嬋舉著匕首再次朝顧河刺去,但他眼疾手快,拉過旁的儷昭儀擋住軀,匕首直刺心口,即刻倒下。
這時候,眾人才立刻回神,天子遇刺,大家驚得作一團,有的沖上來將劉嬋制住,有的則高喊傳太醫,伴隨著一陣痛苦的哀嚎聲,地上的儷昭儀斷了氣。
死得這樣突然,我也被嚇得六神無主,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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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河顧不得手上的疼痛,怒火中燒地盯著劉嬋質問:「好你個毒婦,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行刺朕!」
劉嬋早就沒了跳舞時的,目神俱是滔天恨意:「顧河,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就是個騙子,當初說好讓我當皇后,你食言就罷了,可你卻讓這個賤人取而代之,我偏偏不讓!我要你們死!」
顧河臉難看到極點,青筋暴突:「你在說什麼瘋話!」
劉嬋歇斯底里地道:「你還不敢承認嗎?是你先要殺我,我默默陪伴你這麼些年,付出的所有你難道忘了嗎?我都看見了,你早就寫好立后的圣旨了,你選擇卻不選擇我,我不甘心,你們想讓我死,我就先殺你們!」
然而顧河再也不想聽下去,大喊著就讓人將帶下去,但他剛想口氣歇息,子卻搖搖墜,我連忙上前扶住,一眼就發現他手掌正在變黑。
李公公也看見了,隨即大喊:「太醫呢!快傳太醫過來!皇上中毒了!」
顧河在他喊聲中,一口嘔出來,隨即昏死過去。
11
劉嬋的匕首沾染劇毒,這是大家所料不及的。太醫們進進出出,給顧河的藥一碗一碗灌下去,就是不醒。
我住王太醫,他神抑郁:「回稟皇后娘娘,皇上的子不容樂觀,這種毒十分兇猛,微臣們好不容易才將毒制,只是皇上的手和雙怕是……」
我當即慍怒:「你是說,皇上他……皇上是何子你莫非不知?他若得知自己的手廢了,你的小命還要不要了!」
王太醫嚇極,跪下不住磕頭,額頭都磕出來,還是想不出任何辦法。
我最后只得長嘆:「罷了,你們出去吧,本宮要陪著他。」
寢殿里只剩下我和顧河,他尚未醒來,我踱步在窗前,抬頭靜靜看著天邊的銀鉤,緩緩出一笑容。
子時三刻,顧河終于有靜,里低低發出聲音:「水……水……」
我忙倒了杯水遞到他邊,他吞咽著喝完,過了一會才慢慢恢復意識。他看見是我,長松口氣,虛弱著問:「那個賤人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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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帕子拭他角,搖搖頭:「臣妾不敢作主,一切還是讓皇上定奪。」
他仍怒氣不消:「真是該死的賤人,朕絕不會輕饒了!來人,快扶朕起來,朕要親自將死!」
可他掙扎半天也使不上力,最后慌張起來:「朕這是怎麼了!手和怎麼不能!皇后,快宣太醫!」
門被推開,李公公聽到靜,立即沖進來,連忙道:「皇上您醒了!您快別激,皇后娘娘一定會尋到神醫治好您的!」
他更驚惶了:「你什麼意思!難道朕……難道朕殘廢了!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朕不相信!你們一定在騙朕!」
李公公輕聲解釋:「皇上您快消消氣,這都怪劉氏那把匕首,上面竟然淬了劇毒。

